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将来的事儿。
现在非要王潇说的话,她依然会回答:“因为每个国家的情况不一样,选择也不一样。”
雷巴科夫似乎有点失望,叹气道:“苏联改革失败了,苏联消失了。如果俄罗斯改革也失败的话,那么俄罗斯的将来要怎样呢?”
伊万诺夫都不耐烦起来,他现在十分抗拒类似的话题,甚至毫不客气地怼了自己的朋友:“你去华夏吧,在那里你能施展自己的才华。”
雷巴科夫陷入了沉默。
王铁军趁机撺掇他:“要不您上咱们钢铁厂瞧瞧去呗,也给我们点指导。”
华夏语言博大精深,咱们这个词把说话的对象也包括在自己人的范围里了。
搞得王潇都不知道该怎么翻译,只能含糊地表示钢铁厂诚心实意地邀请雷巴科夫先生钱去指导工作。
雷巴科夫摇摇头,神色怅然:“我没有什么好指导别人的。我们还能指导谁呢。”
王潇都觉得头疼。
一码归一码。
这种事情该反省的人不反省也就算了,反正都到这一步了。
不开反省的人就别瞎反省了,还是好好单独自己的事业吧。
别没事儿给自己背这么沉重的包袱。
“您别妄自菲薄,您的优势是您的专业。不管在什么时候,您都是靠专业技能吃饭的。”
伊万诺夫也劝了句:“过去逛逛吧,挺有意思的。”
然而到最后他们告辞的时候,雷巴科夫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王铁军真无奈了,这老毛子实在是犟。不去看看也不可能少他一块肉。
王潇依然无所谓。失望乃至绝望是要逐渐积累的,现在还不到时候罢了。
钢材和废钢凑成了一万两千吨,直接走海运。
办理托运手续的时候,王潇心里还有点慌,害怕被当成走私军火的贩子,直接做一回杀鸡儆猴的典型。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现在所有的地方都乱糟糟,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人家根本没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亦或者这种事情本来就无所谓,反正托运手续相当顺利地办完了,他们亲眼看着轮船启航。
王铁军差点想跟着船一块走了。那么好的钢材,他真是生怕半道被人截胡。
王潇安慰他:“要真有海盗中途抢劫的,你在船上也没用。”
王铁军这才按下一颗心,跟着他女儿一道返回莫斯科。
王潇注意的点已经从船上转移开来,她转身和伊万诺夫商量:“我想啊,咱们是不是还可以找一个买飞机的途径,就是各地的驻军。”
苏联不复存在了,庞大的军队却还在。
其实苏联末年,养军队就已经捉襟见肘。现在解体了,各个加盟共和国能养得起部队的,估计不多。
尤其是军备的保养方面,完全是烧钱的祖宗。估摸着没几家能扛得住。
加上各地驻军心思浮动,那么跟上校一样,想拿着手上军用物资变现的,很可能也不在少数。
他们伸手接着,有飞机就搞飞机,没飞机的话,这种优质废钢也可以回收。
王潇野心勃勃:“我租钢铁厂的堆料场,也囤点钢材。”
华夏只要大兴土木建设,那要货量可以吃遍全球。
华夏的钢材价格在一九八八年的时候,曾经从一千两百块每吨直接飙升到了两千四。八九年政策调控之后,又下跌到了一千五百块。
这两年钢价也一直处于相对萎靡的状态,可她相信只要政策一调整,价格能够立刻飙起来。
然后他们从部队手里拿到的优质废钢,绝对会是市场的宠儿。
伊万诺夫也觉得可以赌一把。
倒爷干的事什么活?低价买入高价抛出呗。
现在做钢材生意也一样。
嗯,最好再弄两架飞机,这样才方便军人的家属们提取物资。
大家浩浩荡荡地又杀去了飞机场,直接飞回莫斯科。
这些事情要做,还是得去莫斯科打通关系。
他们下飞机的时候,莫斯科正在下大雪。
真的,鹅毛般的大雪看着叫人好震撼。整个天地白茫茫的,好像要被雪吞没掉一般。
王潇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雪,都忍不住发了会儿呆。
伊万诺夫和保镖们,对于这样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以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们看王潇停下脚步,还莫名其妙:有什么事吗?
王潇摇摇头,伸手指了指机场里匆匆忙忙的人群:“他们回国了。”
马上就要过春节,加上现在莫斯科冷死个人,辛辛苦苦的一年的华夏倒爷倒娘们也赶着回家过年,好歹歇一歇。
保镖叹气:“他们是该回去休息了。”
真的,同为社会主义国家的人,哪怕是苏联时期,他也没见过比华夏小商贩更拼的人。
他们往往是自由市场上第一个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