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还是将丹药递给了谢孤鸿。
如今百年过去,药效也在减退,谢孤鸿最开始一年服用一颗,现在已经到了一月一颗,药量还在不断地加重。
当丹药彻底不行的时候,就算是仙人也会被压制百年的空虚和另一半的离开折磨到走火入魔。
但谢孤鸿不能出事,归墟重燃,戾气尚在人间,三界都是靠他一手弹压才有了如今的繁荣。
江拂舟想到了那抹紫色的双眸,想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
“丹药最多再维持一年你自己想好。”
江拂舟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却没看见在他走了之后激荡的归墟死海竟缓慢的平复了下来。
谢孤鸿若有所思的看着江拂舟,微微摆了摆手,凤贰无声无息的出现。
“去查星宿海来的时候都遇见了什么。”
凤贰俯首消失。
在疏风岫的坚持下,江云初到达星宿海的山头时就被放了下来,一排侍女提着路引将人引入房内,给江云初准备的是一处独栋小楼,一楼是花厅,书房和炼丹室,二楼贴心的布置了两个卧室。
江云初将疏风岫安顿在更大更奢华的主卧,强制将人按在了床上:“先休息,哪里也不准去。”
然后自己又将卧室收拾成疏风岫习惯的模样,看起来忙的不行,门外候着的侍女看他这样还以为是自己没能收拾妥当,眼里满是惶恐。
疏风岫斜靠在抱枕上看着忙出残影的江云初,眼底浮现出一丝促狭的温柔。
“别擦了。”疏风岫笑道:“门外的小姑娘都要哭出来了。”
江云初动作一顿,背着身不敢转头。
疏风岫冲他招了招手:“过来,让兄长看看。”
他背后就是翻滚的云海,金色的光芒透过单薄的里衣若隐若现的勾勒出削瘦柔韧的线条。
江云初盯着那温柔的视线,同手同脚的走到床边。
疏风岫只能仰头看他,纤细白净的脖颈中小巧的喉结轻微浮动:“体谅体谅你兄长的脖子吧。”
江云初如梦初醒,赶忙搬个凳子坐床边。
疏风岫的视线很温和,却让江云初僵直了脊背,整个人连指尖都绷紧了。
江云初走的时候还未及弱冠,身体抽长的太快,挂不住肉,瘦的像根柴火。隔了二十年也长成了丰神俊朗的少年郎,想来俘获了不少少男少女的芳心。
疏风岫长久的注视几乎让他不安起来,眼神飘忽又忐忑:“兄长……我,我脸上有什么?”
“没有,看看当年的爱哭包也长的这般俊美了。”疏风岫调笑道:“想来福源不浅。”
“没有!”江云初连忙红着脸解释:“我这些年除了练功就是想兄长。”
疏风岫微微挑眉。江云初说话都结巴了。
“想什么时候把兄长接到星宿海来修养,我在星宿海有一处单独的院子,兄长要是和我同住,我——”
疏风岫轻声打断了他:“果然长大了,都敢做兄长的主了。”
纵然江云初已经小有名气,但在疏风岫这里永远都是个孩子,有点羞愧的低下了头。
“我没有。”
疏风岫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又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颊:“小四长大了,应当飞的更远更高,兄长不会拖累你。”
“兄长不是拖累!”江云初猛然抬起头想要辩驳,却落入了一双纯紫色的双眸中。
那双眼眸如同湖面倒映的星河,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
疏风岫一把接住栽倒过来的江云初,起身将人放在床上,微凉的掌心盖住他的双眸:“小四,做个好梦。”
他站起身的刹那整个人就像是散入水中的墨汁,丝丝缕缕的染着浓稠的戾气。
归墟入口果然开在了凌霄宗,其中蕴藏的戾气在和自己共鸣。
疏风岫叹了口气,得尽快确认入口的位置并且找到残留的戾气。
他看向门口,发现守在此处的只有侍女没有守卫,有些难办的啧了一声。
明月东升,整个凌霄宗都静谧幽深,侍女们提着灯笼安静的穿过石桥,溪水潺潺的石桥下是盛放的鸢尾。
他们是凌霄宗特意为此次宴会调校的侍女,行动举止如同月下仙女,得体端庄,但其中却有个些许不协调的异类,纵然模仿了小心谨慎的模样也总透露着一种上位者的异样感。
领队的侍女正要同她说,却在一晃眼之间发现似乎是自己看错了,侍女中没有这个人。
她又揉了揉眼确定人数没有少,也不在多言直接离开了。
而桥下假扮成侍女的疏风岫隐匿在月色之中,精准的看向藏在鸢尾花中的一丝阴影。
那感觉太过微弱,连一缕花香都能盖过去,可惜它和疏风岫同源,在冒头的瞬间就被锁定了。
那一丝戾气如同毒蛇,嚣张的冲疏风岫吐了芯子,转身逃跑,疏风岫紧跟而上,快速融入夜色之中。
那戾气明显是在引诱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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