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竟然叠成了金字塔形状,”有那学过历史的,脑海里当即飘出一个词恐怖的词汇。
但此时看来,却带来一丝诡异的兴奋。
京观!
“天哪!”他目瞪口呆,哪怕是亲眼所见,也觉得不可思议。
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看,再揉眼
“是真的耶?”他声音飘飘忽忽,在寂静的夜晚,随风带出几分渗人。
而他那努力往下压,却一直往上翘的嘴角,就更扭曲了,外人看了还以为面失禁呢。
当然,面部失调的毛病,不只有他一人,又不是只他一人控制不住自己。
毕竟日本士兵突然发疯,离开军营来垒京观,换谁见了,都得抽两下。
这到底是罪有应得,坏事干太多了,遭报应?
还是日本人集体犯病,得了罕见无人知的神经病?
想不明白,也不敢想,但不得不说,这场面真t叫人心潮澎湃,拍案叫绝,激动万分啊!
他们涨红了脸,为了小鬼子遭受报应而高兴,激动到战栗!兴奋至扭曲!
但同时,他们也悄悄离开,返回家中。
日本士兵突然发疯,特务们很快就要来了,他们得离远点,免得成了被报复的对象。
说不定找不到凶手,还会被拿来顶锅。
凶手当然找不到,他们亲眼所见,是日本士兵自己走过去的,并把自己垒成了罕世奇观,惊悚又大快人心。
他们看到了,没道理特务看不到,只不过是害怕不敢上前罢了。
可以说,他们比百姓看的更全,也更确信。
这绝非人力所能办到,定然是得罪了大神被惩罚了。
明知道不对,可就是不敢上前,直到京观垒好,直到一整夜过去,没有诡异的事再发生,他们才敢稍稍靠近。
这动作一直在黑锦鲤的监视之下,看到这群怂货,不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故意放出霉运,控制他们的手脚去爬京观。
“啊啊啊——”
特务们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自己也被传染,尖叫着连滚带爬远离这里。
也再顾不得查找真相,拿枪逼着一群老百姓过来,清理掉上面的雪花。
再浇上一桶桶汽油,把他们统统烧掉。
被逼着浇汽油的百姓起先不愿意,可当他把那些尸体踩在脚下,快感油然而生,竟毫不犹豫浇下一桶又一桶。
等数量足够,一把大火扔过来,顿时熊熊燃烧。
大火烧了三个多小时,把原本颇为壮观的尸山烧成了灰。
特务们松了口气,恶狠狠命令道,“对外就说昨晚遭到抗联第7军偷袭,司令部众军官士兵英勇牺牲,听到没有?”
百姓们唯唯诺诺答应,实际上心里快活的要死,面上不敢带出来,回到家立即拿出最好的食物庆祝,比过年还高兴。
特务们也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们,可是没办法,昨晚他们吓傻了,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导致整个西岗都传遍了。
如果这时候,还把人抓起来,那等到上面有人来调查,指不定那些滑头说什么。
现在这样,他们为了不受连累,反而会老实一点。
无独有偶,太和、宝东等地驻扎的第十一师团其他士兵,也在这一晚,创造了独属于本地人的惊悚奇观。
那场面又惊悚又叫人大快人心。
而那两地的日本特务没有西岗的机灵,没能及时清理,那京观在野外放了两三天,才想起来处理。
可这会儿,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晚上偷偷往上面浇水,导致整个京观表面结成了厚厚的冰霜。
想要处理,还得先解冻,于是不得不对尸体进行砸冰,切割等操作。
没办法,冰层太厚,不这么干根本弄不开。
到底是谁晚上不睡觉,专门给浇水啊?!
特务头子气得牙痒痒,发誓等处理掉尸体,立刻把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然而他们的行为,看在来调查的上官眼里,就是对士兵的尸体进行侮辱。
上官怒吼,“你们太过分了,侮辱尸体,不尊重死者,必须受到最严厉的处罚!”
好难选啊!
上官万万没想到,接到命令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这让他怀疑,是不是这个特务与军队负责人不和,故意坑害了他们。
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特务机构虽然归属于军队旗下,但功能不同,产生矛盾很常见。
很多打仗的军官看不起特务,觉得他们行事太过阴毒。
而特务们也不满自己的从属地位,获得任何情报,都是为军队服务。
他们想尽办法,功劳的大头却落到别人手里,而他们的晋升通道往往狭窄的很。
换谁心里都会不舒服,所以这些年,一地的宪兵和特务科,时常有摩擦,就更不用说本地驻防的军队了。
曾经也发生过,特务头子因不满军官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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