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身后,“赖成毅,云侍君是侍奉在朕身边的人,你连朕的人也敢置喙?若是朕想让他比,他就有资格比。”
赖成毅一顿,赵承璟今日几次护着战云轩,他总算明白为何人人都说自战云轩入宫,皇上就变了。赵承璟不过是个傀儡皇帝,竟也敢这般对自己这个手握兵权之人,他日他们成就大业,他定要让赵承璟跪在自己脚边痛哭流涕!
但眼下,他还不敢得罪,只得跪下道,“臣知罪。”
“好了,”宇文靖宸再次开口,“不过是一场比试罢了,闹得如此难看!皇帝既然龙体康健,此事便罢了吧!”
赵承璟不觉紧了紧握着战云烈的手,他深深地为战云烈感到不平,自己身为皇帝,本应掌管天下大权,却连维护他的利益都做不到。
但很快他便感觉到对方也捏了捏他的手,仿佛在安抚他不要放在心上。
那南诏勇士这时总算有了几分眼力,忙说道,“云侍君武艺远在臣之上,臣不敢再在殿前献丑。”
这话倒是不假,两人武艺孰高孰低看他被剃掉的头发便知晓了。
南诏使臣就这么退下,之前的晚稻和进攻百越之事都不了了之,宇文靖宸淡淡地扫了赵承璟一眼,“继续吧。”
没有人问赵承璟的意见,其他国家的使臣便立刻上前奉上礼贡品,只是有了刚才的插曲,大家的注意力也都不在这些东西上,直到暹罗使臣送上一颗通体黑色的夜明珠才引起大家的注意。
寻常的夜明珠都是淡淡的碧色,可这颗夜明珠却是浓重的黑色,可当使臣用烛火靠近夜明珠时,那珠子竟显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如火焰一般从珠底徐徐升腾,与珠子原本的黑色像两种势力对抗一般,直到逐渐将黑色彻底吞没。
众人都惊叹于眼前看到的一幕,此物的价值更是无需多言。
暹罗使臣介绍道,“此物原只是一块黑色的石头,是我暹罗佛寺一百岁高僧日日捧着诵经的东西,直至前些时日高僧圆寂,寺中僧人将此物与高僧尸骨一同火炼,高僧的舍利竟将此物浸染成独一无二的至黑夜明珠。我国国王听闻后便差我来将此物进献给大兴皇帝,愿此物可庇佑皇上福寿万年。”
赵承璟自然知道这东西,前几世暹罗使臣也都献上过这颗黑色的夜明珠,这珠子深得宇文静娴的欢心,每一次都被她讨要了去。
“此物本宫甚是喜欢,皇上可否差人送到我宫内?”
宇文静娴说这话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这颗夜明珠,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哪怕是第一世还颇为顽劣的赵承璟也不会和自己的妃子抢东西,但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可是此物朕也十分喜欢。”
宇文静娴面容一僵,压根没想到赵承璟会与她抢。
赵承璟当即使出杀手锏,“好姐姐,你就让给朕吧!”
满朝文武:“……”
老臣派的人更是摇头叹气,皇帝这一晚上表现都很稳重,他们还以为皇上当真成长了,结果还是这般孩子气。
宇文静娴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满朝文武的视线更是让她羞愤难当。她入宫时已有21岁,相较寻常女子已然婚配得非常晚,可即便如此那时的赵承璟也才13岁,根本不知情爱,且赵承璟与她本就是表姐弟,赵承璟便一口一个姐姐叫着,更是叫得她烦闷不已。
如今当着众臣的面,又听见赵承璟叫她“好姐姐”,宇文静娴只觉得无比丢人,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刻在宴会上消失。
此时便是再稀世的宝物都再无兴致,她当即摆手,“皇上喜欢拿走便是。”
赵承璟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还不忘“感谢”她。
“多谢姐姐!”
「哈哈哈,感觉静娴皇贵妃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著里她就最讨厌赵承璟叫她姐姐,只要一听到这个称呼就回宫里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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