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可以拯救很多无辜的人。”王潇直言不讳,“不管是东欧还是现在的独联体国家,现在每天都有很多妇女被拐卖,被强行送去了妓-院。
所谓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如果买家可以不通过真人来获得性满足,那么受害人就会减少很多。
想必你也发现了,现在沦落风尘的妇女越来越多了。”
沈女士终于咳完了,她赶紧发表自己的意见:“但问题在于,这个仿真机器人应该不便宜,能买得起它的人不多。可与此同时,找流莺的开销并不高。”
甚至可以说很低。
俄罗斯人的性观念,普遍来说,要比华夏人开放。
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学校里发现,有的女大学生可能仅仅只为了一包甚至几根香烟,便脱衣解带。当然也许她们并不觉得这是一种交换。
沈女士现在还不清楚,市面上真正的职业妓-女的收费标准,但她估计不会太高,肯定比买机器人便宜的多。
况且,制作再精良的机器人,也比不上真人的感受。
卡拉耶夫教授跟着点头。
他努力压下自己的怪异感,绞尽脑汁从做生意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他越想越觉得iss沈说的没错,没人会花大价钱去买一个假人,而不是真人。
王潇笑道:“不用他们买呀,他们使用就行。就好像去浴室洗澡,不必拥有浴室,洗一次收一次的钱。我们只是要开家店,把制作好的智能硅胶娃娃放进去,供顾客使用就行。”
沈女士这回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了好几声,才有气无力道:“你这是要开妓-院啊。”
她的三观已经碎裂了。
她原本以为这一年多以来,她已经见多识广,对什么都不会惊讶了。
但是——
她一个好好的商人,挣钱挣得也不少,怎么就想不开要去开妓-院呢?
王潇莫名其妙,矢口否认:“怎么就变成妓-院了?妓-院提供性服务的都是自然人。我们这是机器人。这叫智能硅胶娃娃体验馆。”
哎,她已经挺知足的了。
起码沈女士这位高级知识分子,没有当场跳起来。
这在一九九二年的春天,很不容易了。
作者有话说:
硅胶娃娃共享,目前在国内依然属于灰色地带。
另外,绥芬河位于北海公园的民间交易市场,阿金查到的资料,有的说是三月分开放的,有的说是四月份。文中采取的是前一种说法。
那个,改错别字花了一个多小时,但估计还是有漏网之鱼。欢迎大家指正o。感谢在2024-01-0119:11:05~2024-01-0223:11: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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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航线拿下来:总得提前布局
好在沈女士有一点很妙,那就是哪怕她心里接受不了,也晓得别对旁人的事指手画脚。
作为一个大学教授,能做到这点,当真很不容易。
沈女士捏着鼻子在一旁,听这群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的人,讨论开妓-院,哦,他们说叫体验馆,默默当壁花,坚决不再说一句话。
毕竟她能说什么呢。
她要说这是在瞎胡闹的话,她能给机器人研究所找一条不胡闹的来钱路吗?
不能,且也不会有任何人支持她的。
大名鼎鼎的塔斯社都在忙着出版色·情读物了,昔日的兵工研究所,跑去研究充气娃娃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而且王潇永远能为卖货找到理由:“战争机器人说白了也没高大上到哪儿去,本质不就是战争与杀戮吗?智能硅胶娃娃,好歹还能代表爱与和平呢。”
沈女士相当审慎地保持了沉默。
王潇和伊万诺夫先讨论体验馆的收费和选址问题。
地方肯定不能太小,她的第一选项是疗养院。
一来疗养院在郊区,位置够大环境够好房间够多,可以保证大家谁也不打扰谁。
二来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本身多半是医务工作者或者受过相关医学训练,对性的接受度较高。
别忘了,最早的现代性玩具就是医生用来给女性治疗“歇斯底里”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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