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瞬间涌上列娜的心头,她下意识地就错开脚步,点头保证:“我会招待好客人们的。”
莉迪亚看着女儿跟个小大人一样信誓旦旦,几乎要绝望地闭上眼睛。
可是她没有办法阻拦,也再找不到任何人救她,只能机械地跟着王潇回到了会客室。
冰淇淋已经化成了水,红的白的黑的汇成一片。
盘挞也已经冷却,不再散发香甜的气息。
王潇邀请莉迪亚坐下,靠着桌子看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亲爱的莉迪亚,我非常伤心,因为你痛恨我,你讨厌我。”
莉迪亚的屁股才刚挨到椅子呢,闻声吓得立刻跳起来,连连摆手否认:“不不不,王,这是一个误会。我只是太担心了,我怕他们会打死对方,所以我才口不择言。亲爱的,请相信我,我没有……”
可是她的话却被王潇打断了,后者挑高眉毛,审视地看着她:“哦,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让弗拉米基尔去阻止他们?你知道的,他俩的肌肉都是漂亮的摆设。弗拉米基尔一拳一个就能让他们消停下来。”
她的腰往下弯,眼睛死死盯着莉迪亚,“这是最简单有效,也是最合乎常理的解决办法,你为什么不喊弗拉米基尔?反而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去阻止他们打架?”
莉迪亚张张嘴巴,慌慌张张地试图为自己辩解:“我,我只是觉得他们应该会听你的。”
“不!”王潇干脆利落地否定了她的答案,“你只是舍不得给你的丈夫增加任何麻烦,哪怕是举手之劳的麻烦。你只是想让我跟伊万以及尤拉的纷争捆绑在一起,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为我搏斗。”
她叹气,“让两位成年的绅士为我争风吃醋,我可真不体面,真跟淑女扯不上关系。”
莉迪亚慌乱得眼泪都要下来了,本能地否认:“不是的,王,我真的不是这样的。”
王潇的嘴唇一张一合,红润柔软的嘴唇吐出的单词,却一个比一个冷酷:“你否认,是因为你知道这样的做法很不体面,上帝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莉迪亚抬起两只手,眼睛含着泪,央求道:“不不不,王,请你不要这样说,我求求你,不要这样说。”
王潇叹气,张开胳膊,用力拥抱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没事的,莉迪亚,我亲爱的朋友,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从未想过伤害我。”
莉迪亚的情绪崩溃了,眼泪汹涌而下,胡乱地应和:“对不起,王,我只是……”
“你只是在害怕。”王潇谆谆善诱,“你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让你无所适从。你希望一切都回到原点,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你害怕你恐惧。”
莉迪亚的肩膀上下耸动着,哭得更加伤心了。
今天明明是她的40岁生日,可此时此刻,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王潇等她哭完了,才叹气,温柔地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声音柔软又温和:“可是你知道吗,莉迪亚,你的丈夫弗拉米基尔现在比你更害怕。”
莉迪亚立刻紧张地抬起了脸,哭得红红的眼睛里头全是对丈夫的担忧:“为什么?上帝啊,王,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幽怨起来,“他什么都不告诉我,王,弗拉米基尔他什么都只跟你说。”
王潇立刻瞪眼睛,满脸愤恨:“所以说你们两口子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你们舍不得给自己的伴侣造成任何困扰,永远都只会把难题丢给我,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莉迪亚面红耳赤,慌乱地试图安抚客人:“不不不,王,我们只是觉得你很能干,你能够处理好所有的事。”
王潇直接翻了个白眼,说话一点也不客气:“所以能者多劳,累死我活该是吗?完了,我还讨不了一点好。”
莉迪亚羞愧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可怜巴巴地央求:“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我亲爱的朋友,请你不要生气了。”
王潇这才叹气,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谁让我跟你才是朋友呢。行了,我告诉你,弗拉米基尔现在出现了在政坛上的竞争对手,他的压力很大。”
看莉迪亚又要张嘴,王潇毫不犹豫地摇头“你不要想什么,不用争,不用抢,跟以前一样,过太平日子。莉迪亚,现在已经没有苏联了,苏联的那一套已经不适用于现在了。看看戈·尔巴乔夫先生,如果苏联还在的话,一个退下来的总·书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担心自己的退休金不够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她掰着手指头数,“你是有工作,但你的工资不足以养家。你的父母和公公婆婆还有其他长辈都已经老了,以后需要你们更多的支持。弗拉米基尔如果被总统扫地出门了,你们一家要怎么过日子?他是这么正直的人,又不会贪污腐败,早早给家里留下后路。”
莉迪亚吓到了,说话都开始结巴:“会……会这么严重吗?”
“丘拜斯先生,您认识吧?”王潇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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