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我怕她们多想」
由此,明栀便打消了要询问别人要不要去参加的念头。
她的朋友很少,之前在老家的小学同学早就断了联系,初中的时候因为刚搬迁到大城市的自卑心态作祟,也没有结交几个真心朋友。
等到了私立高中更不必说,那些富家子弟不可能将她拉入他们的圈子里。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明栀第一次被邀请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
与其说是想去,更不如说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所以即使在刚开学报到的那天,丁乐妮对她实在算不上友好,但她还是决定去参加了。
尽管丁乐妮提前打了招呼,说不用给她买什么生日礼物,人到了就行,但明栀还是绞尽脑汁想了下送她什么。
太昂贵的,她负担不起。
而手工礼物,她总觉得丁乐妮应该不太会感冒。
思来想去,她选了某大牌家的口红,几百块钱,礼盒包装,也不算过于寒酸。
快到周五那天,她提前搜了丁乐妮发来的地址,发现是市中心一家颇为有名的酒吧。
明栀从来没去过那样的地方,看网上说是一个正规的地方才放下心来。
周五临近晚上的时候,她准备出门,孟雪问她干什么去。
她想着丁乐妮说过的话,便说自己要回家一趟取东西。
公交车晃晃荡荡过去,差不多要一个小时。等到她站在酒吧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门口的道路停放了一排跑车,明栀叫不出来名字,觉得有几辆和贺家车库停放的贺伽树的那些车有些相像。
看来这也是个纸醉金迷的地界。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门口的保安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身型壮实,很像是电影上的形象。
他们睨着眼打量着一脸学生样的明栀,昂着头拒绝她进入:“哪来的?我们这地方是会员制。”
明栀微愣,道:“是我同学邀请我来参加生日聚会的。”
保安皱眉:“你哪个同学?”
明栀说出丁乐妮的名字,恰逢身边有个男生也要准备进门,听到后瞥着眼看向她。
“她和我一起的。”男生站定。
显然这里的保安认识这位男生,态度一下从不屑变成了谄媚,连忙拉开门让两人进入。
和明栀想象中的低俗喧嚣酒吧不太一样,这里更像是一处高级会所。长廊里,带她进来的男生主动向她搭了话。
“你是丁乐妮什么人啊?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明栀循声望了过去。
男生留着狼尾的发型,狼尾发梢挑染的墨蓝色在灯光下泛着暗芒。耳垂上的耳钉随着他偏头的动作忽明忽暗,衬得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痞气。
“我是她的舍友。”明栀慢慢收回视线,温吞地答道。
“舍友?”
男生明显惊讶的语气,让明栀意识到丁乐妮在他们圈子里或许根本就没有提到过她的舍友,或者说提到了也是不怎么好的描述。
明栀没吭声,听见男生自顾自又说了一句:“行吧。”
走过漫长的过道,终于抵达了里面。
节奏感的音乐响起,镭射灯在舞池中央照射。
明栀揉了揉被震得有些发痛的耳廓,显然不怎么适应这边的气氛。
男生将她带到了角落的卡座位置,里面已经入座了不少男男女女。丁乐妮就坐在其间,和周围的人笑着聊天。
今天她穿了一件挂脖的黑色连衣裙,橘红色的头发做了大卷的造型,搭在肩膀上,妆容也精致极了,俨然是今天的主角。
“哟,齐子皓你行啊,这么快又换女朋友了?”坐在卡座边缘的人发现了两人,对着明栀身边的男生调侃。
“哪儿啊。”齐子皓嬉笑了下,“人家是丁乐妮的舍友,和我顺路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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