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呢?”沈书曼好奇,“需不需要我们配合?”
“不用了,中统那些废物,除了谢云起训练出来的,剩下的都只懂得对付自己人,”顾三乔冷笑。
“谢云起的人不能折进去,你们处境更危险,也更需要信的过的人。我在上海也培养了人。”
他冲沈书曼眨眨眼,“苏州离上海这么近,上海军统站那些人又那么废,不自行安排,难道要指望他们吗?我怕哪天被坑死。”
也对,上海和苏州的情报几乎是连在一起的,某些时候密不可分,可上海军统站完全无法让人信任,总是出问题。
沈书曼叹气,“那你小心点。”
顾三乔摆摆手,指着她的眼睛道,“所以你之后会在家中休养,对吧?”
沈书曼确实能躲在家里,但谢云起却不行,他忙着呢,且这么大的刺杀活动,不可能漏掉他这个上海经济司司长。
所以,谢云起又得在医院预定病房了。
这还真是有来有往,谢云起为顾三乔预定大福祥酒楼的包厢,顾三乔就为他预定医院的病床。
呃,这何尝不是‘礼尚往来’呢,毕竟‘汉奸’就只配这待遇!
军统刺杀,正式启动!
拟定名单
大福祥酒楼,沈书曼和顾三乔等了一个多小时,谢云起才姗姗来迟,揉着眉心,满脸倦怠,“抱歉,迟到了,让小二上菜吧,我们随便吃掉,等会儿还要赶回去开会。”
“你怎么回事,我来上海好几天了,第一次见你就这副样子,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顾三乔不满道。
谢云起走到他面前,抢过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又倒了两杯,“自罚三杯,行了吧。”
他语气中透露出不耐和烦躁,但克制着没发脾气,只是神情疲惫。
“哟,这是谁惹我们风光无限的谢司长了,让你跑来冲我发脾气?”顾三乔阴阳怪气,同时打开包厢的窗户,向下看了眼,瞧见一辆陌生的汽车,停在拐角隐蔽处。
谢云起白了他一眼,“不冲你发,难道要冲书曼发吗?我们谢家可没有冲女眷发脾气的传统。”
“豁,那你们谢家可真有风度,脾气都朝着外人,” 顾三乔冷嘲热讽,眼神却在扫视四周,背后的手指悄悄比出一个六,意思很明显,有六人跟踪他而来。
“锦鲤,有多少人监视这里,”沈书曼询问黑锦鲤。
“六个,另外还装了窃听器,”黑锦鲤道。
沈书曼挑眉,顾三乔确实很敏锐。
不过,这是哪里又出事了,怀疑上他们?
总不能是货轮的事发了吧,不可能呀,他们做的这么隐秘。
谢云起悄悄打出手势:‘不是怀疑,是监视我,不该说的别说。’
这么严密?
她也打手势:‘事发了?’
谢云起微微合眼。
到挺快,沈书曼摸着下巴想,上海的日本势力,不是应该假装不知道吗?怎么这么积极?
她有点想不通,这些人还怎么主动揽锅呢?
‘回去告诉你。’谢云起挥了挥手,结束这隐秘的谈话。
顾三乔冲他们翻了个白眼,真是够了,当着他的面秀恩爱吗?
要不是不好知道他们的任务内容,他肯定立刻破译出来。
他的密码学是跟谢云起学的,但手势这一套,是他们共同研究出来的,除了‘手语’,还有‘唇语’,眨眼等,比单一的手势,可多多了。
不过嘴上却配合道,“谁认识你们谢家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误会了,”谢云起不咸不淡道,“对外人,我还是很有风度的,唯有对你这种神经病,我才是这个态度”
“啪!”
一个酒杯砸了过去,谢云起偏头避开,面不改色道,“顾三乔,你整日胡闹够了没,顾伯父”
“够了,当年他听信谗言,认为我胡闹,不管三七二十一非要打我板子,还不准我看大夫,罚跪祠堂三天三夜,导致我没了生育可能,他算什么父亲,”顾三乔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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