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姜时愿就想往旁边一堆堆放杂物的兽皮后面躲,动作敏捷又带着一丝慌乱,显然对这位“萨满爷爷”敬畏有加。
可惜,她们刚转过身,一个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便如同闷雷般在身后响起:
“尼塔娅!你又溜到哪里去了?今天的祈祷图腾都画好了吗?”
尼塔娅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无比乖巧且心虚的笑容,下意识地把姜时愿往自己身后又塞了塞:“萨萨满爷爷,我还没我现在就回去画!”
“站住!”
脚步声沉稳地靠近。
来者是一位极其年老的兽人萨满。
他身形并不像其他兽人战士那样魁梧到夸张,却异常精悍挺拔,仿佛一棵历经风霜而不倒的古树,皮肤是深褐色,布满如同龟裂大地般的深深皱纹,脸上用浓重的彩绘勾勒出神秘的图腾纹路,几乎遮盖了他原本的容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戴着一顶由各种野兽的牙齿、指骨和色彩斑斓的羽毛编织成的沉重头冠,手中握着一根顶端镶嵌着巨大琥珀的骨杖。
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周身就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草药、尘土与古老力量的沉重气场,让周遭喧闹的空气都不自觉地安静了几分。
萨满那双深邃、几乎看不到眼白、如同两口枯井般的眼睛,先是严厉地扫过试图蒙混过关的尼塔娅,然后如同鹰隼般,精准地锁定在了她身后那个试图缩小存在感的身影上。
“你身后,是谁?”
萨满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却让人压力倍增。
尼塔娅头皮发麻,支支吾吾地回答:“啊?她她就是我路上碰到的一个一个普通族人啊!对!普通族人!呵呵”
她干笑着,眼神飘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对于性格直爽、习惯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尼塔娅来说,撒谎简直比跟安格罗德约会时保持安静还要困难十倍。
萨满没有理会她拙劣的表演,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姜时愿身上来回扫视,眉头越皱越紧。
“普通族人?”
他沙哑地重复,语气里的怀疑几乎凝成实质,“这孩子的皮肤太过苍白了,毫无我们獠牙战士应有的光泽,而且,她周身的血气怎么看起来严重不足?简直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皮肤苍白?血气不足?
姜时愿看着自己如今变得跟巧克力一样的肤色,第一次怀疑自己是色盲!
萨满显然不认为自己会看错。
他不再多言,枯瘦如同鹰爪的左手猛地抬起,指尖萦绕起一丝诡异的、带着血腥气的暗红色能量,径直朝着姜时愿的额头点来——
想直接探查姜时愿的真实情况!
血脉觉醒仪式
尼塔娅下意识想伸手,却又不敢真的阻拦,一时间就这样停在半空不知所措。
姜时愿也心中一紧,全身肌肉绷紧,脑子里瞬间闪过七八种应对方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按兵不动。
她在赌,赌系统认证的阵营身份和那滴王鸦精血的品质。
就在萨满那蕴含探查之力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姜时愿皮肤的瞬间,异变陡生!
“嗡——!”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带着极致威严与一丝冰冷死亡气息的血脉之力,猛地从姜时愿背上那个图腾处爆发出来,如同沉睡的巨龙被蝼蚁惊扰,发出了不悦的低吼!
“噗——!”
萨满如遭重击,脸色瞬间煞白,闷哼一声,猛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染红了他胸前的骨饰和脚下的土地。
“萨满爷爷!”
“怎么回事?您怎么吐血了?”
“是有敌人吗?奇怪我没看到人打您啊?”
周围的兽人战士们大惊失色,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担忧。
他们头脑相对简单,完全没看懂刚才电光火石间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萨满自己要检查那个陌生族人,然后自己就吐血了。
萨满抬手止住了骚动的族人,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再看向姜时愿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狂热!
他感知到了!
虽然只有一刹那,但那绝对是凌驾于寻常兽族血脉之上的、蕴含着一丝神性的恐怖力量!虽然极其稀薄,但其本质之高,远超他的想象!
“返祖是了!一定是沉寂已久的返祖血脉开始苏醒了!”
萨满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他一把抓住姜时愿的手腕,动作不但轻柔,还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
“孩子!你跟我来!你必须立刻进行血脉觉醒仪式!如此珍贵的血脉,绝不能埋没!”
尼塔娅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她想开口阻止,但是笨嘴拙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族人”其实是个人族假冒的,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反倒是姜时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