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这披萨,饼底外壳酥脆,颜色黄澄澄的也正,内里软糯,似乎还掺了南瓜汁,面香十足。
不愧是做烧饼出身,对火候把握确实要比晏云昭好上一些,这点她自以为不如。可蘑菇牛腩入味不够,煮得糜烂不说,水分还过多,自是比不上晏云昭煮高山菌菇的水里也有文章,煮水单拎出来都可作一味鲜汤。
一番品鉴,这生意兴隆大抵胜在价格,晏云昭提出的外卖虽便利,可价格就要足足高出十五文。
商业竞争本就会有不公,在古代也没有什么知识产权法食品专利,晏云昭也就劝自己想开点,另寻他法恢复小店生意,况且这汉堡披萨连她也是抄来的做法呢。
不过她觉得其中有猫腻,仅是一道小食被抄,何至于让翠良山小店的生意也淡下来?
晏云昭一边思索,一边在街巷踱步,看着人来人往步履匆匆,不知不觉走了盐坊外面。想起周奉为人精明,打探些事也方面,便拾裙迈进了门。
周奉眼尖,本在柜台后忙碌,一下子将她认了出来,打招呼道:“晏老板又来替你家楼公子买盐?”
晏云昭笑着摇了摇头,随口道:“闲来无事随意转转罢了。”佯装挑盐向周奉问起话来:
“近日小店生意不佳,店里姑娘说是这细盐不如从前,味不正了。周郎君,你道如何?”
晏云昭淡淡注意着他的神情,果不其然,周奉神色微妙的变了一瞬。
“我们这盐自是和从前没分别,照例是那般制法。晏老板聪慧,不过呀,店里姑娘的话您也别什么都往心里去。”
听着此话像是有其他意味,晏云昭便进一步探话道:“也是,有些传言从自己人身边说出来,黑的也传成了白的,可不叫人伤心吗。”
说着,她做出一副惆怅模样,长叹了一口气。
周奉似乎也颇有些叹惋道:“有心人最是难防,晏老板您年纪轻,手又巧,定是遭了人妒忌,竟传出那等恍人的浑话来。”
此番对话,晏云昭心下已了然,果不其然是之前听说的风言风语惹人惶恐。
“是啊,我和楼公子清清白白,怎就成他人口中那般私奔夫妇了?”
晏云昭继续装傻,听的周奉一愣一愣。
“此等流言实难入耳,我自然相信晏老板的为人。不过啊,我倒是听过一个更恍人的,大家都说,您和三小妹是山上妖怪变得呢!你说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周奉难为情的说完后半句,抬头瞄了晏云昭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竟还有如此招笑的传言?实在是让人惶恐。”
晏云昭愈晏愈夸张,仿佛痛心疾首道:“难怪近日小店生意惨淡,此间缘故我分明了,多谢周郎君。”
前段时日头回听说此等传闻时,她便疑心是有人故意为之。可那人如何得知她是妖?她隐隐觉得,此事恐怕并非面上那么简单。
不过背后搞鬼之人是谁,她还无甚头绪。
出了盐坊,晏云昭在巷子里买了些鲜菜到龙王庙去,无意间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正是芳姑娘么?
晏云昭心下一喜,她背着满筐的菜着实有些不便,此时恰巧需要帮忙,便紧赶慢赶小跑过去,却见芳姑娘一遛烟进了桂月楼。
她步子顿了顿,桂月楼价格高昂,芳姑娘衣着言谈并不像富贵之人,若说是去吃饭,未免牵强了些,于是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煮粥闲谈慢品味
◎原来他一直在默默保护◎
晏云昭却没有跟着芳姑娘进桂月楼,而是回了龙王庙,云淡风轻等着她回来。
陈月朴实能干,此时没有食客也是忙着撒水扫地,擦擦这个擦擦那个,晏云昭很满意。
“陈姑娘,你可知芳姑娘是何出身?”
陈月忙活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思考了一番:“这我确实不知。她近日像是心情不大好,性子也疏离,不怎么同我说话。不过她处理食材可麻利了呢,大抵从前也是常做些吃食吧,兴许是哪家的小厨娘。”
晏云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你呢?”
“我原本是被雇去种田的,可这是力气活,实在辛苦。”陈月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做帮厨比那轻松多了。”
晏云昭忍俊不禁。
估摸着也到了午膳时候,今日天阴,倒是想吃一碗热腾腾的羊肉面片。
晏云昭招呼陈月帮忙切洗芹菜、青椒、香菜,她来小火翻炒羊肉沫,面片倒水下锅,一股浓郁的肉香便弥漫在庙里。
面片大多是西北美食,尤其羊肉面片,虽然晏云昭不爱吃芹菜和香菜,但这两样菜可有效掩盖羊膻味,增添面食鲜味。偶尔再加些红薯粉进去,撒一点胡椒粉,汤汁麻酥,吃的人直冒汗。
如果是大冬天来上这么一碗,很是惬意。
众孩童们盛完最后一碗面片,连汤汁也没有放过,吃得正热乎时,芳姑娘悠悠从门外迈了进来。
见晏云昭在龙王庙灶台洗着碗,她
海棠情欲