上两句话,许来便回头应和着,而后继续牵着她走,好似她一不小心会走丢一般。
院子不大,两人就这么绕着弯走着,尽量给走大些,不知不觉间已走出了薄汗来。
许来转头,看到沈卿之脸上泛起星星点点的月华,知道她累了,便默默的牵着她,将她送入了浴房,而后自己急急的去冲了澡,回到她的浴房门口等她出来,再牵着她回房。
两人间自饭后一直泛着淡淡的安静,直到沈卿之躺到床上,对着歪头看她的许来笑了笑,睡吧。
许来见她依旧眉头深锁,笑得勉强,低头沉吟了会儿,翻身趴到沈卿之脸前。
媳妇儿,确实不能说吗?
什么?沈卿之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遛食的时候也有陪着笑说话,应是没被许来发觉,是以对她这问话不明所以。
让你不开心的事,真的不能说吗?许来又问了一遍,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沈卿之愣了愣,随即倾身而上,吻上了许来的唇。
她不能说,不想说,只能去安慰,也想被她安慰。
许来配合的吻了一会儿,退开身子,深深的看向她眼里。
沈卿之有些不悦了。以往不都是这混蛋总也吻不够吗,这会子了,倒学会节制了?
许来看到了她敛眉不悦的动作,没有说话,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一般,猛的掀被而起,挤进沈卿之中间,捞着她的纤腰坐了起来。
沈卿之被这突然来势惊的一呼,忧思缠绕的神思瞬间归了位,深敛的眉头都松了。感觉到自己现在极度不雅的坐姿,羞得她立刻趴在许来肩头咬了一口,不重,却是表达的分明。
女子行坐,双膝并拢,这般门户大开,比男子还要不雅的坐姿,她怎能接受!
混蛋!放开,让我下去!说着已是要退到床褥上去。
许来紧了紧双手,仰头看着她,一脸认真。
媳妇儿,你不开心,又不说,我让你舒服舒服吧,舒服了就能开心了。媳妇儿既然不说因为什么,那就直接安慰吧。
许来说的单纯,沈卿之听来却是露骨至极,红晕顷刻间侵占了脸庞,完全没了方才神思不属的样子。
你松开!混蛋,太不知羞耻了!
唔不要!许来埋首,答得坚决,行的迅速,应答间已是撩开薄锦,攀山越谷去了。
晌午媳妇儿就是这么安慰她的,现在媳妇儿明显有心事,她也要安慰她才好。而且,晌午那次,媳妇儿激动的时候她也激动了,知道哪儿会难受,怎么能解决,很是自信这次不会再让媳妇儿不舒服了,怎么会停!
这么想着,又将沈卿之往身前揽了揽,挪了自己的一条腿垫在了中间。
媳妇儿不让碰,这样坐着总行了吧,贴着点儿,媳妇儿难受的时候可以自己动啊!嗯,她真聪明!
禁谷罩云,沈卿之感觉到了过分的贴近,想错开,却是被许来箍的紧了,未能挣得错峰。
山峦连绵,爱恋深切,追逐之情愈加浓重,闪躲之力渐弱,热络已升。
沈卿之神思混沌间还记得肩上青紫的伤,强撑着拢紧了肩头衣衫,以免肩上的青紫被发现,惹恼了身下的人。
沈卿之大抵还没发现她到底嫁了个什么混蛋,要将她的矜持打压到何种地步,她可能得许久以后,等许来完全开了窍,逼得她的矜持退无可退之后才会醒悟了。
而今,她只能抵在混蛋的发顶,低低呢喃,缓缓吟歌,直挺着身子堪堪坐稳,半分不敢乱动,更别说思量愁心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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