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军区和其他军区不同,外派的巡逻队数量非常多,基本没有中间间隙,这也是边境巡防的特色之一。林闻斯身为军团长以身作则,每天都会参与进一次外出巡逻。
“我明白,”卫亭夏点点头,看了一眼站在他们身后的林桃,“给我安排的住所,起码要住下两个人。”
副官闻言一笑:“长官,瞧你这话说的,边境军区虽然穷,但两个人还是住得下的!”
边境军区副统帅的住所,被安排在了指挥所后院,独门独院,隔壁就是林闻斯的宿舍。卫亭夏进门后转了一圈,先把目光投向林桃。
林桃道:“我最穷的时候,连碎渣地都睡过。”
那就是没问题的意思。
卫亭夏耸耸肩,重新走到还在门口等待的副官面前。
那小伙子显然是在等着和卫亭夏独处呢,见人过来,也不笑了,神情变得很严肃,声音压低:“皇帝额外下了一道命令给军团长,让他辅助您清理新型虫族,团长没有回复。”
卫亭夏挑起眉毛。
这一道命令皇帝只传给了林闻斯,卫亭夏并不知晓。如果两人事先没有交际,在那么单靠“辅助”这两个字,林闻斯势必不会给卫亭夏好脸色看。
到时候两个人在军区谁也看不惯谁,闹出格,皇帝就好下手亲自接管了。
一大把年纪了,心眼子越养越多,边境军区也许遥远,但对整个帝国来说都是举重若轻的存在,老皇帝就这么把它当做政治的筹码,真是疯了。
卫亭夏嗤笑一声,歪靠在门框上:“哪来的新型虫族,不是宇宙搬运工吗?”
他语气戏谑,说完以后副官也跟着笑了。
是的,从来就没有过视频里那种强大又疯狂的虫子,那是在边境军区外很常见的无害品种,靠汲取大气中的微量元素维生,甚至能通过迁徙反哺环境,性情温和,没有攻击性。
老皇帝已经近百年没有离开过首都,怎么会知道这个品种,林闻斯只是随便挑了几段视频传回首都星,就把他唬住了。
笑声渐歇,副官正色道:“军区对首都星扯谎,也不是头一回了,二殿下。”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如果您真能成事……还望您多担待。”
林闻斯总说自己不站队,可自从他选择协助卫亭夏欺瞒老皇帝的那一刻起,这条船,他就已经踏上了。
明明失踪三年杳无音信,与兄弟相比更是政绩平平,可林闻斯依旧义无反顾地押上了信任,就好像在一局还未定胜负的赌局里,毅然决然地抛出所有筹码。
而这全部的信任,来源于前几天深夜的一次突然谈话。
没有人知道卫亭夏是怎样将通讯信号连接到林闻斯的机甲上的,只是当他声音出现的那一瞬间,字字句句冰冷清晰,穿透了驾驶舱内引擎的低鸣与星际尘埃摩擦外壳的细碎声响,精准地钉入林闻斯的耳膜:
“林军团长,三年前蓝钉号遇袭无故自爆,听说与首都星有关,想听听黑匣子录音吗?”
蓝钉号隶属于边境军区,是一艘服役时长不过23年的远程狙击侦查战舰,它在一次边境日常巡逻中无故失去信号,然后在距离边境军区几百光年外的虫族巢穴上空,被迫自我解体。
而在整个过程中,边境军区没有接到任何与蓝钉号有关的求救信号,就仿佛它是凭空消失一般,直到一年后有其他巡逻队捕捞到蓝钉号的战舰碎片,军区才彻底确定相关人员已死亡。
这件事一直是林闻斯心中的一根刺,在确定卫亭夏确实有证据以后,他想都没想就配合了接下来的计划。
这是军团长应该有的素养,他要为他的士兵负责。
……
和副官随口闲扯几句后,卫亭夏回到房子里,一眼看见林桃正端坐在沙发上,目光直直投来。
才相处几天,这姑娘就卸下了畏惧,仿佛笃定卫亭夏不会杀了她。
“你要干什么?”卫亭夏问。
林桃道:“你来这里,是为了去找他。”
卫亭夏不否认:“对。”
“那你怎么保证我的安全?”林桃急了,“我没有帝国合法身份,只是个beta,如果你离开军区,我随时可能被带走,然后他们就会在通缉令上发现我的名字!”
“冷静,”卫亭夏抬手往下按,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我在通缉令上的金额比你还高呢,有什么好怕的?”
这话不是开玩笑,帝国一直在通缉燕信风手下的星盗团体。卫亭夏作为燕信风的oga,虽然从没露过脸,但是通缉令上也有他的一席之地,并且金额只比燕信风少了那么一丁点。
林桃敏锐的意识到了他话语中不太明显但依然存在的零星情绪:“你是不是很骄傲?”
帝国二皇子登上了帝国通缉令,而且数额巨大。
卫亭夏点头,毫不避讳地承认:“是的。”
天杀的,这一对ao不正常。
林桃没招了,站起身原地转了两圈,然后重新看向卫亭夏:“那你照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