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瑞少有露出这样脆弱的时候,陆凌见了难免心疼,他轻轻揽着人,也没说话,就静静的陪着人安哄了好一阵儿。
直至是头发都教风给吹干了,他才道:“别胡思乱想,早些歇了。我明日走后,这头的担子不轻,生意都得靠你给看着,还需得是保养好身体。”
书瑞轻应了一声,抬起头,教陆凌也早些回屋去睡下。
只他人却没走,反是拦腰将书瑞抱了起来,送去了床榻上。
“我陪陪你,你也再陪陪我,等你睡着了我就回屋去。”
陆凌跟着上了床,他倒是老实,只平躺在了书瑞身侧,连手都不曾触着人。
书瑞躺在里侧,望着他,没说话。
陆凌瞧人这般,晓是从前他耍赖惯了,书瑞定不肯信他的话,难为这日子上没耍赖,干脆起了身要下床去,却教拉着了手。
“你躺下。”
陆凌眉心微动,听着书瑞的话,小心躺了回去。
将才平稳,怀里一香,书瑞竟是挨了过来,枕在了他的心口上。
从前哪得过这待遇,一贯都是自己没皮没脸,何时见得人主动过,陆凌身子微僵,一时间竟还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书瑞听着耳下咚咚的心跳声,活跟在打鼓似的。
他嘴角扬起,犹觉这般不足似的,搭在人胸口上的手往下游走,在陆凌的腰上摸了摸。
薄薄的衣料掩盖不得劲瘦腰身上结实的筋肉,这筋肉有型,素时不曾使力时却也是软的,不过现下抚摸却觉有些硬,与他身上未经练过的软肉不同,很是紧实弹手。
书瑞晓是陆凌紧张了。
陆凌却是后背绷得更紧了些,他深凝了口气:“书瑞,今晚今晚怕是不大合适。”
听得这话,书瑞轻扬起头,看着人:“怎不合适?你不愿意麽?”
“我怎会不愿意!”
陆凌立是表了心,话罢,又干咳了一声:“只是我明日便要启程去蓟州了。”
书瑞心中想,在下头的人又不是他,还会在意隔日出不出远门?不过也算他还有些良心,没曾一点就浑然甚么都忘了的燃起来。
他收回手,人也重新睡到了枕头上,心中有些愉悦。
陆凌见他说止就止,合了眸子躺去了一侧,只以为自己拒他生了气。
他祈好道:“你别恼。”
书瑞道:“我没恼,睡罢。”
陆凌听他这般说,眨了眨眼,偏过脑袋离得书瑞更近了些:“你不赶我回屋去?”
书瑞轻声道:“你要想回屋去睡便去罢。”
陆凌连忙便钻回了被窝里,安身躺在一侧,没开口教他回去自就是能不回去。
他心道要是日日都能过这般好日子那可太好了!
书瑞没与他理会,当真是预备睡下了。
熄了灯,放了帘。
屋里静悄悄的,似是有陆凌在觉安心,书瑞多快就起了睡意。
陆凌却亢奋得很,鼻尖时不时扫过一缕熟悉的香味,平素在书瑞身上嗅着时是冷香气,在这被窝里,许有热气,冷香也教蒸得发了暖。
他忽而蛄蛹了一下,翻过了身子,在蒙着的一层暗色之中,隐隐能辨得书瑞白皙的面颊。
“你要实在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书瑞在朦胧的睡意中,听得耳边传来的说话声,倏得睁开了眼睛。
“我实在想?”
陆凌将这疑问的话听做为陈述,更往书瑞身前蹭了些,却还没得碰着人,一巴掌便盖在了他的脸上:“你倒是想得美。”
“要是睡不着,自个儿回了屋去。”
陆凌立下老实了:“睡,睡。”
五月中旬这日上,蒋氏寻得了人,正预唤了人来差遣再去一回潮汐府。
还没得去将人叫了来,李妈妈匆匆的进了屋。
“娘子,生怪事了咧。”
蒋氏挑眼儿扫了李妈妈一眼,她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甚么事又这样大惊小怪的。”
李妈妈到了蒋氏跟前去了,才道:“外头来了个媒人,说是上俺们府里来说亲的。”
蒋氏听得这话,细眉一紧:“混说甚么媒,家里都没得适龄男女,哪处的媒人想茶钱给想疯了,打秋风竟打到了我府上。”
他们家拢共两个孩子,大郎前头就已成了家,二哥儿去年下旬也嫁了人,还有甚么合年纪的能给人说亲。
“正是咧。俺本是想将人给打发了,可来的竟还不是那般野路子,是正正经经的官媒。”
李妈妈道:“好歹是正经的路子,寻常人户上且还劳动不得这官媒,俺也不好说些不中听的将这些人给得罪。”
蒋氏听来了官媒,也觉怪得很。
她眼珠子转了转:“你去请了人到厅上伺候盏茶水,我收拾了出去。倒是要看看弄得甚么糊涂账,说媒说来了这处。”
李妈妈领了话出去,蒋氏穿了外衣,戴了头面,弄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