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先生,喜欢你。”他蹭着伊斯特的唇,悄然说出这句话,很是温柔。
伊斯特心中的悸动无法与人言明,他只知,他想与身前人永不分离,恨不得血肉骨髓都能混合到一处。
伊斯特死死搂抱住人,第一次在这种情境下情动的难以自抑,以往皆是阿瑞铂更为主动,此次却恰恰相反,伊斯特凶狠地像想将阿瑞铂吞吃入腹。
笑意划过阿瑞铂的眸子,他任由伊斯特的动作,他简直再受用再满意不过,和缓温吞哪适合他们之间?
伊斯特舔咬着阿瑞铂的唇,舌在他口腔内扫荡,不放过一丝一毫,手上也不闲着,隔着衣物布料无法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存在,需要更贴近更紧密的接触。
手触上柔韧有劲的肌肤,伊斯特那股悸动的劲稍稍得到了疏解,他清晰明了的知道了他此下的行为非常不妥,但他只想放纵,不想克制。
“宝贝儿~继续。”阿瑞铂勾着伊斯特跌倒到草地上,他抬眉看着身上人,脸上的笑张扬又肆意。
伊斯特怔怔注视着那个笑,这世上怎会有这般好的人?让他再怎样欢喜都觉得不够。
伊斯特低下头吻住阿瑞铂,这次的动作堪称虔诚,“阿瑞铂,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明明他处在居高临下的位置,偏巧看来像是在仰望。
阿瑞铂手挪到伊斯特的后脑勺,“宝贝儿,喜欢就做,用行动来告诉我,你对我的喜欢有多深有多重。”他仰头将自己送了上去。
初次见面,伊斯特唯一有些印象的是阿瑞铂那头落日熔金般的长卷发,璀璨耀眼,每每见至夕阳欲颓,他都会想起阿瑞铂,而此次,大概率是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见到日出还是日落,飞鸟与鲜花、河流与高山……每时每刻,无时无刻,他都会牵挂惦记着阿瑞铂,将它藏于心脏,心脏迸发一次,便与他道一句欢喜。
阿瑞铂眯眼瞧着在他身上放肆之人,不得不说,当真好瞧的紧,神明染了凡尘,冰雪与春风消融,是今夜最美的景。
“宝贝儿,你对我的喜欢真有那么深吗?”阿瑞铂红润的唇噙着懒洋洋的笑,他总不吝惜在这种时刻挑衅,敬重与克制,不该用在这上 ,“我怎生没感受到?”
伊斯特眉头轻蹙。
“宝贝儿,我身体好,”阿瑞铂说,“放开些,坏不了的,还是说你体力不行?”
伊斯特知道阿瑞铂是故意的,可这不是说故意,就能不介意的,特别在这种时刻,哪个男人受得了?
伊斯特自认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心爱之人的问题,自然要身体力行的告诉他答案。
阿瑞铂舒展着身体任由伊斯特摆弄,果然要激一激,不然哪来那么好的享受?
夜风吹动浮云,将明月半遮半掩,夜深人静处,除去虫鸣鸟叫,更明显的是让人一听就面红耳赤的言语声音。
许久过后,声响最大的那些动静才渐渐平息。
“宝宝,这才对嘛~下次记得也这样。”阿瑞铂拖着懒散餍足的语调道。
伊斯特默默不能言,帮阿瑞铂整理着衣服,在那种状态下,圣人都无法保持理智。
“宝贝,坐会儿。”阿瑞铂拍拍自己旁边的草地。
伊斯特动作滞了滞,垂下手坐到阿瑞铂示意的地方。
草地的柔软和舒适,在刚才两人都已体会过,都坐等很自在。
月华朦朦胧胧,似蒙了层冷幽幽的薄雾,染的空气都很凉。
“兔子先生,刚才舒服吗?”阿瑞铂问得很严肃认真,不知情的人听到,指不定还会以为是多重要的事情。
伊斯特,“……”
“是舒服的吧?”阿瑞铂不是非得等伊斯特的答案,“兔子先生,我又不是玻璃人儿,轻轻碰一下就会碎,我知晓你是在为我考虑,你心疼我,你体贴温柔,生怕我不舒服,生怕我受伤,可是兔子先生,明明你也知道,怎样做才是会让我真正欢喜的,怎样做才是能让我们彼此舒服的,为什么还要压抑克制?”
之前是没时间,腻乎在一起都不够,哪来那么多时间谈心?这次不同,这次明显他们会有更长的时间,行吧,只是和之前比起来显得更长,所以他愿意花点心思来和兔子先生谈谈,昨夜那一场,谈的是感情是以后,今夜这场,谈的是生活。
“很多地方都是如此,”阿瑞铂将伊斯特拥入怀中,“像昨夜那样就很好,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我不是要一个完美无瑕,对我处处体贴忍让的爱人,我要的是个鲜活的人,会哭会笑,会有喜怒哀乐,会撒娇,会发脾气……你懂吗?”
“兔子先生,我不知道你接受到的是怎样的教育,太有绅士风度,表现出来的好太虚假,就好像我是你的伴侣,然后你就有一个标准,要按着一丝不苟的来执行,在其他事上,这可能能称赞一句很好,但在感情上,那就不太妥当了,我们是正经的谈情说爱,又不是被家族逼着联姻的,不用像表演一样的做一对模范夫夫。”
“恣意一些,别用条条框框的教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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