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万卢布,相当于50美元。
她昨天看到的一件美国纯棉风衣,售价70美元,可没有这件摇粒绒大衣便宜。
她挣扎了一下:“我如果不买票,只买衣服呢?”
“不好意思。”店员露出了遗憾的笑容,“这是我们特地为演唱会准备的应援物。去看看演唱会吧,我们莫斯科需要更多的歌声来度过漆黑的晚上,您说,是吗?”
女人还想纠结,但是后面的顾客已经忍不住催促:“你能不能快点?我还要去上班。”
于是她只好掏出了一张崭新的五万面值的卢布,这是她刚发的上个月工资。
上帝啊,现在能够在月中拿到工资是件多么幸运的事。
多的是人被拖欠工资。
轻软暖和的摇粒绒抚慰了她被风吹冷的心,她把门票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穿着新大衣离开了。
后面的顾客迫不及待地挑选了一身运动服。啊哈,他看到了,美国人穿着它去爬山呢,多方便。
王潇站在二楼的窗户旁,指点给制作人看:“9月,是我们零售商最忙碌的季节。每年到了这个时候,莫斯科人就忙着购置冬装冬靴,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
“迈克尔的演唱会没有任何问题,大家都欢迎他,喜欢他。”
“只是这里是莫斯科,到了秋天,大家首先要考虑的是,该如何熬过这个寒冬。”
“莫斯科人基本不储蓄,卢布贬值的太厉害了,大家普遍都是一发工资,就赶紧转成物资。”
“我们来不及做更多的宣传,让那些手上有闲钱的人走进演唱会。我们只能这样,让大家不必为选择肉体的温暖和精神的温暖而犹豫。他们可以穿得暖融融的,去欣赏这世上最美妙的演出。”
她没说的是,j在俄罗斯是很有名,但并不算多流行。她在商业街问过,她的俄罗斯职工们,普遍都说不出迈克尔杰克逊两首以上的歌。这种有咖位热度不够的情况下,宣传对售票来说,非常重要。
显然,时间已经不允许了。
加斯帕罗夫沉默了。
他现在完全没立场说这个狡猾的华夏女人和阴险的伊万诺夫合起伙来,贪婪地分走了八成的门票收入。
因为他知道这种面料的衣服有多贵。它是奢侈品,在美国,也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
即便她在华夏有工厂,她的生产成本肯定要比美国低,但那也绝对便宜不到哪里去。
王潇微微笑:“到时候,我们所有歌迷穿着同样的应援服,挥舞荧光棒,那肯定能组成莫斯科最绚烂的光海。”
她抬手看了眼表,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我恐怕要失陪了,我得赶紧去邀请几位贵客。我们华夏有句话叫宾至如归,希望你们在这里,也能宾至如归。”
制作人做了个手势:“您请自便。”
他还要再看看门票的销售情况。
尽管有点难堪,尽管有些别扭,但门票卖出去了,有大量的歌迷穿着同样的衣服,来看演唱会,总比让迈克尔面对空荡荡的舞台好得多。
上帝啊,那些还守候在大都会酒店门口的歌迷们呢?他们应该来这里,光守着酒店有什么用。
加斯帕罗夫说了句:“您不用担心,先生,她会有办法让他们过来的。”
都说莫斯科是无序的东方,掘金者的天堂。
可在这片土地上,能够杀出一片天地的,哪个不是高手。
华夏商业街做到今天,占据了莫斯科零售业的半壁江山,它们的老板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该吸引怎样的顾客。
加斯帕罗夫当真懊恼,他走错了路,他应该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做加法的。
不过如果放那么多酒鬼进体育馆,恐怕会引起混乱吧。
况且酒鬼又怎么能一次掏出5万卢布呢?他们是手上有100个卢布,都会想方设法换成酒的人啊。
王潇不是故意敷衍客人,才找理由离开。
她真的有贵客要请,她去了华夏大使馆,她邀请大使馆的工作人员看迈克尔的演唱会。
这回大使在。
大使相当惊讶。
“看演唱会?”
这事儿,他们大使馆真没啥经验。
要说莫斯科的文艺演出,他们也看过不少了。什么芭蕾舞、话剧之类的,摸着良心讲,莫斯科或者说整个原苏联国家的文艺氛围都挺浓的。
因为革命最初的理想,就是致力于让劳苦大众不仅可以获得土豆和牛肉,也能享受到贝多芬、柴可夫斯基这些的文艺作品,而不是让文艺变成脱离劳动人民的特供。
但这个,美国歌星的演唱会,他们是真没看过。
“不太合适。”大使实话实说,“这个影响可能会不太好,我们就不去了。门票也挺贵的。我们去,不方便。”
王潇笑容满面:“你们真得去,这个演唱会你们得参加。这不是你们个人享受,这也是外事工作的一部分。”
“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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