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清新爽口,比之前我们吃的牛奶蛋糕好多了。当时要吃的是这个,我肯定不会晕车”
这暗示,都明显了。
可谢云起假装没听到,见她吃完,便打算把盘子拿走,被沈书曼一把拽住,可怜兮兮看着他。
打扮得艳光四射的美人,这样看着他,谢云起很是好心情道,“喜欢?”
沈书曼猛点头。
“那行,你给我说说,在场的人,谁比较有意思?说出一个,我给你定一份,两个两份”
谢云起笑得光风霁月,可看在沈书曼眼里,妈的,大尾巴狼!
把她当什么了,人形警犬吗?
谢云起弯腰,凑到她耳边,笑指着餐桌上各式各样的点心,“那是雅新楼的蜜糕喜果,宫廷配方;那边是吉祥楼的如意珍珠糕,独此一家,这次也只订到50份,原先要求200份,但制作繁琐,实在来不及;那个粉色的是七巧儿,也就这个季节能吃到样样都是精品。怎么样,为了这场订婚宴,我可是费心了的。”
是哦,费心的把全上海的牛鬼蛇神,魑魅魍魉都请来。
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演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呵!
沈书曼突然意识到,如果仅仅是让李教授和瓦格纳教授接头,没必要把场面搞得这么盛大。
直接安排李教授去郊外别墅,不是更容易吗?
即便怕暴露那个隐秘的医院,也可以选择在郊外某处密林里接头,轻易不会被发现。
何必搞成这样呢?
不好,有阴谋!
“没有,”谢云起笑得很好看,好看到沈书曼头皮发麻,“我就是觉得,资源要合理利用,你眼力好,不该被埋没了,要尽情发挥才能,对不对?”
沈书曼青筋直冒,“所以原本不需要我们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门口亲自迎接人。”
还每见一人,他都要着重介绍一番,姓名,哪里人,做什么的。
原本以为是规矩,好歹是客人,也是谢家的人脉关系,她顶着未婚妻的头衔,有必要认识一下,免得走出去谁也不认识,那就得罪人了。
且原来完全是她想多了。
谢云起这个坑货,是在利用她辨忠奸。
想到她惨兮兮站了三个小时,还笑了三个小时,就不由一阵咬牙切齿,该死的家伙真狗哇!
有事你不会问吗?啊!回答我!就非要猜,非要猜!
有脑子你是真爱瞎琢磨啊,也不怕年纪轻轻就秃头,早晚有那么一天。
“我怕你不认人,”谢云起笑得一脸风淡云轻,好似完全不知道她的腹诽,“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沈书曼拿死鱼眼翻他,恶狠狠道,“你到底想知道哪方面的人?”
“你说呢?”谢云起挑眉。
懂了!
地下党,军统,中统,爱国人士凡抗日人士统统不能说。
那还有好多可说的。
沈书曼打眼一瞧,哦,不,她没这个能耐。
与黑锦鲤讨价还价,把诅咒名单又往上提了提,总计五百人,这才说的黑锦鲤同意,给算了算。
算完,她听到黑锦鲤报名字身份,都觉得头皮要爆炸。
现场近千人有两百多都是特务。
“看出什么了?”见她一脸菜色,谢云起眉毛挑了挑。
“你说,那个能传染的诅咒要是发生”沈书曼试探道。
订婚的大喜日子,见点血助助兴也挺不错的。
“有些事,也不能只在上海发生。”谢云起用力摁住她肩膀,阻止她的跃跃欲试,“何况明牌对我们很有利,下次再难找到机会,把暗地里的老鼠都暴露出来。”
且不管沈书曼是怎么一眼辨忠奸的,她行动范围受限,能见到这么多人的机会千载难逢。
多亏了瓦格纳教授,日本人把能出动的人,都动员起来了,所以才这么热闹。
平时他们藏在各行各业,沈书曼不可能都看到,这批没了,下批就藏的更深了。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