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妃也恰巧在等他靠近。
蓄力已久的两根针脱手而出,就在对方步履蹒跚之时狠狠扎进他双眼之中。
“啊——”
剧烈的痛苦让他哀嚎出声,胸腔中似是泄了一股气,内力一时之间动荡,牙质的毒性顷刻之间反扑,他捂着眼睛直接跪倒在地,手痉挛着,脖颈上青筋凸起。
此刻,形式交替了。
杨妃冷眼看着他挣扎,心中的警惕却一点都不少。
对手栽在什么时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当然得提高警惕。
杨妃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积蓄一点力量,不看着对方咽气他是不可能放松的。
也就是今天他们两个被对方十数人围殴,要是换在平常每一个倒在地上的尸体他都是要补上一刀的。
只是今天他怕是没这个力气了。
杨妃一阵一阵的晕眩,觉得对方临死之前的喊声太过吵闹,嗓门还真不小。
不像他,连张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这回可真是鬼门关前反复跨门槛了。
他摸索着掏出腰间的信烟,剥掉包裹着的油纸,哆哆嗦嗦地将它点着了,又无奈地看着升起的黄烟才飞了不足几寸就被雨水浇下来。
“……”
不是?
天要亡他吗?
杨妃嘴角抽搐了一下,心知指望别人是不行了,还得他自己想办法回去。
他吞咽了两口带血腥味的唾沫,强压下一阵一阵想吐血的欲望,看着对方拄着刀渐渐垂下脑袋,略松了一口气,抖着手指去解捆在腿上的金刚丝。
他娘的。
这帮人还真没少带好东西,他这腿都快被割成渔网了,刚才又一番折腾海叫这锋利的丝线割的更深了,要是不尽快处理,再深些伤到了筋脉,他这双腿也就算废了。
啧。
杨妃小心翼翼地,顺着丝线去摸,手划了好些道口子才摸到边缘。
希望能在晕过去之前把这东西解开。
他弓着身子侧头去看,耳边却传来一阵刺耳的风响。
来不及抬头观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积攒的力量顺着本能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两圈,心有余悸。
“嗡——”
扎在他原本呆呆位置的那把刀刀刃颤抖着轻鸣,动手的人也去了最后一口气,身子一歪向前趴到在泥地里。
他就知道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杨妃心如擂鼓,庆幸自己谨慎的习惯,脆弱的身体却受不了这样激烈的动作和起伏的情绪,眼前一黑,也一并倒在了地上。
等他再睁眼时已经被全都扒光了倒在火堆旁。
怎么回事——?
杨妃的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卡巴着眼睛努力起看火堆旁边的两个人影,可视线却依旧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他不会瞎了吧?
而且自己衣服呢。
就这么坦坦荡荡的在人前吗?
杨妃浑身一紧,话本子里花样百出的情节爆炸一般在他脑子里飞速闪过,一种担忧压下了他身体的不适,整个人回光返照一般噌地坐起,堪称惊慌失措的摸自己的身体。
他难道已经被——
他的手抖得比晕倒之前还要剧烈,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自己的身体,好半晌才稳住。
他真的快要被吓死了!
杨妃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暗骂自己真是不该看的东西看多了,瞧什么都会往那方面想。
这世界上有断袖之癖的人到底还是少数,也不是那么容易碰到一个像王爷那样非常觊觎他的人的。
冷静了下来,他这才看向那两个火堆边的人影,然后好巧不巧的和他们同样震惊迷茫的眼神对视。
杨妃认出了他们是被派出去查探失踪小队里的另两个人,先松了口气庆幸自命大,竟然等到了他们回来救命。
紧接着又涨红了脸,脸色难看的吓人,他们眼神中的困惑迷茫更烧的他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所以说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全都被这些人看见了是吗?
啊啊啊——
他这个老大的尊严还剩几分?
他还不如直接死在那一堆人里呢!
杨妃喉头滚动,好半天才用干涩的嗓子挤出一句话来,“衣服。”
“……哦。”
两个影卫对视了一眼,觉得杨妃应该是身上的余毒还未清干净,这会儿脑子还不大清醒,他们也就当做没看见自家老大的困惑举动,乖乖地把烤得半干的衣服递给他。
出门时还完好的那套衣服经过一番战斗之后早已成了乞丐装,杨妃一点都不嫌弃,顶着身上还未完全结痂的伤口,拿出了最快的动作将那一身衣服套上去。
身上就算裹着布条子也比来的强啊!
这两个小子也真是的,就不能给他留一件里衣吗?
杨妃穿好了衣服,人还没有从刚才的尴尬境地中缓过神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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