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幸亏不是真的老师,否则一天天的,面对这帮学渣,她能活活气死。
“沙特阿拉伯。”她的笔又点到了沙特,“它同样需要车臣的混乱。”
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狗大户对苏联和俄罗斯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因为大家都是石油出口大户,妥妥的竞争关系。
八十年代阿富汗战争的时候,掏钱给阿富汗跟苏联对着干的是谁?狗大户啊。
现在车臣乱了,背后的金主爸爸有哪些?狗大户绝对在其中金光闪闪。
国与国之间,说白了,起决定关系的,永远是利益。
区别在于长期利益和短期利益,以及利益的格局大与小而已。
王潇放下了笔,盖棺定论:“所以,车臣行动只能是打击黑手·党的犯罪行为。只有这样,任何国家和势力伸手都是在为黑·帮犯罪分子背书,都是在干涉俄罗斯的内政。”
似乎商人的反应永远要比官员敏锐,别列佐夫斯基鼓起掌来,发出赞叹:“精彩!iss王,你应该竞选主席的,你实在太厉害了。”
王潇摇头:“您过奖了,我对车臣有这一星半点的了解,只不过是因为我也在做石油生意而已。投资实在太大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本,我不敢不战战兢兢。”
别列佐夫斯基满脸堆笑:“您可真是位严谨的人。”
尤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默默吐槽,肯定要比你们严谨。
毕竟,敢把两眼一抹黑,没有地图也不认识路的士兵丢到格罗兹尼去送死的,正是俄罗斯的国防部长阁下。
克里姆林宫的主管经过会客室门口,又倒退回头,惊讶地看着他们:“先生们,你们是要在这边用晚餐吗?”
如果是的话,他要提前做好准备。
会客厅里的人都无语。
王潇直接起身:“那么我们先告辞了,有什么关于公关方面的问题,可以打我电话。”
谁要蹭这顿饭呀。她可受不了蓝莓馅的饺子。
伊万诺夫也想翻白眼,跟着王潇一块儿往外走。
尤拉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留在这里似乎没有任何意义,索性也抬脚追出去了。
是不是挺荒唐的?总统的客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撂了半天,最后也没个说法。
嗐!克里姆林宫发生的荒唐事多了去,不差这一件。
下了台阶,上了车,车子也没呼啸而出。
因为这顿下午茶喝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足够让停在莫斯科冬天的汽车光是启动发动机,就用耗费十几分钟。。
尤拉烟瘾犯了,索性下车去抽烟。
王潇真佩服这些烟民的勇气,莫斯科的冬天啊,他居然敢于站在外面抽烟。
伊万诺夫不理会他,坐在车里,如如不动,直冲王潇叹气:“很蠢吧?是不是?俄罗斯人是如此愚蠢。”
他都感觉羞耻。
王潇满脸错愕:“愚蠢?怎么可能?谁要敢说俄国人愚蠢,直接出一道数学题,难死他们!”
俄国人怎么可能愚蠢呢?哪怕到三十年后,俄罗斯的数学依然能够难哭一帮留学生。
更别说它璀璨的理工科历史了,光是门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全世界哪个中学生没背过?
苏联又为俄罗斯培养了多少工程师?人均学霸呀。
“我数学不好。”伊万诺夫依然破碎小狗,声音闷闷的,“我数学就不好,我上学时最讨厌数学了,我都听不懂。”
王潇的心都要碎了,她就吃这一套啊。
她放软了声音:“所以我们伊万能够听得进别人的意见。聪明人的毛病就是容易自以为是,固执己见。”
伊万诺夫终于不埋头做小狗,肯抬眼看她了:“不啊,你就很聪明,你也听的进别人的话。”
王潇笑道:“因为我是跟我们伊万学的呀,所有人都喜欢我们伊万,我也想这样啊。”
尤拉躲在背风处,一边抽烟一边犯恶心。
上帝啊,看看伊万诺夫笑的那个不值钱的样子。
弗拉米基尔的小儿子都没这么好哄。
哟哟哟,这小子又在干什么?真是丢尽了斯拉夫男人的脸!
车子里头,伊万诺夫把脑袋递到了王潇面前,主动发出了邀请:“你rua吧,我知道你想rua的。”
王潇爆笑,伸手揉他的脑袋,还摸着他的脸各种哄:“我们伊万,天下第一可爱。”
站在窗外的尤拉恨不得自戳双目,上帝啊,他为什么要在这里?他真的一点也不想看。
普诺宁走下台阶,撞了撞尤拉的肩膀,疑惑:“你站这儿干什么?为什么不去车上等着?”
尤拉满眼一言难尽:“上帝,你看看伊万诺夫,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可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
普诺宁看了他一眼,郑重其事地警告:“你该不会是嫉妒吧?”
尤拉目瞪口呆,严重怀疑普诺宁也是学撑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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