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卫亭夏还能顺便和陆明做一场交易。
唯一会受到伤害的只有燕信风。
就这样被人明晃晃地扣上一顶黑锅,燕信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脸色阴沉,默不作声地将纸张收起叠好,起身就要走。
要他对卫亭夏做小伏低,他只能做到这个地步,既然对方没有帮他的意思,他当然也没必要再从这儿装什么样子。
欧呦,生气了,不大经逗。
卫亭夏心里在笑,嘴上却拖长声音道:“除非——”
燕信风抬眼看着他:“除非什么?”
卫亭夏没立刻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用下巴尖朝自己身边的位置点了点:“坐回来。”
“……”
燕信风动作僵硬地重新坐下,身体绷得像块石头。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卫亭夏竟然毫无预兆地抬起腿,直接将一只脚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卫亭夏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羊毛混纺西裤,面料挺括垂顺,完美勾勒出他小腿流畅紧实的线条。裤脚微微上缩,露出一截质感精良的深色菱形格纹袜口,脚下踩着的黑色牛津皮鞋擦得锃亮,几乎能映出顶灯的光晕。
燕信风整个人瞬间石化,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他从小到大,打架斗殴是常事,被踹几脚也是家常便饭,但从未经历过如此亲密中带着暧昧的近距离接触。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让他头皮发麻,只想立刻弹开。
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既然卫亭夏有松口的意思,那燕信风无论如何都得试试,所以他只能死死盯着搭在自己腿上的那只脚,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这时,卫亭夏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帮你,也不是不能考虑。”
燕信风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我就先谢谢卫哥了。”
卫亭夏却没接这茬,仿佛没听到他的道谢,反而若有所思地开口。
“周驰……跟了你得有四年了吧?从你在码头刚有点起色的时候就跟着你,这次运输,也是你觉得事关重大,必须派个最信得过的心腹去盯着,才让他押车的,对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掺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这么一想,他这回栽进去,你还真是……挺对不起他的?”
谈判话术里,精准攻击对手的心理软肋,往往是促使对方就范的关键。
卫亭夏深谙此道,并毫不犹豫地应用在实践中。
从昨天晚上通电话开始,卫亭夏想在这次交易中得到什么,已经表现得不能更明显了,燕信风很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但他似乎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只犹豫了半秒钟,他就毫不犹豫地抬手,手掌搭在卫亭夏的脚腕上。
“哥,你帮帮我吧。”
说着,燕信风朝着卫亭夏的方向看过去,声音压低:“你救我们一命,我心里会非常感激的。”
小狗终于上套了,卫亭夏心里不能更满意,晃晃脚尖,问:“那再说一遍,我为什么帮你?”
又来了。
燕信风咬紧牙关,扬起笑,硬生生把话从嘴里挤出来:“因为公主……需要帮助。”
卫亭夏最后还是没等吃饭就走了。
他觉得得给燕信风留一点冷静的空间,免得这位小卧底在职场潜规则的阴影下崩溃,然后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0188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我认为主角足够坚强,他不会崩溃的。]
那时汽车还没发动,卫亭夏闻言当即就要拔车钥匙:“那我去找他。”
[别!]0188急忙阻止,然后语气心虚,[还是让他冷静一下吧。]
毕竟是作对了四年的死对头,突然往这方面发展,谁都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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