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后,搁下茶碗,认真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怎么能相提并论。”
江瑶光说完后忽地灵光一闪,来到书桌前,吩咐如画磨墨。
待一切就绪,江瑶光持着毛笔在宣纸上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字:退婚计划。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让他主动退亲了。”
她说着便持笔写,写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堪堪写完,她拿起那张纸,颇为满意地拿起纸,还用手背拍了拍那纸,颇为满意地扫了眼后笑了笑:
“搞定,我真棒。”
这时从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少女的话语声,江瑶光一惊将纸揉皱塞进袖中。
“江大姑娘,我前些日子新学了曲子,我来跟你比比,比输了你给我几个铜板如何?”
江瑶光刚塞进去就听见了少女的声音,她声音压低,尾音拖的有些长。
她转过头,就见进来的少女身穿月华百褶裙,杏眼桃腮,那双眸子像是薄冰般轻轻一碰就碎。
这就是林御史之女,林知晚,自小也同她不对付。
“林皎,今日生辰我有点累,要不明天再比?”
她说着,直接越过她,坐到凳子上,语气都有些有气无力。
“不行,”林知晚过来拉她,语气透着决绝,“我可听说方才生辰宴上的事了,你都有力气同太子争吵,竟无力气同我比试?你骗鬼呢!”
“就是因为方才同他争吵失了气力才如此,你过几日再来。”
她将自己的手猛地抽了出来,冲她摇摇头。
“我不管,就今日,过了今日我就没手感了!”
她继续拉她,江瑶光奋力拉回来,两人拉扯间,那团纸就这么从她袖子里头掉了出来,落到地上,滚了几圈。
两人动作一僵,江瑶光反应过来,弯下腰去捡,然刚碰到那纸团一角就被林知晚捡了去。
“这是什么?”林知晚惊讶地声儿响起。
江瑶光则下意识地去夺:“还给我。”
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林知晚将纸团往怀里一带,有些困惑地说:“这纸团里不会写着新曲子,你想赢我对不对?”
她一副了然的样儿让江瑶光有些无语但还是坚持道:“没什么,快还给我。”
江瑶光伸手,林知晚就缩回手,这么一来二去,她急得脱口而出:“你还给我,这个是我是要用来逼他退婚的。”
此话一出,江瑶光捂住自己嘴,暗恼自己怎么就顺嘴说出来了,而林知晚也明白过来般,停下手里动作,狐疑道:“退婚?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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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光见瞒不住,只好讲了事情经过,但只告诉了纸条上写的是退婚计划,内容没说。
林知晚脸色也由最开始娇纵到惊讶再到震惊,最后她直接将纸团塞到她手中,目光诚恳:
“原来是这样,我支持你,就这么干,我早看那太子不顺眼了。”
江瑶光显然没料到林知晚会这样说,忽而有些愣了片刻后,试探性地问道:
“你说你支持我?真的假的?”
毕竟他们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自然是真的,而且我觉得要让他退婚,咱就要闹,把这事闹大些,闹的满城风雨才算好,这样他会因为外头的传闻与你退婚了。”
林知晚说的那叫一个得意,说到最后时,还眉飞色舞起来。
她听到林皎这番话,吓得她下意识地捂她嘴,并嘘了声:“你疯了吗?这样虽然会让他退婚,但我名声也就没有了。”
而对方却拿开她手,解释不是她想的那种闹,她冲江瑶光小小声说着,而她听着听着,脸色才稍稍好些,她轻抚胸口,刚想说些什么,一样被她拽起,语带急切:
“支持是支持,但比还是要比,我们就去你放琴的那屋子比!”
江瑶光听着她这样不容拒绝的语气,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但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跟我比练琴,你之前并不会这样。”
她这话一出,就见林知晚停下步子,她面带难色,还撇撇嘴,江瑶光正要听她解释时,听见前头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她耳朵微动,目光朝前看去,就见前头走来一群人,领头的还穿着月白锦袍。
江瑶光仅仅看了一眼便认出了来的是何人,她就算化成灰也不会忘。
待那人走近时,正是太子李轻舟。
她顿时没好气起来,双手抱臂:“我还以为太子殿下早走了,没成想竟还在,怎么,是想将礼要回去?”
李轻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淡漠:
“孤只是来找江世子,问他后日要不要来参加孤母后的生辰宴,不成想迷了路罢了。”
江瑶光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哈哈大笑起来,李轻舟看着,眉头皱成好看的形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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