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尸骨无存了!
“那位九省都检点。”齐少一使了个眼色,道:“在京里的声望不是很好。尤其是当年的衙役和文书,最好是差人保护起来,否则……怕是会杀人灭口。”
穆川表情严肃道:“多谢大人提醒。”
“不过是白白提醒你两句。那位柯元青也是个难得的厉害人物,又是李大人的得意门生,就是没有我,也能想到这一点。”
穆川心里点了点头,不止想到了,还打算设个局呢,就连那个断腿的王狗儿周围也有人盯着。
但是面上,他还是郑重其事地道谢:“不管他们能不能想到,大人能出言提醒,可见大人心中有正义。”
这话表示了善意,也很符合官场上谈话的节奏,齐少一继续道:“当年我也曾当过一年宛平县令,着实是不好管,将近一百万的人口,做到事无巨细过于困难,难免会被下属蒙蔽。”
解释完,齐少一话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临近过年,崇文门人员贸易往来众多,人手怕是不太够,听闻将军治军严谨,手下士兵英姿勃勃,势不可挡,不知道将军可否割爱几人,来我崇文门税关当差?”
“大人客气了。”穆川笑道:“我正要为他们谋差事呢,不知大人需要几人?我先挑能打的给大人。”
齐少一笑道:“崇文门是最忙的地方,也是最缺人的地方,正是要能干的人来。这样,两个小队加两名队长,一共二十人如何?”
最繁华的崇文门,就是除夕跟正月初一也是人来人往的,这差不多就是一年五千两银子许出去了。
穆川拱手:“我先替他们谢谢大人了,明日便叫他们去税关衙门报道。”
既然得了好处,穆川也给他喂了颗定心丸:“当年那官司,据说是中人找了老关系直接改了文书,这等作奸犯科之人,真的很难防范,陛下断不会为了这等小事责罚大人的。”
齐少一笑道:“多谢将军吉言。京里各省会馆不少,将军有空也来我们滇池会馆坐坐。”他一边说,一边又给穆川塞了一张象牙镶金的牌子:“快过年了,我吩咐他们给将军留两条上好的云腿,另有二十年的普洱茶饼,过年解腻最是合适。”
“大人客气了。”
送走齐少一,穆川想这不又拉上一个关系,滇池跟平南镇距离也近,那边喝的砖茶,也有滇池产的,等开春通过滇池会馆订上一些,两三次贸易之后,关系不就又近了?
另一边,齐少一也在回想这次的得失,他原以为穆川是个武将,不好打交道的,没想就一句直白的话都不用说,也不用暗示他自己前途无量,结仇不如留个路子,就把事情办妥了。
“朴素老实?”齐少一笑着摇头,忽然又笑道:“今后我也要加入宣传忠勇伯忠厚善良,诚实友善的行列。”
朝堂上的动向暂时还没影响到荣国府。
主要是因为王子腾还在巡查不曾回京,加上荣国府消息又不灵通,唯一能通风报信的御史又被停职了,自己先失魂落魄了,别说想不起来,就算想得起来,也完全不想搭理荣国府。
大观园里依旧是岁月静好,周瑞家的照例喜气洋洋督促下头干活的婆子:“把车子打扫干净些,马上过年了,太太要出去赴宴的,不能丢了荣国府的体面!”
潇湘馆里,贾宝玉陪着林黛玉解闷。
虽然林黛玉现在不怎么闷了,穆川送她的东西她还没玩腻,不过贾宝玉也找到了两人相处的新诀窍,那就是别打搅她。
缝好一个小枕头,林黛玉放下针线,问贾宝玉:“明日我同三哥去大佛堂给我父亲母亲上香,你可要同去?”
贾宝玉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但是对上林黛玉的眼睛,他又……不想让林黛玉认为是自己不想去。
“老太太吩咐鸳鸯姐姐正安排净室呢,就在栊翠庵里头,咱们在自己家里祭拜岂不更方便些?外头又冷,前儿又下雪,大佛堂还挺远,不如推了那忠勇伯如何?正好我陪你一起茹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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