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王爷给四皇子给太子辩驳不成也被疯了一般的皇帝针对。
那一年的其他皇子要么还没出生,要么还没断奶。
自那之后,皇帝瞧自己每一个有机会登临皇位的儿子都不顺眼,他一想起这些儿子们便夜不能寐,生怕哪一天晚上他的儿子们提刀冲进皇宫,将他剁成臊子。
于是在礼法上压根不能登上皇位的五皇子就这么得到了皇帝的重视。
他时来运转了。
一瞬间,他就成为了皇帝最宠爱的儿子,有了最好的老师,只一句想习武,皇帝便不计成本地寻找好药给他用,又花费万金给他量身定做武器。
他才刚展现了一些排兵布阵的天赋,得到了教他的老师或真或假的两句夸赞,皇帝就很是大方的给了他五百兵马,只说叫他练着玩。
等他带着这五百兵马拿下了父亲两个不大不小的匪寨,皇帝龙心大悦,竟然直接交给了他兵权。
从此之后,五皇子平步青云,手下的军队像是繁殖了一般的越来越多,直到皇帝命他去镇守边疆,而他连战连捷,将外族毫不留情地赶到阳屏山脉以北,逼得他们对朝廷纳贡称臣。
从此五皇子留守边疆,厉兵秣马,建设边疆,深得人心,发展工匠,更新武器,可以说已经成了整个边疆的无冕之王。
饶是他势力已经发展至此,京中的皇帝竟然还对他委以重任。
就连只有皇帝和皇帝的继任者能参与的亲耕都特地叫他千里迢迢地从边疆回京主持。
那时五皇子就明白,天命在他,他才是那个注定要登临帝位的人物!
之前的那些磨难、冷眼也不过是他辉煌人生的前摇,所有瞧不起他,凌辱他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待他登临皇帝位,必以十倍百倍报之!
亲耕助长了他的野心,偏偏天命在他,上天又给他准备了清除竞争对手的大好机会。
春三月,糜雨不止,已经有了成洪灾的迹象。
赈灾向来是朝廷工作的重点,作为现在皇帝还幸存着的长子,二皇子就被陛下派去雨患之地清查河堤。
多妙啊。
五皇子当时就这样想。
很有可能有雨患的地方官员是四皇子一脉,若是真的发生了洪灾对四皇子来说绝对是个打击。
偏巧派去查的还是二皇子。
那等危险之地,天灾之力,若是真的河堤损毁,二皇子不幸丧生在洪水之中,得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啊。
五皇子越想越兴奋。
这件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良机,面对这样的机会,他要是做不成一石二鸟之计,还是消停一点别提什么当皇帝了。
说干就干,五皇子当时就进行了周密的计划。
他心知肚明,这种对兄弟下手的事情,很容易刺激到他那个脑子好像不大清醒的爹,因此这样的脏水是万万不能沾自己身上一点的。
他必须得完全将自己择出去才行。
成大事者需要天意,却不能完全依赖于天意。
五皇子决心做成此事,纯靠上天下雨是不可能的。
他不管这个河堤被四皇子的人建造成什么鬼样子,只管教这河堤在水中
损毁。
最好用的最能受他控制的方法当然是将河堤炸掉。
这样他还能确保二皇子就在河堤之上。
而最妙的是,为了方便开凿河道,河道总督府的火库偏偏就有不少火雷。
五皇子手下的人查明此事之后五皇子本人当场就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来。
什么叫天命之子?
他就是啊!
用四皇子底下的人手里的火药去炸河堤害二皇子。
这可太妙了!
他想都没想地就派出了大队的人马去做成此事。
一切都很顺利,唯一的意外就是那一队去偷火药的人马,好死不死的碰到了二皇子派去前方探路的影卫。
不过这也没什么。
去偷火药的人多多啊?
去探路的才几个?
这对五皇子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后续的蹲尸等人也是个小小的插曲。
不过小小的插曲有时也会给他带来大大的惊喜。
远在京中的五皇子接到自家影卫的飞鸽传书,上面写着二皇子的影卫头目好巧不巧地去追查失联影卫的踪迹,好死不死地被他们蹲守尸体的人蹲了个正着。
以有心算无心,加上他们改自军用装备的暗器埋伏,那影卫头目虽说杀了他们不少人,可自己也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五皇子心情大悦。
影卫头目对他们来说那就是控制着所有影卫调配人手的左膀右臂,和他们之间不仅关系亲近,比那些个府上的幕僚还要珍贵许多。
这人这样折在了他的手里,那二皇子就也和断了一只胳膊瞎了一只眼睛没什么区别了。
这件事对五皇子的唯一烦恼可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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