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邱秋一起吃饭,这样才能在游冠宇面前赢回一局。
谢绥这才看明白,在意的不是什么晋升,原来还和游冠宇较劲儿呢。
游冠宇,他又有什么可让邱秋在意的,有时候谢绥的嫉妒比之邱秋的也不遑多让,邱秋是不是太在意这个游冠宇,谢绥阴沉下来。
正是这个空隙,谢绥的低沉在邱秋看来变成的犹豫,邱秋恃宠而骄,他在谢绥这里好久没有这样被对待了,一时间忍不住哭着靠在谢绥胸膛上,下巴尖尖的,脸蛋软软的,像只小鸟依偎在怀里:“你怎么这样啊,要不是跟了你我会被抓走,评事的职务没处理好,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吗,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家门口大黄狗都比你疼……相公呢。”
邱秋话到嘴边把媳妇换成了相公,他哭归哭,一定要捍卫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
眼看人越哭越烈,谢绥才回神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只好抱着人,无奈道:“这些事自然要听一家之主邱秋的,邱秋说该怎么办?”
邱秋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抹抹眼泪喜开颜笑道:“那你想办法让孔大人和我一起在福仙楼吃饭吧。”最好是当着游冠宇的面说定,看游冠宇还敢不敢垂眼看他。
邱秋愤愤不平,继而邪恶一笑。
这些小表情谢绥全看在眼里,将自己脱了半截的衣服从两个人的怀抱中悄悄拽出来,答应下来,抱着邱秋回了屋。
邱秋最近太闹腾了,得再镇压镇压。
当晚,邱秋被迫体验了好久不见的黑戒尺,老实了一段时间。
日子吵吵嚷嚷,鸡飞狗跳着一寸一寸往前走,走到了京城的又一个秋天。
柿子熟了,叶子落了,藏秋阁以往那些年总是挂很久的柿子,今天早早被一个闹腾的人摘下来,全都做了柿子饼,被邱秋的肚子笑纳了。
藏秋阁外是秋天,藏秋阁内是秋天,谢绥也是命好,竟然同时拥有两个人秋天。
“谢绥我肚子疼,你快揉揉。”
“好……下次少吃那么多柿子。”
“大胆!你敢质疑我!”
“……不敢,邱秋大王饶命。”
【正文完结】
过了不到一年老皇帝终于死了,真是皆大欢喜。
错了,是很悲痛才对。
如果是很久之前的邱秋,那他肯定会扑倒在皇城外,直言不能效忠皇帝,然后痛哭流涕,最好再作一两句酸诗,全然不管他和皇帝实际上面都没见过几次。
但是邱秋听说过谢绥爹娘的故事,就对皇帝有些不满,连带着谢家祖父也不满,甚至说是恨。
这纯粹颠覆挑战了邱秋皇权至上,皇族至尊的观念,凭的不是别的,就是替谢绥不平心痛。
邱秋真是对谢绥太好了,但是有时候谢绥对邱秋就不是这样了,邱秋寒心!寒心!
比如现在。
“谢绥你带我去嘛,像上次去宫宴那样,让我去看看登基仪式长什么样子吧。”邱秋拉扯着谢绥,挽着人家的手臂惨兮兮地恳求,他求人的时候乖巧起来真是让人心都化了,谁能想到邱秋私底下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魔王,有理不饶人,无理恳哀求。
谢绥有点无奈,他将要穿的衣服一边细细打理好,一边道:“没必要去的,大典流程繁琐,邱秋你届时一定会觉得无聊的,况且即使去也看不到听不到皇帝的面容声音,再说……”谢绥往他的衣服上面看去,上面是邱秋故意压在他红色官袍上面的官服,上面鹌鹑图案明显。
谢绥的未尽之言很明确,邱秋是八品文官,够不上上殿的资格。
邱秋觉得真不公平,难道八品官就不是官吗,就没有为宁朝做出贡献吗,竟然连皇帝的登基大典都不能进去。
眼看谢绥没用了,邱秋啪一下甩开谢绥的手臂,跑到一边角落里一个人生闷气。
谢绥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余光却扫在角落里那个蹲下去圆圆的背影上,这次会生多久的气,不会很快吧,谢绥在心里数着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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