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权应道:“按照以往的经验,最迟不过正月二十。”
太上皇又安慰穆川:“以后有什么只管跟朕说,朕虽然不是皇帝了,可也能为你做主。”
穆川顺势便问:“臣的确是有一事不解,臣去过几次荣国府,也打探过些消息。荣国府袭爵的长房虽然也不是好人,但跟二房比,只能说是私德有亏。二房……”
他摇头叹气:“上皇当初为何要让二房住了正堂又袭了爵产呢?”
太上皇一愣,他哪儿记得这个?荣国府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人物。
“朕……朝政繁忙,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如何记得?好像——”太上皇犹豫片刻,“好像是荣国公临死前上了折子?但袭爵这事关乎祖宗家法,朕当初为什么要同意这么荒唐的袭爵呢?爵位如何能跟爵产分开?”
得,李大人跟柯大人要失望了,穆川也有点失望,他也好奇这个来着。
戴权忙解释:“上皇心善,荣国公又是将死之身,不过是法外开恩罢了。”
穆川了然的换了个话题,从点心开始引到了吃上,又说自家亲娘的炸酱面一绝,引得太上皇又留他吃了午饭,还叫御膳房准备了炸酱面。
穆川夸道:“御膳房大师傅的手艺是真好。尤其是这个葱。该是酱炸好的时候放,离火后用热油来炸一炸。我娘火候掌握就不是很好,有时候葱炸黄了,就没有鲜葱的甜辣味儿,不够解腻,有时候放得太晚,葱又过生,辛辣味太足也不好吃。宫里这个刚刚好。”
太上皇被他说得又多吃了半碗面。
吃过午饭出来,穆川跟白忠到了北城的忠勇伯府。
没错,还是个“敕造忠勇伯府”,太上皇给了一块匾额,皇帝也给了一块匾额,就荒唐得叫人很喜欢。
“地方都腾好了。”小太监叫开门,白忠带着他进去。
穆川一进去就一脸的惊讶:“我原以为是……原来里头都整理过了。”
白忠意味深长的笑道:“陛下待大人的心,的确是少有的。”
穆川当时就冲着皇宫行了礼,决定以后要对皇帝好一点。
至少皇帝提起过的端午赛龙舟,他得拿个第一,还得是差距巨大的第一。
过了十五就开始练!
看完宅邸,两人出来,白忠笑道:“大人那个毫无痕迹就能把红封塞人手里的功夫,能不能教给我?我实在是……回去练了好几次,毫无进展。”
穆川笑了两声,拿了红封出来:“食指跟中指往前拨,大拇指再这么一划。”红封就到了白忠手里。
这种动作,知道要领就简单了许多,就是熟练不熟练的问题。
白忠试了四五次,就把红封拨到了穆川手里。
穆川拿了就走,白忠一愣,笑着追了上去:“大人!大人?您可不能不给太监赏钱啊。我还带了两个干儿子呢。”
送走白忠,刚回到忠勇伯府,穆川就听手下回报,他吩咐人找的好玉做的玉佩得了。
穆川拿来一看,正好借这个机会再去看看黛玉。
自打上回叫锦儿去荣国府传消息之后,贾珍也关注起了忠勇伯什么时候来。
荣国府本就跟筛子一样,四处都透风,更别提是隔壁宁国府来打探消息了。
“又来了?”贾珍不可置信的问。
管事点点头:“这次没带人出去,就跟林姑娘在前头暖阁里坐着。就是……听说连丫鬟都不叫进去。”
贾珍气笑了:“三天来一次,上朝都没这么勤快,就这老太太还要继续装看不见?她总不能真傻了吧?”
贾珍皱着眉头屋里踱步:“等忠勇伯走了,我去荣国府一趟。”
穆川正给林黛玉看玉佩。
一块绿到几乎发黑,但是对着阳光看,里头一个斑点都没有,拿在手里冰凉凉的。
另一块则是莹白色的玉,也是半点杂色也无,拿在手里却是暖的,温润极了。
“一块暖玉一块冷玉。当然冬天咱们还是烧炭,夏天也有冰用,指望玉来保暖或者降温,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林黛玉哭笑不得,她才感动呢:“三哥,你这也太……牛嚼牡丹了。”
穆川反问:“你连声谢谢也不说?”
“你送了这样的东西,竟只要我说声谢谢不成?”
那他倒是想要点别的,可这会儿说也不适合啊。
“咳,头一次见面就说要给你寻两块好玉来,如今才找到,倒是不好说谢谢。只要你别觉得我说话不算数就行。”
“谢谢三哥。”林黛玉好好玉又收回了木匣子里,故意小心翼翼地问,“十五还去看灯吗?”
穆川点头:“当然,我都安排好了。还专门去钦天监问了天气,晚上冷,你穿个厚些的披风,等走起来能稍微热一点,里头别穿太厚,方便走动。”
他吩咐完这个,又问道:“你可知道周瑞家的姓什么?”
啊?这又是什么话题?林黛玉思忖道:“不知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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