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闻色盈一路憋着股无法抒发的欲念,心里暗暗发誓,回家之后要榨到哥哥精尽人亡!
然而此女被按在玄关全身镜前操了没几下就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等一轮结束,哥哥拍拍她屁股示意她换姿势,她已累得昏昏欲睡。
沙发、地毯、落地窗,骑乘、后入、抱着操通通上演一番后,闻色盈忧郁地觉得,真正精尽人亡的人可能是她自己。
吃得太饱的后果就是假期剩下的两天都“食欲不振”,连早上看到哥哥替她煎的熏肠都会下意识想跑。
偶尔学累了,她才会跑到哥哥面前,缠着他在他身上玩“迭迭乐”,吸够之后精神抖擞,能心无旁骛地再学上几个小时。
只是苦了闻不惊,被这坏女孩撩得火起又不能把人压着操,毕竟她的小逼真的肿了快两天,而且看她也是吃得心满意足完全贤者模式的样子,他也不能强行抱着她发情,只能忍着。
这么来了几次之后,他怀疑她在报复那天晚上他在车里对她做的事。
然而这还没完,由于只剩下一个月,闻色盈开始专心复习,以及修身养性——俗称戒色,到高考结束之前她决定都不再碰哥哥。
闻不惊……当然只能支持,天大地大没有高考生大。
假期之后,时间流逝的速度如同闪电划过天幕,教室的倒计时显示牌从两位数跳到个位数,然后跳到了“0”。
高考的几天很热,好像每一年的高考都是这样的酷暑,在“好”天气不遗余力的配合下,所有人的高考回忆里都至少有这么一个刻骨铭心的感受——真的要热死人了!
反正对闻色盈来说是这样,她对高考的感受就是天气太热、学校的空调不够强劲、校门口等着采访的记者真会挡道,还好有哥哥第一时间接到了她。
至于考试本身,好像没有给她留下太多印象。
从小欲望淡薄的她长到这么大,唯一一次迫切想得到的东西只有哥哥的爱。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没吃过太多生活的苦,没有人逼着她一定要做出什么成绩。
妈妈对她没有要求,只要她不惹麻烦妨碍她挣钱和恋爱,就源源不断地给她提供资金和纵容,母女之间感情淡薄到母亲出国时女儿根本不想一起走。
这样的她和部分努力学习想改变人生的同学完全不同,她努力学习只是因为无聊和不想浪费,不想浪费这十几年的时间,不想浪费她背过的每一个单词、做过的每一张卷子。
因此她的心态很稳,稳到一出考场很多学生或哭或笑时,她只是平静地走向来接她的哥哥,对帮她举遮阳伞的他说:“快点回家,我要做爱。”
“胡说八道。”闻不惊带着她艰难穿过人群上了车。
“我没胡说,写最后一题的时候我都恍惚了,以为哥你在窗户外面跳脱衣舞。”她靠在座椅里,车内的冷气让她舒服地想摊成一张饼,“然后我就猜,我大概是太久没做爱想出幻觉了。”
“你……”闻不惊瞥了她一眼,发现她面色苍白细小汗珠冒了一脸,“盈盈,你没事吧?”
“我没……”
她眼前一黑。
醒过来时她闻到了消毒水味儿,听到了空调运作的轻微吞吐声,像个快死的人隔着层玻璃朝她喘气。
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哥哥,哦不,应该说第一个人。
他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一睁眼他就发现了,朝她倾下身。
“盈盈,感觉好点了吗?”
“嗯……躺得有点累。”于是她翻身侧躺。
“你中暑了,真是……”闻不惊深吸一口气,还是没藏住嗓音里的颤抖,“吓死哥哥了。”
妹妹就在他眼前失去了意识,那一瞬间他很难去描述自己的感受,天塌了也不过如此。
“你不会又哭了吧?”她抬手去摸他的脸,有些乏力的手被他托在掌心。
闻不惊不说话,默默用脸去贴她手腕,这种事就没必要告诉妹妹了。
她却想到了另一件事,语气还挺高兴:“还好我是上了车才晕的,不然就要上新闻了,标题是‘一高考生因紧张晕倒在考场外’。”
她看了眼被纱帘半遮的窗,皱起鼻子:“那就太丢人了,我一直和同学说我一点也不紧张的。”
这是实话。
闻不惊看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今晚要不要住院?”
“可以不住吗?”她迅速答。
“你是中暑加上有点低血糖,已经输过液,医生说睡醒了就可以回家。”
“那你还问我。”她伸着食指戳他的脸玩。
“还有没有不舒服?”他一动不动,任由她玩他的脸。
“没有……嗯,有。”她说到一半改口。
哥哥果然紧张起来,在他准备去叫人时她赶紧拉住了他,在他不解的目光里摇了摇他:“我之前就说了,好想和哥哥做——”
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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