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月冷不丁看向吃得正香的明澄:“明澄,你看到屏幕上那些名字的时候,羡慕吗?”
明澄停下进食,回忆了一下她说的时刻,竟然摇了摇头:“不羡慕。”
几人都难掩诧异。要知道哪怕是楚寒,在那一刻都产生了些许羡慕的想法。
明澄只是说:“我想拿金牌,也想破纪录,但是我不羡慕可以刻名字的人。”
郎月明白了,“刻上名字,名垂青史,只是附加的东西,明澄并不渴望这些附加的东西,她想要的,只是能赢这件事本身。”
问题是,明澄是打从一开始就想着争金牌,是发自内心的,但他们几个可不是。
几人被她这么一说,热情都有些冷却了下来。
他们为什么会对那些附加的东西产生欲望呢?
随即突然觉得有些可怕,“现在才发现,刚才我好像着了魔一样,特别想要拿金牌破纪录。”
“我也是,明明先前咱们还都觉得这比赛诡异,要不是游戏强制要求,根本就不想参加啊。”
他们都不理解,自己在那一刻到底为什么这么心向往之。
只有明澄根本不受影响,遵从本心。
她继续啃起了盘子里的蔬菜。
郎月接着问:“明澄,你有觉得,这些菜比上节课后吃到的更好吃吗?”
明澄还是困惑:“没有呀,都是一样好吃。”
只是这次没有人逼她吃肉,她的用餐体验更加愉快了而已。
被明澄这么一说,再尝一口后,他们好像同样觉得,这菜也没那么好吃了。
“太奇怪了。”郎月环顾这间教室,“一走进这里,我就不由自主放松警惕。”
“楚寒,你呢?”
楚寒应该是他们一行人里,心智最为坚定的一个了。
他却也点了下头,“一样。”
就连楚寒也这样,“这间教室果然有问题。”
【我感觉那个胡老师说的东西也就是很传。销的话术,我听起来内心没有什么波动啊,根本想不出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激动,好像一下子就要为市运会付出生命一样。】
【另外我也没觉得这个钟校长有这么值得爱戴。】
【没想到,最坚定的居然是最馋、最呆、最容易相信别人的明澄啊。】
【明澄:?】
意识到不对后,郎月思索片刻,“今天晚上,我想再来探查一下。正好钟校长又来过,说不定会留下什么新线索。”
这一回她没有瞒着,与楚寒直接商定着一起来。
朱路通几人都清楚自己的斤两,“行,那我们就不给你们拖后腿了。”
明澄却举起手:“我也要来。”
郎月犹豫了一下。上次不让她来,是因为担心有危险,但是上一回留她自己在宿舍,也还是出了意外。
虽然出意外的对象不是她。
而且他们已经来过一次,有了经验,这里安保又不严,确实没有那么危险。
更何况,明澄的返祖跑步已经足够成熟,一旦遇到不对,她完全可以快速逃跑。
“好,到时候我去你宿舍找你。”
明澄应下了。
到了深夜,明澄便激动地仰面躺在床上,就像等着家长放学来接的小朋友。
终于,房门被敲响了,正是郎月来了。
明澄立刻跳下床,给她开门,接着二人悄悄下了楼。
楚寒已经在校史馆前面的树下等着他们了。
“保安刚刚过去。”他低声说。
校史馆的窗户内依然漆黑一片,没有人。
但二人很快便发现,大门的门锁又是半开着的。
郎月挑眉:“连勤又来了?”
他们说着,静悄悄地朝里迈步。
进门后,郎月想了想,还是让楚寒将门反锁上了,“虽然可能不会有人来,但还是以防万一。”
一楼,他们照旧进入了白天那间教室。
郎月站在门口感受了一下:“现在站在这里,我就觉得没有那么感性了。”
“白天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蛊惑我们。”
说完,明澄的耳朵动了动,突然看向了一个方向。
郎月和楚寒见状,也警惕地看了过去。那里有道黑影走了出来。
但明澄很快认出了来人,小声打招呼:“连勤叔叔~”
少年连勤的脚步一顿,沉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叔叔?”
郎月轻咳一声,不能解释明澄其实是在叫十年后的连勤。
“你怎么又来了?”郎月有点怀疑,他这几天是不是每晚都来。
连勤没有回答,只是绕过了他们,依然朝着二楼的校长办公室而去。
几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第二次进入这间办公室,他们都算得上轻车熟路了,只有明澄好奇地东张希望,看着墙上直达天花板的书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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