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诡异, 原来自己眼睛被蒙住的时候,场面是那样的血腥啊。
路大妈一副沉冤得雪的表情,声音略带尖锐道:
“我就说我你瞧见了吧!”
江嫦扭头对她咧嘴一笑,“铁锤,相信自己!”
路大妈看她握拳假笑的模样,顿觉不对劲,反应过来后,啐她,“小丫头片子,管谁叫铁锤呢?”
“别吵!”上面的公安连忙打断两人,生怕一会儿又斗嘴。
“你和犯罪分子认识?”有人问出关键问题。
江嫦不假思索道:“有幸吃过他做的一次酒席。”
正中间的那人眉头拧了拧,抬眸认真打量江嫦。
王平贵的资料在他手里,出事儿前是个小有名气的国宴厨师。
方家的那场生日宴,虽然全方位的控制了消息传播,但该知道都晓得了。
前院吃大席,后院唱大戏,惊天动地。
他正在思考江嫦身份的时候,门敲响了,有人拿着资料递了过来。
他翻看了看,看见的江嫦,谢元青,谢。。。
心中一个咯噔。
得咧,怪不得说自己吃过王平贵做的酒席了。
那个院子里的人虽然不是金字塔尖尖上的,也都不容忽视。
至少不是他这个市局二把手能惹的。
“江嫦同志,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如今犯罪分子没有找到,这里将被戒严,如果你还能想起什么情况,可以给市局项目组打电话。”
江嫦听见 叫出自己的名字,秒懂她手上拿着的那张纸是什么。
立马严肃保证,“您放心,但凡有线索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中间那人态度和蔼点头,示意送他们出去。
三人走出门外,路大妈有些不可置信,“这就完了?”
唐小宁问她,“那还要干嘛,人又不是我们杀的。”
路大妈想到之前自己被他们反复问得脑瓜子发闷的场景,想不明白。
等公安把三人送到院子外面的街道上,冯灵珊和大庆几人正在车边伸脖子等着呢。
看他们出来,连忙上前,“什么了?”
旁边没有散去的群众也竖起耳朵想听。
“就问了咱们来这里干嘛。”
冯灵珊显然不信,看江嫦不想说,就道:
“那咱们走吧,这顿折腾,不然时间不够了。”
江嫦要走,路大妈扯她袖子,“丫头,你们真要买这房子?愿意出多少钱?”
江嫦正要说话,冯灵珊一脸嫌弃,“大妈,这鬼宅加凶宅,您说值多少钱了,我们买了没得晦气!”
路大妈一听感觉天都塌下来了,顿时拍了拍大腿嚷嚷道:
“哎呦,我们真是命苦啊,赖着不搬不就是想让单位给分个好点的房子,如今看来,谁还敢住啊。”
她能想到的,其他人也都能想到。
往日闹鬼还能用封建迷信挡着,可今天抬出去两个滴血的担架可是亲眼所见。
稍微机灵一点的,对个颜色,也不凑热闹了,现在要赶紧跑门路,把房子的事情定下来。
这18号院儿是住不得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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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删减减得头疼~~~
明后天都三更~~~
烫死了?
一个星期过去,首都的寒风越发的凛冽,气温骤降得厉害。
中午三个孩子刚醒,谢老爷就带着老邢过来,手里拿着三个鲜红的冰糖葫芦,三个小崽眼睛瞬间亮如灯泡。
含饴弄孙的画面跃然纸上。
老寡妇知晓老爷子要留下吃晚饭,有人看孩子,立马拉着江嫦就出门逛街。
一路上,街道的宣传栏,电线杆子上头贴了王平贵的通缉令。
人们见面不再问“吃了嘛?”而是指着通缉相问:“还没抓着呢?”
在这样的背景下,“18号院儿杀人事件”越传越离奇,
离奇到老寡妇这个几乎只在胡同口粮油店买东西的老太太能绘声绘色地讲给江嫦听了。
“妮子,你说那杀人狂魔真的会把孕妇的肚子破开,吃里面没成型的婴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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