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般的灵气,但非常稀薄,看着倒像是沾染了沐青余的灵气,而非是什么神物。”
“比起这个沐青余好像更在意我们是什么时候来到昭岛的,问了我好几遍,还打听我们这几天都做什么了。”
沐星恒面色一沉,忙问到:
“哦?那你是怎么回的?”
“我只把抓赖婉儿和救池长老的事告诉他了,别的没还没来得及讲……”说着万林和沈孤晴对视了一眼,语气有些不解道:“他听完了好像很着急似的,还说有事要找池长老商量。”
说话间沐星恒一直用余光观察着沐青余的动作,果然看到他急急和丰宸宣低语了几句就要往昭岛城的方向走,只是还没等离开人群,池匡就派人来了,
“池长老请几位紫云宗的巡察使到府上一叙,也请几位玄月宗的巡察使一同前往!”
……
池府的后院如今一片狼藉,进进出出的家仆不是在往外运送渡神宗弟子的尸体,就是在搬运残砖烂瓦,任谁看都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战。
沐青余见此情景,眉毛微微蹙在一起,落座后还没等双方客气几句就迫不及待地发问道:
“在下听闻池长老曾被渡神宗的人抓走,不知可否受伤?”
池匡大手一挥,朗声笑道:“是受了点罪,但多亏沐公子他们这才化险为夷!”
沐青余佯装松了一口气,语气轻快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有堂哥在那定是不成问题,绝对不会让池长老的传家之宝昇龙珠落入他人手中。”
池匡听闻此言并没有解释,只是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
“昇龙珠虽是我传家之宝,但一直放在祠堂中岂不是暴殄天物,还不如拿出一用,也算是老夫为了抵抗渡神宗出的一份力了,更何况这死物哪比的上我昭岛众人的性命值钱!”
池匡并没有直接说明昇龙珠的下落,但聪明如沐青余,还是第一时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只见沐青余忽地看向沐星恒,眼底像是闪过一丝幽怨之色,
“池长老说的是……”
这厢沐青余为了昇龙珠费劲心思向池匡套话,那厢丰宸宣却半分没有察觉到沐青余的心思,反而一脸急切地问起了赖婉儿的那块紫云宗玉牌。
“我来得路上听闻渡神宗邪修玉公子曾拿着我宗玉牌假冒巡察使,在下想问池长老是否看清楚了,那玉公子拿的真是我宗弟子的玉牌?不是假的?”
池匡面色一沉,还没等开口,站在一旁的池潜彩不耐烦地回道:
“这位巡察使大人!我们的确从未见过紫云宗弟子,但我们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普通百姓,上洲宗门的玉牌还是认得的!再说我爷爷当时不知道检查了多少遍,怎么会看错!”
池潜彩不过才十几岁,无法做到池匡那样喜怒不形于色,对她来说紫云宗长老暗通渡神宗,导致昭岛被敌方盯上,再加上池匡因此身受重伤,刚刚又损失了八名修士,这桩桩件件都加深了池潜彩对紫云宗的不满,因此对丰宸宣完全没有好脸色。
有几名紫云宗弟子被池潜彩的语气激得双目圆瞪,当即就上前一步要和池潜彩理论,沐星恒和丰芦见状忙接过话头,打圆场的同时把事情的经过也粗略地说了一下。
其中赖婉儿在紫云宗安插内线一事自然是不可避免地被提及,但无论是沐星恒和丰芦,还是池匡,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将“内奸是紫云宗长老”之事隐瞒,只说是有一神秘人物曾在地牢中与赖婉儿会面,后又趁着众人不备将赖婉儿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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