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当王爷就是好啊,天天都能有这个服务。】
【我能当一辈子!】
【要是能和他一起洗就更好了……】
王爷睁开了眼睛,忽然觉得有点不公平。
【我这个主子是不是当的有点亏?】
【手下的人都将我看光了,我却没看过他的,这合理吗?】
杨妃:“……”
王爷,你不要仗着别人听不见你的心声,就在心里什么都想、什么都说啊!
请把那些表面上装出来的礼仪维持到心里好吗?
杨妃暗自咬了咬牙,感觉失忆之后的王爷不仅放下了身上那种皇族的包袱,也放下了礼义廉耻。
别以为他不知道,之前在山林里靠在一起休息的时候,王爷以为他睡着了,还假装睡觉不老实摸过他的腹肌!
不要仗着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得寸进尺啊喂!
杨妃心下愤愤,手上悄然使了一点力,王爷小小声地嘶了一声,本能地就想回头看他。
然后王爷就瞧见了杨妃手上沾了一片灰的白毛巾。
王爷:“……”
王爷沉默地、缓慢地、心碎地转过了头,他低着头,两眼发直地看着水面,假装在看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实则人的魂儿已经飞没一半了。
他是实在没想到在他闭着眼享受着放飞思绪的时候,睁着眼睛的杨妃看见的是什么样的场景。
他看见的是一片片灰从身上落下来、使皮肤由黑变白的场景!
这对王爷的冲击属实不小,反正杨妃是再也听不见他的心声了。
咳咳。
其实王爷没必要如此受伤。
以他们这一路风餐露宿的经历来看,这一点污水算不了什么,也就是杨妃还没有洗澡,不然这水的颜色只怕是比王爷还要深。
毕竟王爷这一路上什么活都不曾干过,他和朱柿倒是又检查又刨坑的。
王爷这会儿呆呆的好像丢了魂,杨妃一时麻了爪,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王爷一下。
他看了看自己挽起衣袖湿了的胳膊。
要不要在王爷的面前搓一下自己的胳膊,表示一番他也没干净到哪里去?
“……”
不不不,还是算了吧!
这念头只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杨妃可没忘记,刚才王爷还想着要和他共浴,万一王爷瞧见了他也需要洗澡,瞬间就忘记了方才那一点小别扭,反手就顺坡下驴,邀请他也脱光了,直接钻进浴桶里怎么办?
他可不能冒这个风险。
如此……
思来想去还是赶紧给王爷洗完好x离开这里,让王爷独自整理下思绪比较好。
念头通达,杨妃的动作越发加快,内力清洗毛巾用的越来越顺手。
王爷这回脏了,怎么能怪王爷呢?
都怪他自己内力修行还是不到位,不然这一路上都可以直接用内力笼着王爷,将什么灰尘啊的全都震开,自然也就不用担心身体埋汰了。
杨妃迅速将王爷洗好擦干,将新买的衣服给王爷换上,又将王爷的头发用内力烘干,简单束起,方便王爷休息。
这一套流程下来,王爷都一言不发,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直到杨妃将王爷安置到床上,王爷才小声的说了一句,“……路途辛苦,你也早点休息吧。”
“是。”
这一晚上杨妃和朱柿交替看守王爷,但环境也算是安全,晚上平静的很。
各自只睡了半夜的杨妃和朱柿第二天神采奕奕,反倒是睡了整晚的王爷有点萎靡。
杨妃早早地就去了青阳城的集市,瞧上去不错的吃食都买了些,还顺便去官府门口和茶楼听了听消息。
他们这一路上为了躲避人烟几乎和时事脱节了,现在有条件,自然得填补上。
对消息没有一点了解,对他们来说便如同眼瞎耳聋一般。
王爷的失踪已经传到了京城,皇帝生气,这原本不在他们行进路上的青阳城也多了两分肃穆的气氛。
“狗娘地,连他奶的妓院都不开门了,爷浑身上下的火气都没处撒!”一个大汉将桌子拍得乓乓响,“小二,你瞎了眼了?爷要的好酒呢?怎么不见在桌子上?”
在角落里的杨妃一言不发地看着这闹剧,专心地听着这些喝茶吃早点的路人谈话。
“要我说还是皇帝老儿做得,瞧瞧人家,儿子还不一定死没死呢,就要咱先给人家守上孝了。”
“谁不说是呢,原本一天做下了苦力就指望着这会儿吃吃茶,听听书,这会儿全都不成了。”
“不过如今可见传言不实,人都说天家没有父子情,这回却闹得大了,头一回听说王爷出了事儿,还得叫人守丧的。”
嗯?
杨妃端起茶杯的手一顿,他挑了挑眉,他怎么不知道王爷和陛下父子情深?
而且他家王爷还没死呢,做这一出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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