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点点头, 应了。
顾晏辞急着去上朝,但还是等着她出宫,终于在临行前道:“少饮些酒,容易醉人,早些回宫。”
她又点了点头,转身带着那狐皮去福安郡主府上了。
福安郡主看到那狐皮时惊叹道:“这么好的狐白裘,你是从哪儿来的?”
许知意不好意思道:“其实是太子殿下拿来的,他说我总是叨扰你。”
福安郡主笑了, “难为殿下还记挂着我,不过你来可并不是什么叨扰。我的桂花酒已经分给她们尝了,你也快进来尝一尝。”
两人一同进去了。
众人先是品鉴了一番这桂花酒,尔后便就着这酒开始闲谈起来了。
许知意尝了一口, 发现这桂花酒确实与众不同,入口格外香甜软糯,她本不大饮酒, 如今也忍不住多啜了几口。
用了午膳,有人提议要一起以“风”为令行一轮飞花令。
许知意本就不大读诗书,这会玩起来自然总是输。
轮到福安郡主时道:“谁遣风催菊蕊绽,疏枝斜影暗香浮。”
下一个便是许知意,她吞吞吐吐半晌,才说了半句:“一夜春风绿新柳……”
后来还是福安郡主帮她补上了后半句,“半溪流水映朝霞。”
但她还是被罚了一杯酒。
后来这飞花令又行了几轮,许知意次次都被罚酒。
众人于心不忍,最后一轮时让她莫要饮了,她却还是饮了。
最后的结果便是,许知意喝醉了。
她一双眼眸变得波光潋滟的,像是春日里被风吹皱的湖面。
福安郡主“哎呀”一声,很笃定道:“你喝醉了。”
她摇头,一字一句道:“我,没,喝,醉。”
她喝醉时还记得顾晏辞说的话,立刻叮嘱福安郡主道:“莫要告诉太子殿下。”
福安郡主应了,让人带着她先去休憩一阵。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沉到福安郡主不得不托人进东宫告诉顾晏辞,她今夜便在自己府上睡了。
她没告诉顾晏辞许知意喝醉了,但顾晏辞不用想也能猜到。
他叹口气,对着一旁还捧着奏折喋喋不休的梁瓒道:“明日再说吧。”
梁瓒瞪圆了眼,“殿下有何事?”
他起身,“去接太子妃。”
梁瓒:嗯?!
顾晏辞到福安郡主府上时,许知意刚刚才醒。
她没怎么睡好,醒来时依然是喝醉了的状态,头晕晕的,整个人都似飘着。
福安郡主听到有人通传,说是太子殿下来了,她顿时觉得不好了。
她一把拉住许知意道:“棠棠你快出去,太子殿下来了。”
许知意听了“顾晏辞”这三个字,酒也醒了一半,连忙急着笼头发,把福安郡主推了出去,“你快先出去,我等会便出来。”
福安郡主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了,众人早已跪了一排,暗自揣测太子为何此刻来福安郡主府上。
她扯了扯嘴角道:“殿下怎么来了,嫂嫂方才休息了片刻,这会子已经醒了。”
众人听了这话,皆惊异得目瞪口呆。
方才去休息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许知意。
所以……
那个被称作“许小娘子”的便是太子妃?!
福安郡主被众人的目光看得也不大好意思,让人带着顾晏辞去看许知意,这边又对着众人道:“你们便先回去吧。”
于是众人便各自散开了。
许知意拢完头发便想出去,刚推门便重重地撞上了一个人。
她愤怒地捂住额头,“你撞到我啦!”
顾晏辞被她这一吼也着实吓了一跳。
他退后一步,看着面前的许知意,“其实是你撞到我了,许棠棠。”
他伸手将她的手放下,“我是不是告诉你,让你莫要喝多?”
许知意却没好气道:“我也不想喝多的,是我行飞花令行不出来,殿下凭什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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