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少打听。”
“这么多年下来你没有用真的认真戒过烟。”
“别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一样。”阮长风嫌弃地站到他上风口:“跟我很熟么。”
“永远是你的敌人最了解你。”徐莫野点燃了烟,问起别的事情:“时妍的情况怎么样。”
“非常好,”阮长风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这几天每晚都能睡满十二个小时,脑子里面也干干净净的。”
“不容易,恭喜你们。”徐莫野眼中欣慰全然不似作伪:“我听说安知今天也出院了。”
“还是你消息灵通,我都还不……”阮长风话音未落,突然听到地下室里面传来孟珂的声音,似乎在大喊夜来的名字。
徐莫野心里瞬间一沉,扭头冲了回去,只见手术室的门已经打开,孟珂浑身颤抖着跪在医生面前,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夜来怎么了?”
“手术……非常成功,徐先生可以放心了。”
徐莫野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再想去搀扶孟珂,却发现他已经晕倒在地上。
季安知出院的时候,来接她的人还是小柳。
“怎么了小姐,看到我不满意?”小柳甚至还戴了副墨镜,模仿霸总经典台词。
安知沮丧地直揪头发:“就非得是你嘛。”
“谁让我是你贴身女仆呢。”小柳今天显得特别开朗,火速办完出院手续,推着她的轮椅脚步轻快,硬是让安知从一辆轮椅中感受到了风驰电掣的推背感。
“慢点,小柳姐姐你开慢点……我要飞出去了……”安知紧张兮兮地握住扶手:“你不会是要把我从高处推下去吧?”
小柳没有说话,冷峻的视线扫视四周,发现许多人向她们聚拢过来。
“猜对了安知小姐,我违抗了孟先生的命令,是为了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说着小柳甚至还拿了根布条出来,蒙住安知的眼睛,又用耳塞塞住她的耳朵。
安知现在只能感受到耳畔呼呼的风声,路上崎岖颠簸仿佛不是城市的道路,隐约有很多黑影逼近她们,又骤然远离,安知吓得叫都叫不出来了,紧张地握紧扶手。
等小柳摘掉她眼前的布条,呈现在安知眼前的却不是什么修罗地狱,而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家。
不同于孟家冰冷华美的庄园,这里是她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位于安静的老城区,已经有些破落的楼梯房小区。
“你外公应该在家,”小柳抹了把额前的汗,叉着腰调整呼吸:“你自己能上去吧。”
“小柳姐姐,”安知眼前洒满小星星,只觉得头晕眼花:“你没事吧?”
“没事,”小柳潇洒地甩掉手背上的血:“你只能和外公聊一小会,我让你见他一面已经很难了,知道吗。”
安知试着从轮椅上坐起来,又摔了回去。
小柳无奈地摇摇头,在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
安知满心愧疚地趴到她背上:“小柳姐姐对不起。”
“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被背着走上楼,家门虚掩着,房间里隐隐传出说话声,小柳把她放到地上,安知推门的时候正好遇到客人出来。
安知的视线转向昏暗的室内,视力没有完全恢复,看轮廓是位陌生的优雅女性,凭本能喊了声“阿姨好”。
“咦?你回来了。”时妍稍微退了小半步,片刻后平静地回了句“你好呀安知”,仿佛真的只是个不太熟悉的友好邻居。
时妍不知道安知被带回孟家的始末经过,也并不清楚安知过去几个月的颠沛流离,还以为她只是正常在外面玩累了回家吃饭,对待她也就像个不太熟的领家阿姨,客气疏离。
安知听她的声音觉得很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还想再听她说几句,时妍已经出去了。
她的视线追出去找小柳,可楼道里也没看到她的身影,恍惚间就被季识荆用力搂住:“安知,长高了啊……”
安知从来没想过突然就能回家,本来只需要享受与家人重逢的喜悦,眼睛却总是离不开季识荆后脑上连绵的白发,迷迷糊糊地想,这次真是离开了好久,再看家中陈设,居然也有些陌生了。
季识荆应该是知道她会回家,提前准备了一桌子菜,安知见桌边摆了三副碗筷,便问还有谁要来?
“本来要留她吃饭的,既然她提前走了,那就咱俩吃吧。”
“是刚才那个阿姨吗?”
季识荆给安知盛汤的手顿了顿,发现她并没有认出时妍:“那没事了,就是普通邻居……楼上时奶奶的孙女。”
直到这时安知才意识到,刚才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是当了她十多年代理母亲的女人,怔怔地放下汤勺。
“没认出来对吧,”季识荆温和地笑笑:“她和以前差别很大,和我们也好久没有说过话了,连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阮叔叔一定很高兴。”安知轻声说。
“先吃饭吧孩子。”季识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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