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胡话,”孟怀远皱眉:“鲁力打晕了我家的司机,然后失踪了而已。”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徐莫野失笑:“这是怕你分神,所以下属都瞒着您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孟怀远逐渐失去耐心。
“鲁教授被你家的司机所杀,司机已经自首了,”徐莫野瞥了他一眼:“不过大家都说是你指使的,这事在网上都传开了——”
“司机?哪个司机?”
“王邵兵啊,你不是给他转了二十万吗。”
孟怀远整个头皮都炸了,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荒谬和愤怒中,眼睁睁看着委员长把已经取出来的文件又塞回了信封里,把他的希望和荣华、把孟家的未来都塞了回去,重新封起来了。
另一边,阿泽迅速走到他身边,附耳道:“孟先生,警察在外面,您先跟我从后门出去。”
孟怀远抬手在阿泽脸上抽了一巴掌,显然是动了真怒,端的是清脆响亮,引得旁人纷纷侧目:“小王……王邵兵杀人的事情,你早就知道?我昨天问他去哪里了,你还骗我说他回老家了?”
少年俊美如玉的脸上迅速红了半边,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缱绻:“现在情况紧急,您先跟我出去,然后我再慢慢解释。”
孟怀远眼神酷烈:“你知道我平生最恨有人瞒着我,你害我这样被动,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孟老板,”徐莫野拍拍孟怀远的胳膊,指了指从礼堂另一侧走过来的警察:“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喽?”
孟怀远甩开徐莫野:“我根本指使谁杀人,这件事情我自始至终不知情,凭什么要走?他们抓人也要讲证据。”
“孟先生,就算最后证明了清白,咱们也得为孟家的声誉考虑……”
“谁和你是咱们了,”孟怀远恼怒地骂道:“养不熟的白眼狼,赏你口饭吃罢了,给你赐个姓,就真当自己是孟家人了?”
阿泽明显被这句话伤到了,略微后退几步,瞅着徐莫野:“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您也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孟先生别让外人挑唆了去。”
孟怀远也知道自己这是迁怒,略有一丝悔意,一来二去耽误了时间,警察已经走到面前,说话还是很客气的,只是请他走一趟配合调查而已。
孟怀远自负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废话,起身就跟警察走了。
四十八个小时后,孟怀远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
对于六十多岁的老人来说,两天两夜的高强度讯问是对体力的严重考验,孟怀远轻轻靠在家里派来接他的车里,几乎要昏睡过去的时候,又听到一阵阵鸣笛声。
他微微皱眉,问司机:“怎么了。”
脸色苍白的司机回过头,刚要说话,一个鸡蛋已经碎在了他的挡风玻璃上。
紧接着,鸡蛋和烂菜叶子纷纷如雨下,砸在车上砰砰作响。
“孟先生,现在……出不去了。”
孟怀远从一片狼藉的车窗往外看去,只看到民众一张张愤怒扭曲的脸,堵在车前寸步难行。
“我以前都不知道宁州市民这么有正义感……”他轻叹:“谁在幕后煽动呢。”
“可能……也有股市的原因。”司机嗫嚅着说。
孟怀远拿起座椅一旁的报纸,先看到孟家疯狂跳水的股价,再翻一页,刊登了一张四龙寨项目签约现场的照片,徐莫野春风得意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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