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小文摇头惊呼。
秦赴川立刻调了频道:“看看希望台正在放什么!”
遥控器刚刚按下,画面瞬间变换。
屏幕上,一张鲜红破碎的脸骤然给了所有人一个冲击。
“我去这什么东西啊!”
“好像是个,是个死人!”
那张碎裂的血脸依稀能看出苍老的皮肤,黑洞洞的眼睛盯着镜头,背景是一片水泥地。
镜头翻转,露出了一只带着希望电视台台标的话筒,拿着话筒的是个男记者,肃然说道:“更可怕的是,同样的事件还不止一例。”
“根据本台调查,第一例出现在10月4日上午,跳楼身亡的老人住在临福苑。”
他的目光深切而悲痛,可下半张脸上,却又带着一抹标准柔和的微笑:
“据悉,在跳楼之前,这些老人都刚刚接受过幸福电视台记者的采访。”
在接受采访后, 老人们齐齐离奇自杀了,多神秘的专题节目啊。
文可的脸色却瞬间变得煞白。
“自杀?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自杀?”
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昨天与他们的交谈,明明谈得都很好,明明没有任何征兆啊。
她手忙脚乱地把遥控器调回了幸福台。
电视里正放着他们对第二位老人的采访, 氛围很和谐, 老人手头正在织着毛衣, 嘴角甚至还带着柔和的笑意。
他们采访结束后帮每位老人都打扫了卫生, 有的老人还过意不去,极力邀请他们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离开前,那些老人还给他们塞了各种吃食。
多么和谐, 多么愉快的一次采访啊!
文可做过这么多期节目, 经历过很多不配合、难搞定的采访对象, 唯有这期是最顺利的, 简直顺得她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可能自杀呢!
而玩家们则是想到了那天回程前,听到的“啪”的一声。
那脆生生的, 原来是一个人从楼上跳了下来, 就像一只沙包自空中落下。
他们静默了一瞬。
那些老人的音容笑貌在他们脑海浮现。
郎星叹息:“他们人都挺好的。”
“是啊,其中一个老奶奶还关心我,说我太瘦了,平时得多吃点。”
文可更是红了眼眶:“那可是一条条活生生的命啊,怎么就没了呢。”
他们难过地低下了头,为那逝去的生命悲伤了一阵,随后打起精神来思索。
“不对劲,发生得也太快了。”杨昭宁说着。
秦赴川点了点头,“从那阵响动的时间判断,几乎是我们前脚刚走, 后脚他们就跳楼了。”
郎星接着说:“还有更离奇的,咱们采访的几个老人,确实有住在高层的,可是临福苑那个,分明是住在一楼的,关键他腿脚也不方便啊,他那小区还没有电梯,他是怎么做到自己先爬到顶楼,然后跳下去的呢!”
他悄声说:“你们说,会不会……是有鬼魂作祟?”
毕竟这是一个灵异副本。
“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我更倾向于人为。”秦赴川望着电视里和谐的画面。
“希望台的节目做得太巧了,他们是跟我们在同一天录制的节目,可偏偏每个跳楼的老人,都成了他们的素材——”
“就像是提前预料到了,他们会在那个时候自杀一样。”
文可一时站了起来,痛惜化为怒气冲冲:“说得没错,肯定是他们干的!而且林侃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在故意把嫌疑往我们身上扯!”
林侃就是刚才希望台的主持人。
其他玩家赞同:“我也觉得,肯定是希望台为了博人眼球,先把那些老人杀了,顺便还能嫁祸到我们身上,一石二鸟啊。”
也有玩家疑惑:“可是他们怎么敢的呢?既然事情闹大了,总会有人报警吧?这么多老人离奇自杀,很难把线索抹干净,应该挺好查的吧?”
文可回:“你们是说,报告治安官吗?”
她迟疑了一下,“一般发生这种事,确实是会上报治安官,但据我所知,如果出事的不是权贵,很多时候,最后往往会不了了之。”
郎星惊诧:“这可是这么多老人跳楼啊,也会不了了之吗?”
“一是年龄大了,无法再为幸福市做什么贡献了,二是这些老人大都是外乡人,他们就更不会上心了。”
他咋舌:“你们这人人向往的幸福市,到底幸福在哪儿了?”
“我看对罪犯来说倒是挺幸福的了。”
文可摇摇头:“对于生活富足的那部分人来说,自然是幸福的,他们的各方面都很有保障。”
“而大多数普通人,都在为了进入那个圈层而拼命努力,这就是幸福市格外发达的原因,也是市民们压力巨大的原因。”
说完,她回归了正题,还是有些担心: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