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筹令有没有兑换期限?万一到时候你们赖账怎么办?”
“乡亲们,当今圣上怎么可能与大家赖账?这筹令没有期限,无论是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我们开设的粮庄一直在这里,只要大家手持筹令便可以来此兑换银两。”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人忽然冲到粮庄前,“我来!我先兑换五十斤!”
见此情形,其他人也纷纷按耐不住了,“这等稳赚不赔的买卖大家还等什么?快换啊!”
“我也兑换五十斤!”
众人一哄而上,几乎把昭月埋在了人海里,还是林谈之眼疾手快把她拉到了旁边。
“谢了,”昭月不好意思地说,“没想到你平时也不全是吹牛,脑子还是蛮好用的嘛。”
林谈之一本正经地道,“能得到长公主大人的称赞,臣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昭月:“……”
眼看着挤上去换筹令的百姓越来越多,郭珂坐不住了,这么下去全城的粮食非得被换光了不可,而且若是换成银子也便罢了,什么筹令,谁知道小皇帝这皇位还能坐几年?
他连忙挤过人群,“长公主殿下,您这用筹令来换粮食,未免有些不厚道。离城百姓穷苦,全靠辛苦种地换些银子,您怎么能随便拿一块筹令就把大家手中的粮食换走呢?”
昭月无辜地眨了眨眼,“这可不是随便一块筹令,我们每一枚筹令上都有编号,账房也有记录,也就是说即便贼人将此筹令偷走,如若不能准确说出粮草的数量、卖主的名讳,我们粮庄便不会给他兑换银两,大家尽可放心!”
众人一听只觉得这筹令比银票还要安全,毕竟银票都无法记名,可这筹令却是记名的!
林谈之笑眯眯地说,“郭太守怎会忽然到访?总不会连皇上的事也要干涉吧?”
郭珂连忙摆手,“不不不,下官只是……”
“那此处人多手杂,免伤了大人,您还是请回吧!”
林谈之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郭珂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可看着城中的粮草被一车车运到赵承璟那,他的心就好像在滴血,便连赖成毅都看不下去了,秘密找到他。
“郭珂,你是怎么回事?本将军让你提前将城中粮草运走,你说你已有对策,可现在呢?这粮草正一车车送进军营!你可知背叛宇文大人的下场?”
郭珂眼前又晃过人头落地的画面,他连忙道,“将军放心,下官定有办法。”
第二日一早,粮庄门口的人仍旧络绎不绝,兑换筹令的队伍都快排到了城门口,赵承璟也派来了更多的士卒帮忙,郭珂粗略一算,如此下去不出五日,赵承璟便能收到十万石粮食。
“大人,我们找人闹事,可是才刚吵起来就被军营里的士兵给抓走了,人到现在都没回来,其他人见状都不敢再闹了。”
郭珂愁眉不展,“也对也对,皇上再此,便是本官也没办法插手。”
看来找人闹事这个法子是行不通了。
彼时,林谈之和齐文济正在营帐中喝茶——
“谈之兄今日不去粮庄盯着吗?让长公主殿下应对如此多的平民只怕有些辛苦。”
林谈之摇着扇子,“欸,这你便不懂了,公主殿下巴不得我把这差事交给她,这样她就能向皇上邀功了啊。”
齐文济略显无奈,“你便不怕出事?”
“本太傅算无遗策,怎会出事?”
姜飞忽然在营帐外求见,“太傅,不好了,粮庄那边传来消息,有上百名百姓忽然拿着筹令来兑换银两了!”
齐文济一惊,“这么快?没有和他们说只能以此时的粮价来兑换银两吗?”
“说过了,可不管怎么劝他们就是不听。”
齐文济忙道,“谈之兄,还是赶快去看看吧!长公主殿下一个女子恐怕应付不来。”
林谈之思索片刻却笑了,“文济兄莫急,此事殿下足以应付,若是你我出面,只怕还会引得她不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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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城粮庄之中,一群彪形大汉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后面想兑换筹令的人压根挤进不来。
“能不能快点啊?我这家里的粮食都搬出来了。”
前面的大汉扭头怒视,“吵什么吵?今天他们要是不把筹令给老子兑换成银子,谁都别想过去!”
“就是,当初说的好好的,什么时候都可以拿筹令换银子,这才过了一天就出尔反尔,你们居然还敢把粮食往外搬,真不怕被人骗了?”
“就是啊,咱们离城的粮价便是再低,总能换些银子,可你们把粮食都换成了这没用的筹令,将来筹令兑不出银子,岂不个个都要傻眼?”
后面排队的百姓不觉议论起来,因为粮庄的门口被挡住了,里面是什么情况根本看不见,只能听见门口那几个壮汉在嚷嚷。
粮庄里面,穆远和姜飞紧紧地将昭月护在身后,生怕面前这群激动的壮汉伤到她,昭月却是气得根本顾不上这些,努力高声道,“并非筹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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