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的书本上的知识道理不假,可正统的书上却没有描绘过这些,独是三流杂书才有这些胡乱事,谁人晓得究竟写不写实。
书瑞的脚在陆凌的腿上摩挲过:“那提前验验货也行。”
陆凌懵了一下,看着身下的书瑞黑黢黢的一双漂亮眼睛,好似是能将人蛊惑了一般。
但大抵是习惯了教他拒,自己再死皮赖脸的痴缠会儿,最后由着人的大道理来结束一回闹,这朝忽得没按从前的路子来,接不住招了。
“真的?”
陆凌眯起眼睛:“你不会趁机踢我罢?”
书瑞本提起的一点兴致,给这傻小子的疑问下,忽得又褪了去。
脑袋顿时清明了起来,他话头一转:“既晓得,还不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书瑞和陆凌的婚事没盘计要大办, 但琐碎事还是照样不少。
为着走个流程,白家的人又要前来送亲,得先赁个住处, 倒时候从赁的地方上轿抬进陆家。
宅子起码得提前半个月赁定下来,到时还得挂红绸,贴喜字,得弄出点儿喜庆模样来才成。
赁的宅子都得装点, 新宅那头更是不必说, 时间且还紧凑得很,先把宅子彻底打扫了个干净, 陆续的把木什家具给搬进去。
因是新宅,日常起居的用物也都得置办,齐备能住下人以后, 再另行做装点。
书瑞和陆凌的成婚的日子定在了九月十七, 九月初的时候家什才全部进了新宅, 陆家人先搬进了宅子拾掇, 甘县那头紧着也来了几个亲近些的陆家亲眷,和柳氏一同操办婚事。
与此同时,白家的人也在初十左右至了府城, 书瑞还是前去迎了一场, 带着人来的领头也是老熟人了,信里就说过了的李妈妈。
白家的长辈自是不得颠簸周折来一趟潮汐府,也只有派遣主人身边有资历的管事人过来送亲观礼,就是信上没说, 书瑞也不意外。
他依礼将人带去了临时赁下的宅,招待了一餐好食,安置了白家的人住下, 待着歇息了一场,给送亲的人物一回赏,这才将成婚当日的流程一一说明。
白家过来的人尽数都得了红包,捏着红袋子,沉甸甸鼓鼓的,面上一改才来时没精打采的模样,个个都跟得了神儿似的。
这些人受了白家的吩咐出趟外差,凭着蒋氏那抠搜的性子,给的车旅费用都少得可怜,出趟外差本就劳累,车旅费还不多,办这样的差事谁人能欢喜。
这厢受了书瑞的好,得了实打实的红包,又还丰厚异常,怎有不高兴的。
立是全都乐听书瑞的吩咐了。
书瑞再是了解不过这些人的心思,先给了些红包,又言等婚事妥善办完以后,只要踏实过了礼,前来的人另都还有赏。
送亲的白家人心里惦记着赏,喜滋滋的张罗开布置弄宅,哪还有一丝倦意。
李妈妈见着前来的人教书瑞几招就给训了个顺,风风火火的就去收拾装扮宅子,预演成亲日的流程去了,谁人还看她这个领事妈妈的眼色行事,合着张嘴,脸色不多好看。
心头想出发前蒋氏还与她交待过来以后勿让人办事,教书瑞自操劳去,总要给他弄些不痛快才好。
可人处事精干老辣,就是她嘱咐过来的人别做事,人还肯听她的麽,她哪里有钱使动人,一路上就受了不少的抱怨了。
书瑞看着脸色铁青的李妈妈,喊了她进屋单吃茶。
两人独处一屋,李妈妈多少有些尴尬,自个儿活了一把年纪了,觉还不曾看透过书瑞。
当初在白家时,瑞哥儿是勤勉乖顺的,再至上回见着的落魄,又是今朝毫无掩饰的精干,她觉得时下方才看着了些人的真面目。
无论如何,从他当初胆子能那样大,毅然决然的出走离开白家的庇护,一路来潮汐府,又还攀附上陆家这样的人家,让陆典史情愿周折上白家说亲,足都可见得这哥儿不简单,不是她能对付的。
她此次见着书瑞,多了好些从前没有的惧怕和敬畏:“还没曾亲自祝贺瑞哥儿,得嫁陆家这样的好人户,他时有了夫家,顺遂安稳。”
书瑞轻笑了一声,他道:“只要李妈妈不生事,自就是最好的祝贺了。”
李妈妈心头一紧,连起身道:“老妇如何敢,心头只一万个嘱哥儿好的。”
书瑞也懒得同这些旧人虚与委蛇,索性是开着天窗说亮话:“你愿不愿我好我虽不知,却晓舅母怕是对我多有怨憎,这厢派了你来,怕也着重安排了一番。”
“李妈妈你不是个蠢钝的人物,当晓得这地界儿上不是你们能生事的,我在此处的时间虽算不得长,但若有人欺我,我自也有得是法子让人讨不得好。
便是我不济,我家那武夫,李妈妈见过的,他可不比我好说话,自更不说惊动公爹了。”
李妈妈瑟缩了下,就是没受书瑞的敲打,她也不敢生事了,更何况受此震慑:“老妇自都听从哥儿的安排。俺们这般做奴才的,主子在哪处,都由着主子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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