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取消大选的话,那里不会再有人散步,也不会有人欢笑,取而代之的是春天的火光和浸透了整个广场的鲜血。莫斯科会陷入混乱,俄罗斯会陷入混乱,然后像南斯拉夫一样四分五裂。”
她情绪过于激动,说话都喘着粗气,“到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变成罪人,又没有阻止这一切发生的人,都是罪人!”
科尔扎科夫脸上肌肉僵硬,却仍旧冷酷:“女士,你不懂战争,不要信口雌黄。只要3万人的军队,我们就能控制住局势,这不是什么难事。”
“是吗?先生。”王潇怒极反笑。
她真的很佩服某些人的迟钝。kgb出身,脑袋瓜子居然还能僵硬成这个样子,当真神奇!
“先生,你确定军队能听你们的指挥吗?不要忘了,当年的819事件,中下层的军官和士兵们是怎样反戈相击的?自由!大家追求的是自由。擅自取消大选,就是在剥夺他们的自由。”
科尔扎科夫勃然大怒:“你在制造恐慌,你在危言耸听,女士,这可不是你应该做的事!”
王潇冷笑:“是不是危言耸听,你心知肚明!”
她盯着科尔扎科夫,眼睛一眨不眨,“先生,被你抓的那三位先生,是你下令释放的吗?似乎好像不是吧。”
科尔扎科夫的脸色简直能吃人,他就像一头愤怒的哥斯拉,用力握紧了拳头。
巴尔苏科夫那个软蛋,是他把这个无能的哥们一手扶持到了联邦安全局首领的宝座上,昨天也是他负责抓人的。
结果这个软弱无能的家伙,居然被丘拜斯的一通电话就吓到了,只审讯了十几个小时,今天上午就匆匆忙忙把人给放走了。
王潇叹了口气,带着无限的惋惜:“收手吧,先生,时代已经变了。”
再继续挣扎下去,只会更加万劫不复。
房门被敲响了,总统的秘书过来招呼王潇和季亚琴科:“女士们,总统先生想见你们。”
季亚琴科终于放下了手,眼睛红红地冲科尔扎科夫点了点头,和王潇一块儿往父亲的办公室走。
进门之前,她轻声问了句王潇:“真的没办法挽回了吗?”
父亲实在太孤独了,能够陪伴在他身边,真正和他说两句话的人实在太少了。
所以哪怕她早就烦死了科尔扎科夫,也依然不希望对方被扫地出门。
因为到那个时候,父亲还能再找谁说说心里话呢?
王潇摇头,难掩遗憾:“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总统先生,别无选择。”
科尔扎科夫的行为,本质上等同于逼宫。
而且他不是普通的工作人员,他是总统的卫队长,总统的贴身保镖。
这个位置上,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总统都不可能再留人。
否则,他就是在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拿国家的前途开玩笑。
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政客,都不会干这种荒唐事。
政治从来容不下私人感情。政治家注定了孤独。
作者有话说:
忘了说一下了,文中所提到的这件事,历史上真的发生过,不过是6月份发生的。这群寡头确实被吓得不轻。小说里把科尔扎科夫的行动提前了。[让我康康]因为有王潇的加入,大选的局势发生变化了呀。
唯一的kg:那么发行新股吧。
总统的办公室没开灯,只拉开了窗帘,阳光斜斜切过实木书桌,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因为背光有点暗淡,王潇走进去以后才发现,站在总统办公桌面前的不是丘拜斯,而是伊万诺夫。
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的总统,略有些浮肿的脸上还带着没散开的笑意,显然和伊万诺夫交谈的颇为轻松。
他主动同王潇打了招呼,带着点调侃的语气:“看样子,莫斯科是真的很讨人嫌,我们的女士都不愿意回来了。”
王潇连客气客气都懒得客气,直言不讳:“确实挺无聊的,一点小事都闹得鸡飞狗跳。”
总统露出了大众熟悉的苦笑的表情,叹了口气道:“怎么办呢?他们就这样。”
王潇以为他要诉苦了,结果他叹完气之后,只是兴致勃勃地问:“这个季节的萨哈林好玩吗?”
他虽然是总统,但并不是去过俄罗斯的每一寸土地。
相反的,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困住了,克里姆林宫就像一个大牢房,把他死死地锁在了里面,他都没办法喘口气。
本来丘拜斯他们给他制定的竞选方案,需要他参加全国巡回演讲,跟着音乐会走遍全国。
现在这个方案也被他的医生否决掉了。
所以他只能带着点儿艳羡地询问:“现在岛上好看吗?”
伊万诺夫点头:“好看,往北边去一点,全都是冰雪,往南边来一点,有的土地已经开始化冻了。我们的农场已经开始栽培温室蔬菜。”
总统显然是想放松的,因为他听到农场之后,还好奇地追问:“你们在岛上有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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