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私有化的重要参与者。
他们当中已经有不少人对小型企业感兴趣,愿意接手工厂,投入资金,重新开始生产了。
现在再闹这么一出,政府又如何保证外国投资者在俄罗斯的财产安全。
但现在吧,既然都已经独联体了,警察局也没那么听市政府的话。
他们也要维护他们的尊严。
文尼茨卡娅律师据理力争,她依据的是俄联邦的外国人投资法案。
按照总统签署的法令规定,外国投资者有权将利润重新投入到生产经营中,以获取更多的利润。
强强入境报关时,虽然没有登记大笔美金,但这不代表他不能将自己原本用于生活的物资换成卢布。
如果不允许的话,是不是代表自由市场应该取缔?普通莫斯科市民也不能在自由市场上摆摊或者买东西?
倘若当真如此,俄联邦是不是又回到了十年前,国家要严厉打击投机倒把呀?
双方唇枪舌战,吵了好几个来回,最后警察局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和市政府再三的调停下,终于勉强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可以不没收商店,但是强强必须得驱逐出境,因为他违反了俄联邦的移民政策。
文尼茨卡娅律师想帮强强办理两年居留证和移民证,理由是他已经在莫斯科购置商店,是一家小型企业的经营者,他应当具备合法身份。
但是警察局在这方面态度非常强硬,坚决不予办理。
两边又开启拉锯战的时候,吴浩宇过来劝王潇:“这事儿退让一步吧,俄联邦政府对外国人的活动非常警觉。在这方面,他们继承的是苏联模式。现在也有很多秘密警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哪怕表面上赢了,在他们的地盘上,后面吃亏的还是你们。”
明白啊。
王潇又不是天真的小孩,绝对不可能说什么“我规规矩矩做生意,我有什么好怕的”之类的鬼话。
俄罗斯的营商环境,算了,不说了。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做生意,就没规矩可言。
王潇安慰他:“没事儿,我有数。”
她跟俄罗斯人民的诉求是完全不一样的。
后者希望拥有一个廉洁清正的政府,可以带领人民尽快渡过难关。
但她从来不会幻想改造政府,这是人家的地盘。
作为一个华夏人,她坚持的原则是和平共处,互不干涉。
唯一的要求就是,下次想找软柿子捏的时候,招子放亮点儿,别看到华夏人就欺负。
她也希望借此提醒华夏同胞,别那么怂,该杠的时候必须得杠。
所有的权利都是自己争取的,不可能有谁会主动送到你面前。
她冲吴浩宇眨眼睛:“不说扫兴的事儿,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吴浩宇点点头,声音低沉:“明天的飞机。”
王潇完全理解他的心。
上班如上坟,不如去上香。
她拍拍他的肩膀,冲人笑得贼贼的:“晚上我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啊,云锦领带呗。
其实她以前一直搞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要发明领带,领带又有什么用呢?
直到她发现,领带有种禁欲的诱惑。
想想看啊,小哥哥只打条领带,懒懒散散地靠在那里。
斯哈斯哈,多么美味可口。
既然是最后一晚,那必须得是个美妙的夜晚。
这具身体已经适应了,王潇感觉更high了。
她想这要是古时候的话,得要多少次水呀。
吴浩宇抱着她,气喘吁吁:“你在想什么?”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静悄悄。大冬天的,连虫鸣声都听不到。
他双手支撑在她身体的两侧,领带垂下来,勾得王潇心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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