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批发商们,却一个都不肯离开。
他们不敢走,因为过一夜的时间,他们手上的卢布又是另一个价了。
眼看着双方要吵起来,王潇不得不拿起大喇叭继续喊:“加班!一百美金一晚上,我请求大家加班。”
银行职员惊呆了,100美金!这比他们一个月的工资可高多了。
原本累得够呛,想要离开的职员,全都停下了脚步。
可见只要钱到位,别说996了,通宵也不是问题。
王潇又提第二个要求:“汇率按照明天公布的算,过一夜,明天什么情况鬼都不知道。我不可能替你们承担这部分损失。”
批发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三姐催促他们:“别废话了,现在有人管你们就不错了。换成其他地区的批发商,现在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是切切实实地大实话。
众所周知,虽然苏联解体了,独联体国家个个都号称自己要独立行走。
但实际上,因为各国政府都没实力真正发行属于自己的货币,而且苏联各加盟共和国之间,存在密切的经济联系。
所以直到今天,卢布依然是独联体国家之间的国际货币。
现在俄罗斯单方宣布废除旧卢布,不仅仅是跟各国撕破脸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这些独联体国家的商人将经历灭顶之灾。
他们手上的卢布,即将一夜之间化为废纸。
人啊,总是在看到别人比自己更倒霉的时候,能够获得安慰。
原本还有意见的批发商,瞬间老实了,麻溜儿接受了王潇的处理意见。
这一晚上,银行灯火不灭,忙了个通宵。
等到第二天银行开门,一宿没睡的银行职员们集体去洗了个冷水脸,继续干活。
王潇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她不敢走。
这么多钱呢,从这么多批发商手上收来的钱呢,但凡有丁点儿闪失,她前半辈子白干了不说,后半辈子也搭进去了。
实在困得吃不消了,她就坐椅子上眯会儿眼睛,然后继续盯着银行干活。
待到晚上,银行职员困得实在吃不消,只能分成两班,各自干半场。
王潇还安排人送来了夜宵,给大家伙儿补充能量。
正当大家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外面突然进来了一队警察,带头的男人修剪着整齐的胡茬,用狐疑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银行经理累得眼袋都出来了,赶紧放下手上的汉堡,上前解释:“因为白天我们都忙着给人换新卢布了,所以晚上加班办理存款业务。”
警察的目光落在大家手上拎着的包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哦,看样子大家存款的金额还不少呢。”
他猛地拉下脸,面色阴沉,“把身份证件都拿出来,警察检查。”
排队的批发商们都吓得脸色大变。
在莫斯科做生意的,没人乐意跟警察打交道;警察在这里,跟黑手·党的差别不大,甚至比黑·手党更可怕。
王潇累得都要麻木了,根本撑不住笑脸。
她猛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盯着警察:“有事吗?”
保镖吓了一跳,还是尽职尽职簇拥着她,好第一时间保护她这位雇主的人身安全。
警察认出了王潇的脸。
虽然说东亚人看在俄罗斯人眼里都长得挺像的,但是这位华夏商业街的女老板,在莫斯科,稍微有点头脸的,就没有不认识她的。
传说中,她手眼通天,在两国高层中都有着广泛的人脉。
他没想到这位华夏女商人的态度会这么强硬。
带队的警长正要开口说什么,外头传来声音:“先生,我想我们应该是和平共处的朋友。”
莫斯科的电力供应到了夏天,似乎格外紧张些,连灯光也暗淡不少。
灯光下,伊万诺夫的狼狈程度不比王潇轻,从前天到现在,他合眼的时间加在一起不超过三个小时。
上帝啊!他从来没有这样厌恶过赌场、酒吧和脱衣舞俱乐部。
他在这些地方都被腌入味了。
王潇在华夏商业街露脸撑场子时,他负责跑去各处当陪客,送钱疏通关系,好保证这一大笔钱,来自千千万万的批发商的旧卢布,能够如数转换成美金,投入到库页岛的油气田项目中去。
如果说他们之前还能随时喊停,那么现在,他们彻底上船了。
油气田的项目,他们必须得往下做。
伊万诺夫感觉自己被绑架了,这种感受实在太糟糕了。
所以对着上门打秋风的警察,他没兴趣笑,只微微眯了下眼睛:“我想我们不要给彼此找麻烦比较好。”
带队的警长的脸挂不住:“先生,我们在正常执行公务。”
“先生,听,外面有枪响。”伊万诺夫做了个侧耳的动作,伸手指向窗户外面,“你才是你们应该执行的公务。我们不是敌人,相反的,我们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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