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无比艰难的事,只能认命的接了杯水喝下,缓解喉头的干涩。
房间里开了空调,温栀脱掉外套盘腿坐在床中央,淡蓝色睡衣最顶上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一颗,他记得刚才明明还没有。
总是在挑衅他,丝毫没发觉危险。
纪淮舟真的很想给她点颜色尝尝。
脑中的那根弦绷的很紧,随时有“啪”一声断掉的风险。
偏偏温栀不怕死,迎着他的目光抬手又解了颗扣子。
那眼神好像在质问:你是不是不行?
纪淮舟心里有团火在烧,到处乱窜。
下一秒,始作俑者又开口了。
“我想在你的房间里,验货。”
温栀再厚脸皮,说这种话还是不可避免红了脸,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纪淮舟脑袋里的弦没绷住,理智早抛到九霄云外,三两步去关了灯。
温栀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由远到近,随后一只手掌抬起她的下巴,两瓣柔软急促的贴了上来。
“你等会要是想半途而废,我肯定不心软。”他喘气间放着狠话。
“我才不会。”温栀舌尖发麻,往后退了退,又被对方托住后脑勺按回去。
纪淮舟好一阵才松开些,轻声道:“我下去买点东西,等我。”
温栀拉住他,眼神落在床尾挂着的外套上。“我兜里有。”
还是有备而来。
纪淮舟默了瞬,起身打开台灯,把东西拿过来,有好几盒。
“?”
温栀摸了摸鼻尖:“我不知道要买什么型号的,就都拿了一遍。”
结账时收银员还疑惑的瞟了她两眼,温栀后悔去的时候没戴个口罩。
纪淮舟研究了片刻,选了个合适的。
“你会用吗?”以防万一,温栀纠结后还是问了一嘴。
“””你要是不会的话,我教你。我提前看过使用方法的。”
纪淮舟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低下头重新堵住她的嘴。
屋内温度攀升。
温栀最怕疼,极力忍着。
纪淮舟眼里布满情欲,微微泛红。他细细吻去对方脸颊上的泪水,还是心软。
“温温,我帮你吧。”他先打了退堂鼓。
温栀软绵绵踢了他一脚,道:“你是不是男人。”
纪淮舟:“是。”
窗外又飘起了雪,静悄悄在地面铺了层白色。
房间里的那盏小灯一直到后半夜才熄灭。
————隔天温栀是被疼醒的,四肢都发酸,难以言说的感觉。
好像也就一般般,除了疼就是累。
她当然不敢把这话说给纪淮舟听,容易收获一只破碎小狗。
她哄人确实没什么耐心。
“早安,温温。”
背后抱着她的人动了动,脸埋进她颈窝。
“早安。“温栀完全不想动,又闭上眼准备睡个回笼觉。
食髓知味,纪淮舟尝过甜头,手又开始不安分。
温栀不满的嘟囔了几句,对方才克制住,收回作乱的手。
“饿不饿?”他又问。
温栀摇摇头,只想睡觉。
纪淮舟安静了几分钟,又道:“我们聊会天吧。”
“聊什么?”温栀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但又不想被对方扣上“睡完就态度大变的渣女”标签,只得迷糊回应。
“聊聊,毕业后的打算。”纪淮舟吻着她耳尖。
“毕业后的打算?”温栀奇怪他怎么突然聊到这。“你指哪方面?”
“比如,什么时候结婚。”纪淮舟装作不经意问道。
“”果然。
她之前怎么说来着。
亲嘴了得谈恋爱,睡完了得结婚。
这被窝还没躺热乎呢就明里暗里的要名分。
“怎么不说话。”纪淮舟半天没等到回答,闷声继续问。
温栀耳朵痒,往前挪。“那你是怎么想的?”
“想结婚。”
“恨嫁啊你。”温栀调侃,不敢做正面回答。“先等毕业再说吧,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了。”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