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后,她得到了对方的确对她的态度和别人不同的答案,但也带来了更深的疑惑。
对方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如果能知道她们在用震动频率聊什么就好了……这种情况下非常需要芯片上线……
怎么让游戏系统重新上线?她想到了卫安派来的范癸。
想范癸,范癸到。
面前的墙壁亮起昏暗的光,漆黑的环境中出现范癸的身影,她被投影到了墙壁上。
虞孉看了看投影,开始爬墙。
之前她摸索了禁闭室的每一处,怎么不知道有投影。她一定要搞清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虞孉像壁虎一样上墙爬动,范癸的嘴角抽了抽,快速进入话题:“虞孉,你为什么要袭击她?”
“她?你说的是谁?那个长得像阴戾鬣狗的人?”虞孉的手指抠入柔韧的墙壁,脚蹬着墙壁,慢慢往上攀爬,随口说,“她一直盯着我看,我不喜欢。”
“……”范癸明显并不相信,她沉下声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展示你自己,你想让我们都为争取你抛下筹码。”
“你觉得你获得了力量、获得了自由,能选择了?你别忘了,当初如果不是卫安放你一马,你不可能活下来。”
哦,这是来抛身份背景了。
虞孉往上爬,将信息过了一遍,品出其中的隐晦。
这是在顾忌可能偷听的第三方?
她顺着范癸的话继续说:“当初是当初,现在我已经活下来了。”
范癸冷冷地说:“从没有人能从卫安那里得到好处却什么都不付出全身而退,你想以一己之力挑战集团的威严,卫安不会允许。”
“哦,但我已经在这里了,她们也已经派来了杀手了,她们还能做什么?”虞孉话题一转,“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来监狱驻扎的原因,当然不单纯是因为我了,是因为那件事?”
在隐晦交流中,“那件事”这个词几乎是万能的,全看对方怎么理解。
范癸果然回复了:“与你无关。”
虞孉不假思索地说:“你们想让我回去,不就是想让我和你打配合吗?否则,买杀手来逼迫我,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雇佣杀手来逼迫员工回去,是个很荒谬的逻辑。
本质上,比起逼迫虞孉,这更像是做戏给其她犯人看的。
——虞孉与卫安,已经结下了不可逆转的死仇。
范癸默了默,虞孉知道自己说的对,她又顺势换了个话题:“说起来,这样聊天,让我想到了我们以前上班聊天的时候。”
范癸盯着爬到天花板顶端的虞孉看了两秒,淡淡地说:“我也很怀念。可惜物是人非。”
她脸色平淡地说:“既然你不愿意回工司,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音刚落,范癸的投影消失,环境重归漆黑。
虞孉的手刚掠过天花板某处明显触感不同的凹陷,还没摸清,那块墙壁就恢复了原样。
她遗憾地落回地上,重新把思绪放在刚刚的对话上。
“虞孉”和范癸都心知肚明的“那件事”让虞孉离开卫安有了正当的理由。
那位鬣狗女士不知怎的牵涉到了那件事。
而那件事牵涉出的某些事、某些人吸引卫安派出范癸来到这里。
她们想让虞孉回去,和范癸合作应对某些事、某个人,这个人一定是囚犯里的某个人。
只有囚犯才会在乎虞孉是否和卫安断了联系。
……
清醒地活在黑暗中总是显得时间尤为漫长。
过了几个小时,虞孉的眼前忽然跳出了字,光芒让她快速地眨了眨眼睛。
【犯规又如何:好了,我入侵了系统,给你上线了芯片,我们有三分钟的时间聊天不被姤土发现。】
虞孉意念一动,就成功回复。
【百草权舆:厉害厉害。】
【犯规又如何:厉害你坝,都什么时候了?】
【犯规又如何:你到底在做什么?实验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让你突然发疯?】
【犯规又如何:你想独立?你觉得你已经自由了?组织不会放过你,卫安也不会放过你,你不可能有真正的自由。】
【犯规又如何:组织现在还在观察你,卫安认为我可以说服你,她们都没对你下杀手,但这能维持多久?】
【犯规又如何:我现在只是单纯地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和你说话,你认真地告诉我,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消息快速跳出,虞孉挑了挑眉,态度大变啊,她们竟然是朋友?
扫了眼消息,她快速回复。
【百草权舆:我也认真地告诉你,我今天就在做我想做的。】
【犯规又如何:……申姐?你进林中监狱就是为了她?】
申姐?这是个有意思的称呼。
【百草权舆:嗯。】
【犯规又如何:搞什么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