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泊言:“把手机还给他。”
朱染立刻说:“你先放我下来。”
霍泊言没有说话,但表情和肢体动作都在表示不赞同。
“霍泊言,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朱染被自己的猜测吓得浑身发抖,张牙舞爪地补充,“你要是敢直接开门,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以朱染和霍泊言的年纪来说,“再也不理你”这种威胁实在是有些幼稚了。可他宁愿说幼稚的再也不理你,也不愿意用分手威胁霍泊言。因为他在认真对待这段感情,而不是用分手讨价还价。
霍泊言显然明白了朱染的未尽之意,终于大发慈悲地撤回了手指。然后他做了两次深呼吸,胡乱地收拾了一番,将朱染挡在身后,开门将手机递了出去。
朱染躲在另一扇门内侧,被霍泊言挡住身体,提心吊胆地等人离开。
门外,霍俊霖就像是得不到指令的大狗,焦躁不安地在门口转了一圈又圈,门一开就直接冲了进来。
霍泊言单手掌住大门,神情冷漠地说:“你可以走了。”
霍俊霖傻了二十几年的那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表情。他看了眼霍泊言凌乱的衣服,欲言又止:“哥,你……”
“下不为例,”霍泊言语气冷静,“大门密码我会改,以后来我家先预约。”
霍俊霖透过门缝看见了一道更娇小的影子,心情复杂地“哦”了一声。
没等他再问,霍泊言已经抬手关上门。门后朱染长长吐出一口气,悬到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吓死我了,”朱染想起刚才那一幕,还是忍不住后怕,“霍泊言,你以后能不能别搞这种事情……”
话还没说完,霍泊言又覆了下来。
朱染:?
霍泊言:“现在没人可以打扰我们了。”
“可我不喜欢在这里,”朱染娇气地皱眉,半真半假地抱怨着,“门太冰了,也很硬,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霍泊言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同意了朱染的提议。
朱染起初还舒舒服服的,天真地以为霍泊言伤了只手会消停一些,没想到这人一只手反而更加凶狠。之前朱染被欺负急了还敢抓他、咬他、伸脚踹他,可现在朱染顾忌霍泊言的伤口,连推他一下都不敢,被结结实实地欺负惨了。
朱染迷迷糊糊晕了过去,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霍泊言正半跪在浴缸旁,单手给他清理身体。
朱染眯起眼睛享受了几秒,又忽然想起来霍泊言还带伤,撑着浴缸边缘坐起了来,说要自己洗。
霍泊言:“你知道怎么洗吗?先把手指伸进……”
朱染:“别说了,我知道!”
朱染气急败坏把人赶了出去,又一脸头疼地收拾残局。他确实没做过这种清理的工作,羞耻心爆棚。等他磨磨蹭蹭地结束,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霍泊言披着半湿的衬衫坐在门口,手臂上缠着一圈绷带,竟然显得有些落魄。
朱染又心软了下来,缓声道:“你怎么不去洗澡?”
霍泊言:“怕你叫我。”
朱染才不信他这番鬼话,可他又想起来霍泊言受了外伤,估计没法儿自己洗澡,于是主动说:“进来吧,我帮你洗。”
朱染没干过伺候人的活儿,但霍泊言显然非常好打发,就算朱染报复性地捏他,抓他都没有任何怨言,还在不停地和他说谢谢,没事,好。
唯一不太好的是某个地方非常不礼貌,但朱染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实在是怕了这个大家伙。
洗完澡,朱染给霍泊言裹上浴巾,又问:“霍泊言,你睡衣在哪儿?”
朱染自己也只裹了张浴巾,他衣服都在行李箱里,又实在不想光着屁股去翻,打算先拿一件霍泊言的凑合。
“都在这儿,”霍泊言站在衣帽间门口,指着一排衣柜说,“那边都是你的衣服,想穿什么自己挑。”
他的衣服?
朱染拉开柜门,发现有一整面墙符合他尺寸的衣服。正装和休闲装一半一半,还有很多上不得台面的奇怪衣服,怎么还有裙子?
朱染仔细一看,发现是上次问sales缺货的东西,结果竟然是被霍泊言买走了?
但介于自己屁股现在还在痛,朱染假装没看见,回头问霍泊言:“没有睡衣吗?”
“没有,”霍泊言说,“在家不用穿睡衣。”
朱染:“……”
“那你也别穿了!”
朱染说到做到,他从自己行李箱翻出睡衣换上,但死活不给霍泊言穿。
霍泊言腰上系着半张浴巾,直到电话响了三遍,终于妥协:“行行好,我还要开线上会议,你就让我这样去吗?”
“那不是挺好?”朱染双手叉腰,小人得志地说,“你身材这么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霍泊言:“可我只想给你看。”
“好吧,”朱染扫了眼霍泊言这珍贵的胸肌和腹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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