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记者把这些内容放在一起采访,为了保险起见,王潇还是选择隐身,由伊万诺夫出面,强调日本概念。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完成记者的采访,把人送走。
真的,当看着这位头发花白的记者上公交车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常常松了口气。
上帝呀,他都被榨成人干了。
不过他还是挺佩服认真工作的人的。
比如说这位上了年纪的老记者,她甚至因为加不起油(莫斯科的汽油涨价了),无法开她的小轿车出门采访,挤公交车也没耽误她干活。
希望她能够笔下留情,多为他们说点好话吧。
如果她做不到的话,那自然会有更多的笔杆子为他们服务。
伊万诺夫一边点头,一边自言自语:“其实她说的没错,娃娃教不过是一种彰显身份的手段罢了。”
王潇接过话头:“这是自然的。新贵结成已经就位,他们需要自己的社交场所,区别于旧贵的社交场所。”
因为旧贵族们(没错,他们就是事实上的贵族。)身上的政治气息太过隆重,而眼下的俄罗斯人已经基本不谈政治,甚至在公众场合谈论政治,会被视作一种无聊而粗鲁的行为。
所以,原先旧贵族们经常待的场所,现在不适合被新贵们接受。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后者的财富有一大半以上来自于前者,但此一时彼一时,他们要表现出前者切割,甚至要狠狠踩前者一脚态度。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疗养院的娃娃就成了他们的新选择。
起码娃娃看看人类一视同仁,不至于变成谁的间谍,所以安然地被他们抱在怀里谈生意。
他们在疗养院抱团,相当于正式宣布,他们这个阶层的诞生。
得。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还能怎么滴呢。
先做好给新贵的服务吧。
有一说一,如果服务到家,让顾客满意的话,新贵们出手还是很大方的。
他们普遍有付小费的习惯,心情一好,或者是一斗富,就开始满场撒钱,请喝酒的请喝酒,请吃饭的请吃饭。
给娃娃买各种衣服首饰——
没错,资本家是没下限的。
当王潇意识到这里会变成新贵的俱乐部时,她就推出的娃娃的专属首饰概念,什么珍珠项链,钻石手链之类的,应有尽有。
而俄罗斯妇女本来就喜欢首饰,故而新贵们接受良好,又让疗养院挣了一笔钱。
不过资本家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她跟伊万诺夫只对了个眼神,便立刻拍板推出了俱乐部会员制度。
为了更好地为顾客服务,疗养院只接待娃娃俱乐部的会员。
这个会员制度要如何执行呢?参考版本为日本的高尔夫俱乐部会员制度。
消息灵通的新贵们,立刻从中发现了投资的空间。
会员资格相当于准入证,进入新贵阶层,形成有效社交的准入证。
这就意味着,有限的会员资格将来会被追逐,拥有升值的可能。
反应敏锐的人,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对商人来说,人脉要比所有的资源都更重要。
哪怕是一文不名的穷小子,从乡下而来,只要能够搭建起人脉关系网,就能如鱼得水,迅速获取大量的资源。
一张会员证价值5000美金又怎么样呢?
日本的俱乐部会员资格,一张可以卖到3000万日元,相当于22万美元啊。
这个时候,莫斯科的新贵们不会考虑两国国民收入差距。
因为美国的牛仔裤拿到莫斯科来卖,也不会因为俄国人的收入低,就自己主动降价啊。
伊万诺夫一口气卖了五百张会员资格,收了250万美金,心情终于好点儿了。
谁能想到啊。
他们这个疗养院开张到今天,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卖了一百多个机器人。
哇!
终于打开销售市场了,当真值得喜大普奔啊。办派对,开香槟,好好庆祝一番。
啊呸!
欢喜个鬼。
卖掉的机器人没有一个是仿真模拟娃娃,全都是半米高的服务机器人。
第一位表达对家务机器人感兴趣的花花公子,伊万诺夫还以为对方只是单纯的钱多的没处花而已。
结果到第二位第三位……乃至第117位的时候,王潇的脸都黑了。
当初卡巴耶夫教授想找她投资开发家务机器人的时候,她是怎么说的,她认为家务机器人没市场,非谁让人家去做情-趣娃娃。
结果呢?结果到今天为止,情-趣娃娃一个没卖掉,家务机器人倒卖了一百多个。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卡巴耶夫教授了。
毫无疑问,以目前莫斯科的人工薪资水平,家务机器人的存在,更多的是彰显身份的象征。
因为它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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