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诚实地摇了摇头,“罢了,反正我同殿下是看不到一块儿去的。”
顾晏辞勾唇,摇头,“倒也不是。嫁妆画我们是可以一起看的,只是你不同意罢了。”
许知意咬牙,只装作没听见。
那个嫁妆画从她带进东宫以后她便把藏起来了,为的就是不被旁人发现。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但某日却看见顾晏辞拎着那嫁妆画对她道:“你把它藏起来做什么?”
她目瞪口呆,不知他从哪儿把它找出来的。
“不想看?那便给我了。”
几日后,她便在他那边看见了这嫁妆画,连同她出嫁那日举的团扇,还有先前于小侯爷给她的玉制小佩。
她先前找了几次这玉制小佩都一无所获,谁知竟然在他这儿。
她暗想,估计是他觊觎这小佩,便送了许多别的玉佩给她,好顺走这小佩。
啧啧啧。
等到用晚膳时,许知意也是尽职尽责地把桌上的菜肴通通喂了顾晏辞一遍,但喂得很急,不等他咀嚼下咽,便又往他口中塞旁的菜。
顾晏辞被呛住了,咳了几声,叹道:“你是又要谋杀亲夫么?”
她说了句“没有”,这才慢了些,等他终于说饱了后,她便立刻丢下银箸。
他及时问道:“今夜你……”
她丢下一句“今夜我要早些歇息,那我便先回凝芳殿了”,尔后便匆匆离开。
她跑起来时衣摆带起来一阵浮动的香气,又凝在周围,即便走远了,也像是未离开般。
顾晏辞嗅着这香气,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她在躲什么,倒是也不急,在崇明殿里慢悠悠看了会书,这才也去了凝芳殿。
毕竟他太过了解她,自然也知道什么样的手段能让她就范。
回去后他果不其然没看见许知意,他往里走,一路都格外安静,有宫女告诉他道:“殿下,太子妃已经歇下了。”
他走到床边,看见她果真抱着锦被闭上了眼。
他叹道:“今日睡得倒是早,不过也可惜了,我还有个好消息准备告诉她的呢。”
许知意本能地睁眼,“什么好消息?”
顾晏辞忍不住笑了,“原来你没睡啊。”
她立刻闭眼,“快睡着了。”
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道:“这才是什么时辰,你能睡得着么?”
“我倦了。”
“那如何是好呢,这好消息你兴许是听不到了。”
她重新睁眼,“到底是什么好消息?”
他忍俊不禁地眯眼,“你不是倦了要睡了么,怎么又不睡了?”
他故技重施,但屡试不爽,她只能猛地起身道:“我不睡了,殿下请讲。”
顾晏辞的目光从她的唇上移到她的双眸,“你是真的想听?”
“嗯。”
“那你且等等。”
“殿下要去做什么?”
他一字一句道:“沐浴,更衣。”
许知意装作没听见,敷衍道:“那殿下快去吧。”
“可是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可不行。”
她继续装聋作哑。
“你若是不帮我,我这好消息可不知何时能说出口了。”
她暗想,反正自己也已经被骗着起身了,若是现下再回去装睡岂不是太亏了?
她只能犹豫道:“我要怎么帮殿下才好?”
“倒也简单,你不必担心,毕竟我只是伤了一只手。”
许知意磨磨蹭蹭道:“好吧。”
她掀开锦被,下了床,不情不愿地跟着顾晏辞,最后还不大放心道:“殿下不会诓骗我的吧?”
他笑道:“本宫决不食言。”
其实抛开其他不谈,单纯在他身边看着他沐浴倒也不是什么难以容忍之事。
甚至算是,享受之事。
他脱衣时她躲在后头没有看,等他入了水后才慢吞吞地走了过去,眼睛四处乱瞟。
“你在乱看什么?”
她这才稍微将目光落到他身上,小声道:“我没有在乱看什么。”
她看到的是顾晏辞的发在水中荡漾,肌肤上漂亮的纹理若隐若现,眉眼都蒙着一层水雾,衬得唇更红。
妖孽。
他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扯着她向前。她却没站稳,踉跄了一下,还是直接跪了下来。
他将脸靠近,直勾勾地盯着她,摩挲着她的手腕道:“那你便好好看着我。”
许知意羞耻到不知如何是好,使了点力气,想要将手腕抽出来,但怎么也抽不动,最后只能慢慢抬眸,看向他的眼眸。
“殿下不是说要告诉我好消息吗?”
他的另一只手将软巾递给她,“劳烦你了,待会自然会告诉你。”
她接过软巾,却不知如何下手。
他握住她手腕的手却引着她,将软巾贴上了他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