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街上的游行队伍还在继续,报纸上总统党和议会党的斗争愈演愈烈,乱糟糟的莫斯科看的所有人都觉得眼睛疼,总怀疑下一秒钟,他们就会拔枪相对,甚至火箭筒都能拿出来轰。
就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
武器仓库容量有限,堆在仓库门前的坦克多了去。
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王潇和伊万诺夫不约而同决定抬脚走人。
去哪儿?当然是去库页岛了。
石油公司想接单,开发他们的油气田项目,起码得知道项目具体长什么样子吧。
甲方爸爸愿意让他们看,想当乙方的石油公司,当然得赶紧跟上。
于是他们在莫斯科前后都没待足一个月,便又匆忙赶往机场,准备飞去库页岛。
不得不说,森林中的城市莫斯科一旦过了五月,便是繁花盛开的美好时节。
五一劳动节冲突的鲜血还没有干涸,游行的队伍依然在喊着口号,但更多的人已经行色匆匆,为自己和家人的口腹而奋斗。
今天是礼拜五,街上放眼望去,全是背着大包小包的人群,匆忙往火车站赶。
他们是要去自家在郊区的卡恰(别墅)种植土豆、蔬菜和黄萝卜,好填饱自己一家人的肚皮。
之所以不是开车,是因为现在卢布贬值厉害,汽油价格上涨的速度已经超出的普通老百姓能够承受的力度。
感谢上帝!火车票的价格虽然上涨了,但好在因为原先的基数小,现在一般市民还能吃得消。而且莫斯科与郊区之间的火车线路发达,勉强可以满足大家的出行需要。
伊万诺夫叹气:“种出来的东西都是哄肚皮的,没有足够的蛋白质与脂肪,他们怎么能够拥有健康的体魄呢?”
种植大豆来榨油,显然不现实。因为卡恰自带地的面积有限,本来就是为了方便种菜的。
王潇的目光扫过广场,那里大片白鸽或悠闲地梳理羽毛,或展翅飞翔,阳光底下,个个姿态惬意。
她迟疑了一瞬,终于忍不住问出声:“你们俄国人不吃鸽子吗?”
烤乳鸽炖鸽汤,都是美味呀。瞧瞧这些鸽子,个个吃得圆滚滚,简直就是行走的脂肪。
伊万诺夫吓到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显出了天真的稚态。
他尖声警告:“王,不要说这种可怕的事。”
王潇奇了怪了:“我就是问一声而已。吃不饱肚子的时候,不是想方设法去获取更多的食物吗?”
伊万诺夫严肃地强调:“我们俄国人是有原则的,怎么可能吃广场上的鸽子?”
他又警惕道,“你们华夏人在你们国家怎么吃是你们自己的事,不要打我们鸽子的主意!否则,那就是强盗。”
王潇呵呵:“咱们要不要掰掰手指头算算?在莫斯科,到底是俄国人抢劫华夏人多,还是反过来?”
显然是前者呀。
后者就是有黑·帮的时代,那也是窝里横,都是对自己的同胞下手。
伊万诺夫哑口无言,最终只能色厉内荏:“你们华夏人,什么都敢吃。”
这话王潇不爱听了,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捅人心窝子:“放心,华夏人都能吃饱,不至于打鸽子那二两肉的主意。”
但她是正儿八经地惊叹莫斯科人的纪律。
说实在的,换成在华夏的情况下,这些鸽子连毛都会被利用得一干二净。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四大文明古国,华夏是唯一一个顽强存活下来的。
车子往前开,王潇又改变了主意,她现在更相信莫斯科人没对鸽子下手,是因为他们还远不到弹尽粮绝的时候。
这片黑土地实在太过于肥沃了,只要随便伸伸手,都有收获。
森林里到处可见蹲着的身影,他们正埋头采集蘑菇。
天气一暖和,森林里的蘑菇便探头探脑。它们吸取了丰富的营养,个个都身形肥厚。
王潇看到一位老妈妈手上抓的口袋,里面已经装满了蘑菇。
这些蘑菇,他们可以自己吃,也能拿去卖钱。
争权夺利的政府也许早就顾不上他们,但大地母亲永远不会放弃她勤劳的儿女;每一个辛勤的劳作者,都会享受到大自然的馈赠。
伊万诺夫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你想吃蘑菇吗?”
“不要!”王潇毫不犹豫地拒绝。
非人工种植的蘑菇她一个都不敢吃。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躺板板,睡棺棺,然后一起埋山山。
她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说:
努力挣扎一下,直接放弃了有点可惜哈。下一章等我写完《七零我的学生都是大佬》再写吧。那一篇不敏感,写得比较快。
去库页岛建别墅:不是每块地都能长出韭菜
五月的莫斯科阳光明媚,春花灿烂;一万公里外的库页岛却是寒风凛冽,机场外面背阴处的石头上,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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