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要勇敢无畏的邱秋出场,谢绥真是个废物。
邱秋微微佝偻着腰,他吃的太撑,过来对着他娘和谢绥干笑一声说:“哈哈,我回来了,惊喜吧。”
没人理他。
孩子有时候就爱说胡话,邱秋娘站起来挡住了邱秋和谢绥眼神交流,拉着邱秋往里屋去说:“儿子,你过来陪娘说说话,给我说说京城都有什么好玩的。”福元也跟着过去。
谢绥又被邱秋给落下了,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谢绥此时也显露出二十多岁毛头小子的模样,皱眉细细思索邱秋娘的态度。
看样子并不对断袖之事过分反感,他之前观邱秋的态度,还以为邱家极看重子嗣传承的事。
有希望。
如此想着,从厨房又走出邱秋爹,他碗都没刷完,正瞅这媳妇儿把儿子拉走了,他才过来给谢绥说话。
邱秋爹径直朝谢绥走过来,来者不善。
谢绥站起来,等邱秋爹坐下,自己才又坐下,他心里有准备,估计是和邱秋娘一样,看出他和邱秋关系不寻常。
邱秋爹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不是管家,你是谁?装作管家又有什么目的?”
邱秋在邱秋娘眼里那简直是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好儿子,溺爱的不行,他却看的清楚,虽然他家邱秋聪明优秀还上进善良、孝顺心软……但是怎么也不会有这样的有风度的人给别人当管家。
必定有猫腻,邱秋爹暗暗握紧袖子里的小菜刀,这小菜刀还是小时候邱秋闹着要学做菜,他给小邱秋打的,虽然学了一炷香就切到了手,从此放弃做饭。
但是邱秋真是他的小福星,如今看来他还要靠这把小菜刀,制服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贼人。
屋内。
邱秋跟着他娘进屋,正要兴致勃勃给邱秋娘讲他在京城的奇遇,就被福元抢先开口。
“夫人,您不知道少爷刚去京城的时候,过的可惨了,好多人欺负他。”
福元说话声音都带了哭腔,被火烧被人看不起,他都记着呢,给他家少爷记着。
邱秋娘只知他风光,还不知有这样的遭遇,她当即就掉了泪,心疼地捧着邱秋的脸摸了又摸:“怪不得这样瘦,一定是没过好日子。”
邱秋瞪了福元一眼,让他不说话,紧接着宽慰他娘说:“我瘦是回来的时候坐船太晕,吃的少才瘦的。而且后来我认识谢绥他对我可好……哦哦,是我的管家,他可会打理我的资产了,之后就没人欺负我了。”邱秋还不忘记谢绥是他管家的人设,压根就不知道他娘已经全都知道了。
“你这孩子少替他遮掩,你是不晕船的我会不知道?”邱秋娘嗔怪地看了邱秋一眼,没好气说,“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谢绥是富贵人家,他和你还有不一般的关系是不是,肯定是他对你不好,我儿才这样瘦的。”
邱秋娘边说边疼惜地摸邱秋的脑袋。
“没有没有,真是晕船瘦的,我坐的是那种大船,跟座大院子一样可以移动。”
邱秋率先替谢绥辩解,他后知后觉才听清楚他娘说的什么。
一下子结巴起来,眼睛心虚地眨巴个不停:“娘,你,你,你知,知道了。”
“知道了。”邱秋娘偶尔也会怀疑邱秋的脑袋,不过肯定不是不聪明,她的邱秋就是太老实心善了,“他真没虐待你?”
说起谢绥,邱秋的声音变小了:“没有,他人还行吧。”邱秋不情不愿地承认谢绥有时候对他还挺好的。
邱秋娘前所未有的认真:“那我问你,你真的喜欢他吗,你带他回来是打算让我们看一看吗,你做好和他共度一生的准备了吗?”别再是邱秋刚去京,被人欺负,谢绥对他好一点,他就稀里糊涂被骗了。
邱秋被他娘一连串的提问问懵了,他没想过这么多,他只是走一步看一步,他喜欢谢绥?
邱秋不知道,他只知道谢绥喜欢他,不过这太正常了。
邱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邱秋娘凑近了问他:“你要是不喜欢他,立刻就跟他分开,到时候各走各路,你看中谁家闺女,又或者是……看中谁家小子,娘都给你说去,那个谢绥也是这样,他愿跟谁过跟谁过呗,咱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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