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吻落在他的额头上,由额头一路向下,眉眼至鼻尖,最后到嘴唇。
轻柔地含吮,细条慢理地缠绵,温温吞吞却不容人反抗。
阿瑞铂慢慢软了身体,思绪如进入到温水当中,只留舒服舒畅,不自觉间发出了小声的哼哼。
可能是时间真的太短,一切进行的都很顺畅。
沙发的位置太过局促,好在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足够人施展。
灰色的地毯在有汗液进入后色泽加深,变成了灰黑色。
阿瑞铂睁着迷蒙的眼睛痴痴地笑,“宝贝儿,你太乖了,太克制自我了,这不好。”
伊斯特垂着头,手撩过阿瑞铂的发丝,落日熔金般的长卷发铺散在灰色地毯上,只衬着那发更加夺目。
“不是说过要改变的吗?”阿瑞铂继续开口,“向昨夜那样就很好,特别舒服,特别爽。”
伊斯特伸手捂住阿瑞铂那张口无遮拦的嘴,整尊玉人儿都飘上了红霞,“你、你……”
“好吧,看来我一时半会改变不了兔子先生你的矜持,”阿瑞铂压着自己身上的人调整了个姿势,他在上伊斯特在下,他居高临下的俯视身下人,眯眼笑着,“还记得我们初见那日吗?没关系,今天不用你动。”
伊斯特并未过多挣扎,他直晃晃地撞入了一片浩渺的蓝色世界,那里面有着无穷的秘密,瑰丽梦幻。
阿瑞铂轻挑地眨了眨眼,俯下身,吐气如兰,“宝贝儿,我当时就想说,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只想听点好听的,不然真浪费了你这把好嗓子。”
“我不会,”伊斯特揽住阿瑞铂的腰,直直的与他对视,扯唇一笑,“你能教我吗?”
“当然没问题,”阿瑞铂被勾得口干舌燥,“我想你做不到像我这么不要脸,就只教你几句简单的吧。”他凑至伊斯特耳边,低低传授了几句不可描述的话。
只见伊斯特的整个人越来越红,眼神飘忽,红唇微张,显得格外诱人。
阿瑞铂说完后直起身,指尖点在伊斯特的唇上,“你这惊慌失措的小模样真是格外的招人呢,就和我们初见那般。”
阿瑞铂的厚脸皮伊斯特是再一次领略过了,他教的那些话简直破廉耻,说出来必定是要被和谐的。
阿瑞铂正经开始动作,但他还能保持呼吸的平稳来说话,“宝贝儿,这就受不了了?那等下你该如何自处呢?我自是知道你害羞不会说那些话的,那就只好由我来了,而由我来的话,肯定就不只这样了,就比如……”
配合上表情动作,那展现出的杀伤力简直是更上无数层楼。
伊斯特都快红成虾子了,“别,别……停下。”
“别停下。”阿瑞铂曲解着伊斯特话中的意思,非但不做收敛,反倒更浪了。
一滴汗水挂到阿瑞铂的下巴上,平平无奇的一滴汗水,在他的动作下砸到了玉白的胸膛上,和万千的水珠混到一起。
“要我教你让我闭嘴的方法吗?”阿瑞铂放缓动作,擦掉伊斯特眼尾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就比如这样。”
双唇相触,吻的“啧啧”有声,由阿瑞铂掌控的吻,一般都和缓不了,掠夺撕咬不留给人呼吸的机会,又不真正的伤害到人,一种凶残的温柔。
“还有这样。”在伊斯特还迷茫中,阿瑞铂加快了动作,嘴中能发出的就只有压抑不了的闷哼声了。
这简直要命了,伊斯特被拽进了欲望的漩涡,和身上的人共沉沦,一晌贪欢。
……
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快午饭的时间,等两人都清洗完,伊斯特对着阿瑞铂认真道:“纵欲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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