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人往右一捞,风泠感觉到了一大股灼热。
嗔鬼一只手搂住了风泠的腰,一只手贴在嘴侧凑近风泠的耳朵,轻声细语道:“待你成婚之日,春宵之时,我再来拿你的命。”
什么成婚,什么春宵……风泠憋着一股子气红着脸快速逃离人群。
“所以咱们风少侠,应当快快找人成婚才是,早早死在我手中岂不是好。”嗔鬼抛起一只顺来的蟾蜍天灯,紧紧跟在风泠身旁。
“哟,那不是风少侠吗?他在说啥呢?怎么天灯还自己飞起来了?”
“不愧是少侠。”
“诶?好像不太对劲啊不太对劲。”
人们逐渐注意到不对劲,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什么成婚!你怎口无遮拦,这……这般不知羞耻!”风泠甩了甩袖子大步向前,他又想起那日撞见的半幅春宫图,脸更红了。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嗔鬼跟上风泠,打趣道,“这有什么可羞耻的,我们风少侠难不成这辈子都不娶妻生子了?还是说,不喜欢女人?”
“别胡说!”
“没胡说,难不成你对那些成天上客栈瞧你的姑娘没什么想法?没什么感觉?要是有中意的,赶紧把人娶了吧……”
“滚!”
污秽之语,污秽之语。
风泠默念几遍,拔腿便跑,跑着跑着直接飞檐走壁一晃儿就没了影。
嗔鬼还留在原地哈哈大笑。实在是有趣,他觉得这实在是太有趣了,没想到风流柳公子也会有今天这般模样。
待嗔鬼重回客栈,却走不进风泠的房间。满屋子的加强符纸将嗔鬼阻挡在外,他只好在门口守了一夜。
第二日听到楼下有动静,嗔鬼趴在栏杆上往下望。一楼挤满了人,个个都是满脸惊恐的样子。
“听说风泠少侠被厉鬼缠身了,大家千万要小心啊。”
“不是说他只是这儿有点毛病吗?”一个男人戳着自己的太阳穴道。
“那可不,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是个疯子呢?”
“都说不是疯子了,是被厉鬼缠身了!”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生怕吵到楼上的人。
“真的吗?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了?”
“是真的!被厉鬼缠身的人,才会在夜晚做出诡异的举动。总之大家千万小心,能远离就远离,咱们手无缚鸡之力,不是对手!”
“呵!厉鬼?”嗔鬼抓了抓一头散乱的长发,“没错,你爷爷我在这儿呢!”心下一喜,嗔鬼转身便往风泠的房间去,却被一股子阳气给弹了回去。
共浴
04共浴
因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风泠难得失了眠,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来。
穿好青衣起床却没有看见自己的灵溪剑,才想起来自己贴了符咒没让嗔鬼进门。
看着满屋子的符咒,风泠叹了口气,一一撕下来。
一边撕一边感叹着浪费,像这种加强版符咒只能用一次,用过的就成了废纸。
偏生一两张根本阻挡不了嗔鬼,以前被闹腾烦了风泠也常常在自己的房间贴符咒。从最初的张,到后来的十来张,再到现在的百来张。他都怀疑嗔鬼是练了什么了不得的孤魂野鬼绝技,才会一路升级。
打开门便看到立在自己房间门口的灵溪剑,风泠弯腰拾起,带回了房。嗔鬼从剑内出来,还未说话便被堵了。
“今日别跟我说话。”风泠冷着张脸,独自出了门。
听说近日有强盗专门劫持良家妇女和金银,风泠便不能袖手旁观。
嫦河走到尽头,便是千丈山的山脚,风泠埋伏在强盗的必经之路,不消一个时辰,便等来了扛着大麻袋的一伙儿人。
三两分钟的功夫,几十个壮汉统统被打倒,乖乖交出麻袋。风泠解救出了麻袋内的两名女子,可这两名女子非但不说谢谢,反而满脸惊恐撒腿便跑。
连续几日,水鸣镇的乡亲们见到风泠都跟见了鬼似的避之唯恐不及。风泠心下好奇,却没有机会问出口。
是日,傍晚时分,风泠刚刚从嫦河里给一姑娘捞了手绢,浑身湿哒哒地往客栈赶。
一小男孩埋伏在路上,将圆圆的小脑袋探出墙头,待风泠走近,举起弹弓发射了一颗石子,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这样的碎石子打在身上自是不痛不痒,风泠停下脚步,温声道:“我看到你了,出来吧。”
小男孩握着弹弓,哆哆嗦嗦从墙脚走出来。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道:“你……我……我才不怕你。我不怕!”一边说一边举起弹弓又朝风泠发射了一枚石头。
“他们……他们都是胆小鬼,说什么……说什么你身上有厉鬼……我……我才不怕鬼……我要除了你这只鬼……”
“我……我是男子汉……男……男子汉就不该……不该怕你这样的鬼!”
吞吞吐吐哆哆嗦嗦,却又站得笔直。
风泠居然在小男孩脸上看出了一丝赴死的决心,他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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