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资本家其实很多时候更相信资本。
三年后是什么时候?1997年。
1997年发生了什么?请回答1997年。
香港回归了,ok,you are right。
but,还有一件事情,对1997年的亚洲人民来说,影响更大更惨烈。
那就是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
它惨烈到什么程度?无数人破产,无数人跳楼自杀。
但这不是王潇关注的点,作为一个资本家,所有的危机对她来说都是良机。
1997年的金融危机,导致了韩国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美军基地上的国家。
当时的韩国成为了亚洲最大的债务国,然后韩国所有的财阀企业的大股东都成为了华尔街。
也就是说,不管三星还是其他大财阀公司,全都是韩国人经营的美资企业。
毫不夸张地讲一句,经此一役,韩国只剩下韩国烤肉和泡菜了。
王潇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无数韩国半导体企业陷入危机,不得不变卖财产的机会。
资本家都是鬣狗,闻着血腥味就来了,她也不例外。
等到那个时候,她的半导体王国就能实现飞升,开始正儿八经地打牢真正的基础。
所以孙秘书再度感慨:“希望这些学生能听进去你的话,将来能回来。”的时候——
王潇也只是微笑。
因为她并没有那么在意,就算这些人都不回来,也没关系。
有市场的话,就不怕没有从业者。
窗外,残阳如血,又是一个黄昏。
而在此之前,她要做的,就是聚集大量的财富,为挥舞镰刀收割做准备。
她笑着看那些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学生,希望到时候,她的身后不是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早[化了]是滴,资本家是残忍的,时刻准备着去收割别人。
全都是泡沫:怎么也又争又抢?
晚上,王潇跟着毕业生们一道,在省政府食堂蹭了一顿自助餐。
她打好饭,端着餐盘和方书记刚坐一桌,还没说话呢,便有两个毕业生你推我我推你的过来,期期艾艾地问:“方书记,我们回来以后,户口能落在金宁吗?”
被询问的人不是她,但王潇还是瞬间感觉像宕机了一样。
好微妙啊。
前一秒钟好像还特别国际化,说的都是半导体行业的未来。
下一秒钟就落到了户口问题上,这怎么不算一种华夏特色呢?
毕竟好像也没几个国家,户籍搞得似乎比国籍都重要。
方书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两位刚毕业的大学生这才放下一颗心,踏踏实实地回去吃晚饭了。
看着人走了,方书记轻声叹气:“好不容易给他们争取了留金宁的机动名额,希望到时候能用上。”
王潇用筷子戳着餐盘里的饭粒,不太想讨论这个话题。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户籍制度,在她看来,多少有点令人反胃的恶心。
她喝了口绿豆汤,才压下这股腻味感,然后直接说了奥维契金在江北的事。
这本是这趟跑江东的重点。
王潇忍不住感叹:“我们都没想到奥维契金居然已经在西水镇,把防静电手套给做出来了,还准备卖回俄罗斯。”
方书记一时扼腕,却又无可奈何。
这就是一步慢,步步慢。江北已经先出手了,江东再争,便失了先机。
况且王潇也说了,她和伊万诺夫在华夏的俄罗斯朋友,都已经跑去参观奥维契金的防静电手套厂了。
以江北人雁过拔毛的个性,估计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如此一来,江东省就不好再动手抢了,否则老毛子会待价而沽,挑三拣四,反而坏了大局。
那么,现在江东应该从哪方面入手,既不撞江北的题,也能破这个局呢?
方书记陷入了沉思。
桌旁再度响起脚步声,打破了饭桌上的沉默。
一位戴着眼镜,身穿印着“一无所有”字样文化衫,小麦色皮肤的年轻人端着餐盘过来了。
他只冲方书记点了点头,便直接坐在她旁边。
王潇都佩服现在大学生的勇气,果然是天之骄子啊。
搁在她穿越前,除非她存心蹭流量,否则她都不会主动坐在省委一把手旁边吃饭。
当然,在她穿越前的话,估计她还没坐下,就被人叉出去了。
更牛逼的是这位小兄弟,坐下了居然没跟方书记搭话,只稍微点了下头,便算打过招呼了,然后下一秒就将视线对准了她,开口就是:“王总,我认为日本半导体行业的危机,是它自身选择的结果,跟韩国跟其他任何国家都没关系。”
王潇点头,表示赞同:“是的,日本半导体行业的弊病一直存在,效率的问题成本的问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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