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也只能画大饼,老百姓自然会用脚选票。
永远都是物质决定意识,而不是反过来。
唐一成叹气:“不知道他们的底气还能持续多久。”
国运这种东西太难说了。有的国家原本蒸蒸日上,可一旦经受打击之后,一蹶不振就真的不振下去了。
韩国的情况出人意料,由不得他不多想。
王潇意味深长道:“会起来的。”
汽车已经驶离了大桥,上了大街,车窗外全是排成长龙的队伍——韩国国民从自家拿出金器在街上排队捐赠的队伍。
街头寒风凛冽,不少人的脸都被风冻得通红,他们也没有离开,依然默默地跟着队伍慢慢往前移。
唐一成也看到了,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从去年12月份到现在,捐赠金器的队伍,从来都没消失。
可此时此刻,他依然忍不住赞叹:“韩国人的这份爱国心,也真是罕见。”
这是正儿八经的金子啊!祖祖辈辈多少人才攒下来的一点家底,就这么捐出去了。
要知道,现在韩元已经贬值超过50以上,所有人都知道钱不值钱,黄金和美元才是硬通货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还敢掏空自己的家底。
唐一成都好奇了:“你说他们捐的黄金,能不能真的把债给还了?”
王潇摇头:“韩国这样的国家,90以上的财富都集中在10的人手上。现在是这10的人欠的外债,让拥有不到10的财富的人,去填补那90以上的窟窿,怎么可能填得住?”
唐一成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韩国政府应该也想得到吧,青瓦台是在作秀吧?”
“看,都已经金融危机了。”
“可在这么严重的金融风暴面前,我们的国家不仅依然没有乱,而且我们的国民依旧对政府充满了信心,我们团结一致,是一股强大不可催灭的力量。”
“所以,你们也应该对我有信心。”
王潇听他绘声绘色地描述,忍不住摇头叹息:“青瓦台这么做,是一柄双刃剑啊。它确实凝聚了国民的向心力,把大家团结在一起。但与此同时,它也传递了一个信号,就是这个国家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它甚至动用了非常规的、属于最后手段的社会资源来应对危机。”
“对国际金融投资者来说,韩国已经彻底弹·尽粮绝,它根本不具备任何反抗能力了。它手上已经没有筹码了。”
王潇又叹了一口气,“这对它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谈判来说,是非常要命的。它不再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人家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我敢打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它的要求,肯定是拿到贷款,第一时间还债,而不是救企业。”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这场金融危机明明席卷了这么多国家,却只有韩国在危机过后,所有的大型企业都属于华尔街,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吧。
不能暴露自己任何一点的虚弱,在国际金融投资者面前,但凡你敢露出柔软的肚皮,都会被迅速撕成碎片。
唐一成眨巴眨巴眼睛,嘶嘶抽气:“那青瓦台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在此之前,韩国还是相当强硬地将外资拒之门外的啊。
王潇摇头,对青瓦台倒是有点同情:“一个建立在美军基地上的国家,能对它有多高的要求呢?它没办法的,它能选择的余地非常小。”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已经做的算相当不错的了。比它差的,还有一大堆在排着队呢。
换个人,要是在1998年的元月听到这话,十之八九会怀疑这人疯了。
开什么玩笑?你睁大眼睛看看韩国的高楼大厦,看看繁华的商场,看看四通八达的地铁,看看光鲜亮丽的韩国人。
你一个从华夏大陆来的土包子,到底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评价韩国?
但唐一成跟老板混久了,认为老板说的非常有道理,而且已经相当给韩国面子了。
朝鲜都不让苏联和华夏驻军,你韩国凭什么不敢?你不敢就得承受后果。
唐一成兴致勃勃地问:“老板,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人家谈?”
金融危机一来,欠了一屁股债的韩国企业头已经昂得没那么高了。
尤其是半导体部门,公认的吞金兽,现在又正处于国际半导体界的低谷期,挣不到钱光在烧钱了。
他在韩国这几个月没白待,已经扒拉出来不少准备砍掉半导体部门的企业以及快要关门的中小型半导体企业。
毕竟连大名鼎鼎的三星都扛不住,开始裁员了——要知道秉承日本企业文化和技术的韩企,原本搞的也是终身雇佣制。
裁员对现在的韩国企业来说完全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它们实在撑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不管是收购还是入股亦或者挖人,都能有不小的收获。
“不着急。”王潇笑眯眯的,“它们现在都是赔钱货,我们先去看看挣钱。”
买货的都是嫌货的,不抻一抻,怎么能把价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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