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从国际流血事件,又跳到了八卦新闻,因为是政治人物的八卦新闻,所以它依然属于政治,而且是重要的政治大事件。
美国总统又被人告了,再一次的性骚扰案。
看,一个人只要身处关键的位置,那么属于他(她)个人的危机,通过一系列多米诺骨牌效应,会影响整个世界的格局。
美国不下场,不快刀斩乱麻采取残酷的军事行动压制住巴尔干半岛的力量。
造成的后果大概就是抽掉了冷战后欧洲稳定的基石,将东欧推回到了一个更接近19世纪或20世纪初的“黑暗森林”时代——一个由民族矛盾、历史恩怨和大国博弈主导的、危险而不可预测的时代。
好在东欧又不完全是中东,再痛苦也有办法走出来。
因为欧盟虽然在这场危机中表现的灰头土脸,但它依然是一个巨大的经济和政治稳定器。
加入欧盟就意味着市场、资金和政治稳定。
东欧国家会积极加入欧盟的。
有了这个目标,什么问题都好谈。
况且感谢苏联。
社会主义为东欧国家建立了强大的行政体系,让政府变得强有力。
而共同反抗苏联的历史,又加强了东欧人民的民族认同感。
二者结合在一起,削弱了分裂的力量。
王潇看着车窗外的苏联式老建筑,不由得恍惚。
一个巨人哪怕消失近十年,它曾经对这个世界产生的影响,依然会遗留。
车子停下的时候,她才猛然回过神,赶紧打起精神:“到了吗?”
“到了,到了。”司机立马回答,“就在这儿。”
这儿是哪儿?是江北大学热能工程研究所。
王老板跑这儿来干什么?嗐!她不是要投资垃圾焚烧项目嘛。
华夏搞垃圾焚烧,差不多有十年历史。
最早的一批工厂,比如说深圳清水河垃圾焚烧厂,都是从国外引进的技术和设备。
倒不是说这些设备不行,日本,德国,法国这些国家研究了很多年垃圾焚烧,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但问题在于,洋垃圾和本土垃圾是两回事啊。
外国人生活习惯跟华夏人不一样,人家是搞垃圾分类的,用于焚烧的垃圾是高热值的。
但国内弄不了这个呀,国内的垃圾特点非常典型,高水分,高灰分,低热值,靠焚烧它产生热能发电,结果就是大写的两个字:呵呵。
况且,外国进口设备昂贵,出一点岔子,人家外国工程师飞过来维修,又是一大笔开支。一般的垃圾焚烧厂都吃不消,妥妥的洋和尚念不好本土的经,充分的证明了并非外国的月亮大又圆。
在这种情况下,国内的有识之士们也自己动起来了。
其中,江北大学就是一个典型,它家的热能工程研究所一开始也不是做的垃圾焚烧。
但后来他们发现了,循环流化床技术在燃烧领域的巨大潜力。
不管是烧煤、烧生物质还是焚烧城市垃圾,都能用得上。
理论基础、实验室研究、小试和中试做的差不多了,研究所就准备搞工厂,实现市场化和工程化。
王潇前脚在上海开会吃饭的时候,说要搞垃圾焚烧厂,后脚闻着味儿的萧州市政府的领导,就电话追了过来,大力推荐热能工程研究所,吹得天花乱坠。
王老板本来没打算自己跑这一趟的。
可张博士嫌她这个老板管控欲太强,啥都想问问,干脆撺掇她自己跑一趟江北大学,好歹亲眼看看流化床技术到底好不好用。
王潇心知肚明,当老板的除了在给钱的时候之外,其余大部分时间都人嫌狗憎的,她有自知之明,干脆识相地摸着鼻子跑到江北大学来了。
啧,大学到底是大学呀,一推开车门,她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难怪人都爱追求长生不老。
青春意味着的不仅仅是肉体的美好,还有那种蓬勃的向上的生命力呀。
校园里的学生们行色匆匆,胳膊底下夹着书本在教学楼和教室间穿梭。
柳芭看着都羡慕。
因为几年前她去莫斯科大学的时候,老师们忙着出去兼职挣钱,同学们急着找地方做生意,校园已经失去了本来的颜色。
不知道这几年情况好点没有。
她还是喜欢更加纯粹的大学,不要掺杂太多利益的大学。
她跟着老板进了研究所,不过运气不太好,因为人家研究所正在开会,所有能说上话的人都在会议室里头待着呢,谁也没空出来接待她。
好在王老板心情不错,没为受了冷遇而发火,还干脆跑出去到学校里头逛逛。
最美人间四月天,绿草茵茵,春花灿烂,阳光在校园里的人工湖撒下的是正儿八经的碎金。
王潇逛了小半圈,跑到学校的咖啡屋坐下,要了一杯奶茶。
呃,不要奇怪,在学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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